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五章 ...
-
秦安阳这边使唤着秦悦阳正快乐,估计今日一过这丫头许久不会想再出现在她面前了吧。
今日秦悦阳身穿的是一条嫩绿色的裙子,这个颜色最是衬人,将她衬得雪玉白嫩霎时青春活泼。当然,前提是秦安阳没有穿这一身绯红长裙的话。
众人谈论比较着两位公主的话一一传入耳中,这让两位当事人有些不一样的感受。
秦安阳拍了拍胸口不免有些玩味地想起,幸好今日齐临锦忽悠自己换了一身绯红衣裙,若是自己就这么穿了浅绿襦裙前来,秦悦阳还不得把自己恨死?
在秦宣这个国家,大众其实多少都有些喜爱漂亮的人或物件,故刚才秦安阳来的那么一出才会有这么多人倒戈。
而身为秦宣的皇族,更是将颜控这一特点发挥到了顶峰,许是继承了父母那里美丽的皮囊基因,皇族的孩子们一个赛一个的好看,所以秦悦阳自然也是好看的,只不过这一代的魁首却被秦安阳夺了去,这一事令秦悦阳不高兴了许久,既然她来到了这个这里,成为了这个世界最独特的一个存在,那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的东西不该都是她的才对么?穿越过来后便是公主,母亲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自己又很得父皇宠爱,难道这不就是所谓的‘女主’么?那凭什么,凭什么那副绝世美人的皮囊却被秦安阳给夺去了?凭什么自己的身前总是有一个身影在挡着路?
秦悦阳咬了咬牙,既然这出家宴就快结束了,那么她便给秦安阳加点彩头吧,算是给秦安阳今日给她带来这么多耻辱的回报,毕竟自己向来可是一个不记仇的人。
抬眼看着秦悦阳强撑的笑脸,不用脑子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让秦安阳觉得有些无聊。
啧,还是真的想不通前世的自己怎么会在这么拙劣的手段下边栽跟头啊
不过现在,所在这个位置似乎有点眼熟啊,有荷塘有亭子,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地方啊,秦安阳思绪发散了下,便没注意到有两道身影朝自己走来。
垂额沉思中,忽然感觉有人想动自己的头发,不需要思考手便动了起来挡了下,下一刻便听得两道落水声响起,与此同时秦安阳也想起了,这不就是话本子中,重要的误会场所么!?落水陷害发生点啊!
两个人同时落水的声音实在大,大道都把东院那边的男宾都惊动了,秦安阳抬起头来都懵了,这是陷害谁啊,下那么大血本?
同时水里的秦悦阳和粉衣女子也看着对方懵了.....‘好巧啊...你也是来陷害秦安阳的么?’总不可能这么说吧
岸上的人表示今日的瓜也太(素质消音)好吃了吧!!
此时一道身影飞速跃进水中,将秦悦阳捞了起来,当然还顺带了一起落水的粉衣女子,事情发生的很快,但人们传播八卦的速度更是快,几乎在沈源书将两人救上岸的时候,一边抓耳挠腮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齐临锦便知道了这件事,一听到有可能是关于秦安阳的他顿时也不纠结了,急急忙忙便往西园跑去。
现在是盛夏,人们穿的衣服可都不厚,更别说是下了水一趟上来,粉衣姑娘一见救自己上来的人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人,顿时有些崩溃的大哭出声,沈源书将她放在塘边一个巨石旁坐着,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盖在姑娘身上,而这期间他一直抱着秦悦阳,不让外人窥见一二。
秦悦阳窝在沈源书怀里小声啜泣,什么话都不说,这更是让怀抱着自己的人心疼不已,轻轻拍着她的头,耐心软语的安慰着怀里吓坏了的小姑娘。
秦安阳本是想摇摇头感叹,果然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啊,然后干净甩甩溅到自己身上的脏水,利落走人让这群人去掰扯。
可是当她看到沈源书瞧向自己时那双愤怒的双眼,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突然喷涌而出,让她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她不由自主的想解释,不想让那人误会,可是理智却知道这样做会让很多人伤心,于是她只能硬撑着一句话不说,冷眼瞧着眼前一切。
就在这时,一个绯红的身影扒来了人群,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秦安阳跟前,绕着他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见她没事才稍微放下了心。
秦安阳不知道他为何赶了过来,但现在他的出现后她的一颗波涛汹涌的心顿时便安稳了下来,只让她的心里剩下了一股浓浓的委屈。
于是身体比心先动,她一下便扑进了齐临锦的怀中,要将眼泪算数流在他的外衫上。
这突然而来的一下,可把齐临锦吓得浑身僵硬,他试着学刚才看到的沈源书拍秦悦阳脑袋的姿势,轻松拍了拍秦安阳还顺便哄了下:“不怕不怕,有我在。”
感到怀中的姑娘确实放松了些许,齐临锦心下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将就着秦安阳在怀中微微弯腰将秦安阳拦腰抱起,抱回亭子中坐下,表情全程竟温柔的不可思议,这让众人都不自觉怀疑,这还是那个传闻中的齐临锦么?
