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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是乱葬岗吧? 花蔓楼捂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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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蔓楼捂着自己的胸口:“你好凶哦,我好怕怕哦,我今天是来和你做交易的。”
慕容云珊:“我没有要和你做的交易。”
花蔓楼扭头就走,还说了一句:“我要交易的,是关于金颐阳的消息呦。”
“春行,去吧花蔓楼给我叫回来。”慕容云珊听到金颐阳三个字,终于动容了。
御花园戌时
花蔓楼带着慕容云珊躲在假山的缝隙里。
花蔓楼:“云珊,你该减肥拉,挤死我了。”
慕容云珊:“闭嘴,你不看看到底是谁比较胖,金颐阳真的会来么,要是他不来,我让母后延长你的禁足,不到来年你就再别想出沐兰殿的门了。”
假山外一阵悉悉索索,金颐阳和宫里的丫鬟采荷进到了假山的一个隐秘的拐角处。
花蔓楼和慕容云珊两个人透过假山的缝隙往过张望,只看到金颐阳和采荷抱做了一团。
慕容云珊想靠的近一点,看清楚里面的人是不是金颐阳,却被花蔓楼抓住了“你小心一点,你这样贴上去,这边要塌掉的。”
慕容云珊用力一挣,挣脱了花蔓楼的手,却惊动了假山那边的金颐阳。
受到惊吓的金颐阳赶紧直起了身子,对着两人藏身的地方道:“什么人藏在哪?给我出来。”
慕容云珊从假山后面钻了出来:“金统领好大的威风,本宫出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让本宫出来做什么。”花蔓楼也跟着出来了。
金颐阳看到慕容云珊,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情,脑门上冷汗直冒:“公主,是这个宫女,她自己主动勾引我的,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金颐阳一下跪到地上,跪行着走到了慕容云珊的跟前“公主,咱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不好?”
看着眼前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慕容云珊心里充满了失望,这个懦弱的男人,不要也罢。
慕容云珊转身离开:“金颐阳,我觉得你还是回家当你的公子哥比较合适,锦衣卫统领这个职位,不太适合你。”
花蔓楼很开心的解了禁足,在锦衣卫里也再也见不到那个让她讨厌的金统领了,花蔓楼很开心。
看着很开心的准备去祈天处的花蔓楼,慕青很无语道:“楼主,你就为了解个禁足,为了见个国师,你就把这么重要的情报给卖了呀?”
花蔓楼耸耸肩:“谁让他当初在花满楼的时候那么不给我面子。”
“那事你还记着呢呀?”慕青抱抱自己的拳“属下佩服。”
花蔓楼:“我也还记得那天你保护楼主我不利,让我被金颐阳凶到了,所以,你下个月的薪水也没了。”
慕青:“楼主,你不能这么狠……”
祈天处,茂金逸和司徒御正在谈事情。
“太子爷,挽歌姑娘服下药以后没有完全好转,宫神医说是因为这颗药和之前吃下的那颗是相克的,至少还需要一颗药来中和药性。”茂金逸坐在司徒御对面说道。
司徒御低垂着眉,细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声音缓缓,如同泉水叮咚“好,我会拿到漠国保管的另一颗药。”
茂金逸:“我用不用现在就着手安排?”
司徒御摆了摆手“不急,宫胤怎么说,挽歌还能坚持多久?”
茂金逸:“挽歌姑娘还有三年的时间,但早点醒来对她的身体各方面都比较好。”
司徒御:“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你是对那个因为你的一句话而被带进宫的姑娘感觉有所亏欠么?不管是金银财宝还是要什么,你给她就是了,有什么比挽歌姑娘更重要么?”茂金逸看着还在对离开这个国家拿不定主意的司徒御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司徒御默默的自言自语:“是因为她么……应该不是”
花蔓楼一如既往的闯进了祈天处,在书房里看到司徒御的时候就是司徒御在书房里一个人呆呆的坐着。
花蔓楼两步蹦到司徒御跟前,拍了一下司徒御的脑袋“柒夜,你想什么呢?”
司徒御被这一下拍醒,“我在想……”抬头看到满脸笑容的花蔓楼,鲜明而又生动,带的整个色调都是白色的祈天处的感觉都温暖了,司徒御弯了弯嘴角“我是在想你呀。”
花蔓楼被司徒御的微笑所诱惑,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司徒御。
司徒御敛了脸上的笑,又对着花蔓楼说:“当然,是不可能的。”
司徒御给花蔓楼沏茶:“你被放出来来了呀?不是要禁足一个月么?”
花蔓楼摇头晃脑的道:“因为我也是上天的使者呀,皇后娘娘知道了这个事情以后,就赶快解了我的禁足了。”
“你骗谁呢”司徒御说道“我信你个鬼哦。”
花蔓楼:“那我也不信你是上天的使者,哼。”
司徒御给花蔓楼倒好茶,坐在了花蔓楼的对面。
花蔓楼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司徒御就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豪放的动作。
“公主,你的礼仪是白学了么?”司徒御接着给花蔓楼满上了杯子里的茶。
花蔓楼:“我的礼仪就学了一天,你期望我能学下个什么结果?”
端起杯子把杯子里的茶再次一饮而尽,花蔓楼站起了身,对着司徒御说“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身体不好,要多活动活动才能像我一样身强体壮的。”
司徒御站起身,跟着花蔓楼往外走,边走边说:“是和你一样长不大么?”
花蔓楼看着在后面慢慢悠悠的司徒御,忍不住喊道:“柒夜,你快一点啦,马上天就黑了,去那刚刚好。”
司徒御兴趣缺缺:“去哪呀,这宫里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花蔓楼跑回来,拽着司徒御就跑,“去冷宫。”
当朝皇上后宫空悬,仅有皇后一人,所以冷宫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连太监宫女都不会去冷宫。而夜幕降临,冷宫里的一颗百年古树粗粗的分支上,坐着一男一女,男子一袭白衣,飘然出尘,女子粉衣俏脸,活泼可爱。
花蔓楼:“这颗树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长的很粗呢,我刚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它很适合坐在上面赏月的。”花蔓楼扭头看向司徒御“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这些萤火虫,是不是很美呀?”
司徒御面无表情的说:“没觉得,感觉像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