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代价》angel月微凉

11、难以理解的告白

　　天亮了。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新的一天开始了。
　　安乐的妈妈会来吗？我应该相信她的话吗？我还是多往好处想吧。
　　安俊浩还没有回来，我去医院的商店买了一点食物。我满意地拎着一大带东西向安乐的病房走去。门半开着。可是我记得我是关掉后才走的啊！
　　“你这个笨女人，”安俊浩又在骂人了，一定是怪我没有一直守在安乐身边吧！“你还来干什么？”
　　我刚想还口，却听到里面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俊浩，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乐是我儿子，他现在病了，我来看他不行吗？”
　　“我和乐没有你这种母亲。抛下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去国外享受，你有资格做我们的妈妈吗？”
　　“我错了，俊浩，你原谅妈妈好不好？我刚刚去问过乐的主治医生，他说乐的手术费要十万多，我知道你还在上学，你没有那么多钱，我手里有一些钱，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去跟你爸商量。”
　　“哪个爸爸？是你在国外的情人吗？”
　　“俊浩！我说的是你的亲爸爸。”
　　“去地狱商量吧！爸早就死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安俊浩的声音变得沙哑，他内心一定很痛苦吧！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你去美国后的第一天，他喝了很多酒，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我……我对不起你们……”
　　一个女人捂着嘴从病房里冲出来。她应该就是安俊浩和安乐的母亲吧！
　　安俊浩此时已经看见站在门口的我了。
　　“你去哪了？”安俊浩问我。
　　“我……我去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啊！安乐……还没醒吗？”他们刚才那么大声的争吵，安乐居然还睡得死死的。
　　“是你打电话叫我妈妈来的？”安俊浩的脸很臭，我知道一顿臭骂是少不了的了。
　　“是啊！你知道安乐他很想见他妈妈的嘛！”
　　“你真的那么想当我的女朋友吗？”安俊浩慢慢地靠近我。
　　“没有啊！”我苦笑。
　　“可是你在电话里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妈都告诉我了。”
　　“……你不是说你没有这种妈妈的吗？可是你还一口一个妈叫得好亲热哦！”
　　“……关你什么事？！”
　　这家伙也有心虚的时候。
　　“如果我不做点什么的话，我看你会一直纠缠下去。”安俊浩突然把脸凑过来。
　　“什……什么？”
　　安俊浩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害得我动都不能动。然后他在我嘴唇上印上他的吻……怎么是这样？我怎么可以让这种人吻我？！我气呼呼地睁大眼睛瞪着安俊浩。
　　“姐姐，你们在干嘛？”N分钟后安乐醒过来，安俊浩的嘴唇始终不曾离开。可恶！怎么可以在小孩子面前做这种事！这样会教坏他的。
　　“王子跟人鱼公主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安乐开心地叫着。可是安俊浩旁若无人地亲吻我，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救命啊！
　　我想推开他，可是手被他紧紧按住了，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
　　又一分钟过去了……可是我觉得有一世纪那么久！
　　安俊浩终于放开我了。
　　我泪眼婆娑地怒视着安俊浩。
　　“怎么，跟自己讨厌的人接吻很恶心吗？”
　　“安俊浩！我恨你！”
　　“呃，乐，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买。”安俊浩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完全不顾我说的话。
　　“喂，安俊浩！”我底气不足地叫道。
　　“干嘛？你不会因为这样就想让我对你负责吧？真是一颗青苹果。”
　　“……”
　　“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安俊浩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如果是，我岂不是犯了一个大错误？！你要我怎么补偿你啊？！”
　　“……”
　　“哥哥，我要嘘嘘。”安乐拉着安俊浩的衣角说。
　　“好，哥哥带你去。”安俊浩抱起安乐，站在门口的我闪到一边给他们让路。
　　“你先回去吧！”安俊浩对我说。
　　我朝着安俊浩的背影举起了拳头……
　　“怎么，想偷袭我？”安俊浩突然转过身来。
　　“没……没有，呃，我要回去了，再见。”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好凄凉啊！小阿姨还有一段时间才回来呢！表哥打电话回来说他现在天天进健身房，忙着减肥呢！可恶，他当初不是扬言要压死安俊浩的吗？真是善变的人。现在的男生真是越来越不可信了。虽然我一点都不想看到表哥杀安俊浩，可是我很期待表哥减肥成功后的样子。有我这么可爱的表妹，表哥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朵朵打电话叫我出去玩。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还是朋友啊！
　　来到跟朵朵约定的地点，我发现这是一家DISCO.是跟“蓝色星空”一样的酒吧之类的场所吗？
　　朵朵看出了我的担心，“你放心啦！我不会让你碰上坏人的，我会罩着你的。”
　　这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实在看不下去，里面的女孩随便拉了一个男人就打KISS，我想我还是先走为妙。说不定我也会被她们教成那个样子的。
　　我刚想走，朵朵就一把抓住我了。
　　“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走？学习那么累，偶尔放松一下没关系的。”朵朵连哄带骗地把我拖进了DISCO.