只不过这可把秦安阳吓了一跳,现在该是换她浑身僵硬了,她很明显的能感受到自己的双颊正在发烫,心跳也突突个不停。
直到确认坐的舒坦后,齐临锦抬起头老神在在桃花眼微微眯起冷然瞧着在场众人。
“说吧,怎么一回事?”
若说刚才还有人艳羡秦悦阳有一个沈源书这么优秀的未婚夫的话,此刻皆被那一双穿着同样绯红衣裳的璧人抢去了目光。
齐临锦的宠溺模样让众人开始怀疑现在外边世道上相传的二人只是逢场做戏的说法产生了怀疑。
沈源书怒极反笑,倒是直接便反问了回去:“是秦安阳她推人下荷塘,难道不该是她出来解释一下么?”
齐临锦宛如听到了什么极为搞笑的笑话,拍了拍秦安阳的背,柔声道:“听到了么,沈公子说你一次推了两个人下水,怎么这么厉害?”
在场的人听了都有些想笑,其中不乏刚才就在观察亭子中动向的人,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在两个人同时下水而秦安阳还坐在石凳上边多少能推断出来了。
沈源书似是还想说什么,然而感到怀中的秦悦阳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带着哭腔嗡声道:“沈大哥,是悦阳不小心跌下去的,不关姐姐的事。我们走吧沈大哥。”
沈源书本想在帮她找回公道,却抵不过怀中姑娘带着哭腔的请求,只得留下一句话,便横抱起秦悦阳便离开了。
“今日之事,我希望能给一个公平的交代!”
这可挑衅到了齐临锦,这个二世祖小混蛋可不会管你在什么场合,若是得罪了他,这家伙定会胡搅蛮缠的让你蜕下一层皮。
他不屑的开口回敬道:“沈公子到不如不等改日了,现在就将话说清楚不行么?”
沈源书只是顿了顿脚步,并未停留。
“也对,沈公子怎么会想知道后院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呢。不过就是想要用跌下荷塘来诬陷我们家安阳,一步不小心凑到了志同道合的人而已,也没多尴尬不是么。”齐临锦带着嘲弄又继续说。
惊的秦安阳抬起头来,红着眼眶瞧着眼前的人。怎么就光明正大的被他摆到台面上来说了呢?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看了看脸色如同吃了苍蝇似的沈源书和僵硬在他怀中的秦悦阳。秦安阳愉悦了,虽然不好但是这也太爽了吧!!!
沈源书皱眉声音冷然:“你可莫要血口喷人。”
“哟,你还知道血口喷人这个词语啊,那么刚才在事情还未落定的时候怎么就揪着秦安阳说是她推的人了?”齐临锦再次抢话,丝毫不给他们以解释的机会。
沈源书自小熟读圣贤书,所处同窗也皆是温润如玉翩翩风度之人,还未曾遇到过这么一个口舌如此了得的人,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反驳。
“得了吧,秦悦阳公主估计不想我将她所想的更多事情抖出来,带着她麻溜走吧。”齐临锦顿觉无语,顿了顿:“不过在下还是奉劝悦阳公主一句话,无论如何安阳始终是你的姐姐,做事时候还是顾及点血缘的好,以免哪天遭了报应。”
吃瓜群众一顿哗然,啧啧称奇。
而在沈源书怀中的秦悦阳,此时都快将一口银牙都咬碎了。
秦安阳看着沈源书这幅模样,在怀疑自己前世的智商后,继而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眼光。
齐临锦唤来六子,将让他将一旁正努力缩小自己感的女子带着走。
这才捏了捏秦安阳的脸,柔声问到
“咱们回家?”
正在沉思的秦安阳听到这人的问话,才抬起头看着人,绽出一个极暖的笑。
“嗯。”不愧是她的好崽崽,没白养!
齐临锦被这个笑晃得心跳如鼓,立刻将她放下来才低低说了一句:“她叫齐诗蕊,是我远房表妹。”
说完才感觉到自己似乎在辩解一样,急急闭了口,转身去找到安定侯告罪请辞。
秦安阳看着那人匆匆离去的步伐不由得衷心感叹:她养的崽崽也太可爱了吧!
齐临锦:你说什么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