　　里面好吵哦！到处都是很吵闹的电子音乐。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地摇着头，长发肆意甩动。我还在纳闷他们的脖子怎么不累呢！朵朵又把我带到了边上。
　　“朵朵，我不适合待在这里，我看我还是走吧！”说着，我挣开朵朵的手想马上走人。
　　“是第一次来吗？”一个清爽的声音传了过来，“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呢？之后还有更精彩的节目呢！”
　　我透过人群看见说话的是一个头发煎得很干净的男孩，不像安俊浩和蓝野明他们，刘海可以遮住眼睛。他全身都散发着阳光的气息。很令人着迷。
　　他朝我走过来，手里端着两个装满酒的杯子，他走近后，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我。
　　我警惕地看着他，说：“我不会喝酒。”
　　“小依，他是这个DISCO的DJ罗杰，我们都叫他罗密欧，你们好好聊，我要去找刘晔喽！”
　　刘晔是谁啊？是朵朵新交的男朋友吗？差点就忘了，他是捡到我书包的那个白衬衫吧！这几天心里很烦，最近发生的事都记不太清了。
　　“真的不会喝吗？那真是可惜呢！”罗杰举起酒杯说，然后一口气喝光了一杯。好酒力！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第一次来？”我想弄清楚刚才的开场白从何而来。
　　“你看你的衣服。”罗杰边喝着另一杯酒边看我的衣服，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好像他能透视似的。
　　“衣……衣服怎么了？”我问，我的衣服很好啊！昨天才刚洗过，还带有淡淡的清香呢！
　　“你看她们。”罗杰拉着我转向舞池，指着众多穿着性感妖艳的女孩门，“她们跟你差不多大，可能比你还小，你为什么就不会像她们那样好好打扮自己呢？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颗永远长不大的青苹果。”
　　“青苹果？”我笑，我看起来真的那么清纯吗？
　　罗杰也笑，他的笑很干脆，很爽朗，绝对不是安俊浩那样的奸笑。
　　“你叫小……依？”罗杰问。
　　“田羽依，小依是小名。”
　　“是吗？”罗杰微笑，“说句难听的话，你穿得这么俗气，简直就是埋藏了你的美丽，你没发现吗？”
　　我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标准的高中女生。要我穿成她们那样，我会疯的。
　　“你刚刚说有精彩节目，是什么？可以透露一点吗？”
　　“不说我还忘了，你等着。”罗杰说完，跑进了放音室，关掉了吵闹的电子音乐，换了一首诡异的歌，甚至有些恐怖。但一分钟过后，又换成了原来的电子音乐。
　　他在做什么啊？
　　舞池里的人仍旧在摇着头，可是人明显少了，原本空空的座位上都坐满了人，也许他们太累了吧！可是，要那么诡异的音乐干嘛？搞什么噱头啊？
　　罗杰出来后，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颗白色的药丸。
　　“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你不会不知道它是什么吧？！”罗杰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是不知道啊！”我小声地说。
　　“□□听说过吗？”罗杰问。
　　□□？他们居然集体在这里嗑□□？……还好摇头的人并不是很多。
　　“喂，你不会以为吃了□□就会拼命摇头吧？！”
　　□□，顾名思义，当然是要摇头的喽！我为自己的聪明而笑。
　　“真是个纯情少女。”我听到罗杰在叹气，“朵朵怎么会有你这么……算了，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朵朵？朵朵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有我这样的朋友？我不好吗？”我反问，我可是会为朋友两肋插刀的。
　　“好，你很好。”罗杰无奈地说，“你快走吧！我可不想惹你这种小女生。”
　　是该走了，都这么晚了，女孩子这么晚回家总是不好的。
　　一个人走在路上，心里突然莫名的害怕。虽然路灯很亮，还有巡逻的警察叔叔。但是看多了恐怖片的我还是很怕！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去，最后停在了我面前。
　　“田羽依小姐，又见面了。”刘晔从车上下来，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
　　“你想干嘛？”我装得什么都不怕的样子问。我得罪他也不是一两次了，我到现在都还不清楚那几个黑衣人是他的什么人，难不成真的是□□？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请你去我家作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你会愿意的。”刘晔拉开了车门，一个女孩走下车。
　　我愕然。
　　“朵朵？！”我叫道，然后很奇怪地问她，“你怎么会在他车上？”
　　我怒视刘晔，“你绑架了朵朵来威胁我？”
　　“你别乱想了好不好，我是自愿的。”朵朵说，“能收到刘晔的邀请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才对。”
　　是不幸才对。“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轻易上当的。
　　“没关系，你可以先住一晚，明天可以在我家吃饭。”
　　“我、明、天、要、上、课。”我一字一顿地说。笨得可以，连这么直接的拒绝都没听出来。
　　“我可以帮你请假。”刘晔还是不放弃。
　　“我……我有男朋友了，他不希望我回去得太晚，所以，还是改天吧！”只有用这个方法蒙骗过去了。只希望不要被揭穿就行。
　　“你是说蓝野明吗？你不是已经跟他分手了吗？”刘晔问。
　　天啊！我忘了那天跟蓝野明分手的时候，刘晔也在场。
　　“我是说现在的男朋友，不是蓝野明。”
　　“小依，你这么快就交男朋友了？”朵朵似乎对我交男朋友的事很感兴趣。
　　“不是。”我怎么会喜欢那么危险的人啊？！
　　“那会是谁呢？”朵朵郁闷地想。呵，我也正郁闷着呢！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安俊浩，是他！有救了。
　　我按下接听键。
　　“喂，田羽依，你明天……”
　　“你在哪里？”
　　“什么？”
　　“亲爱的。”
　　“……”
　　“我回不了家了，你来接我吧！”
　　“你在说什么呢？”
　　“快来救我啊！做我勇敢的骑士，打倒怪兽！”
　　“……”
　　“求你了。”
　　“你……你今天没受什么刺激吧？”
　　“你快来！在晚的话安乐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你在哪里？”
　　“哪里？”我环视四周，都是高大的建筑物。
　　“你认识……”
　　“喂，你打完了吗？”朵朵跑过来，“跟谁讲话呢？这么罗嗦，是你的白马王子吗？”
　　“嗯。”我保卫着自己的手机，突然，我看到我右手边的喷水池。
　　“喂，还在吗？”我问。
　　“你到底想干嘛？知不知道手机费很贵啊？”
　　“知道！我旁边有一个喷水池，在市中心……”朵朵没等我说完就抢走了我的手机，放在耳边“喂”了几声，安俊浩可能早就挂了，对他来说，钱是第一的。
　　“什么嘛。连话都不跟我说就挂了。”朵朵失望地把手机还给我。
　　“你男朋友？”刘晔问，“你让他来接你吗？”
　　我点头。
　　“真是可惜，我还想跟你一起吃饭的呢，”刘晔说，“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挑战性的女生。”
　　“是……是吗？”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是的，那些女生都只会投怀送抱，她们看中的是我的家世，我的名气，没有一个是真心喜欢我的。而你，敢拒绝我的邀请。你真的很可爱，可爱得让我不知不觉已经爱上了你。”
　　第一次从男生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我不免开始注意这个叫刘晔的男生了。
　　“你是说……你喜欢我？”我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是想找机会报复我，是我太小心眼了吧！
　　“对，我很喜欢你，田羽依，我很喜欢你。”刘晔说话的样子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难道我今年走桃花运了？不可能那么好吧！
　　“亲爱的依，原来你在这里啊！”安俊浩暧昧地叫着我的名字，怎么听怎么肉麻。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安俊浩再自然不过地环住了我的肩膀，他看起来好像很老练的样子。
　　“你干嘛？”我生气地小声地问。
　　“你不是说我是你”亲爱的“吗？”安俊浩在我耳边小声说，“我舍命陪你演这场戏。”
　　“谢谢你哦！”我苦笑，“可是，演戏也不用这样吧！”
　　“不装得像一点他们怎么会信啊？真是笨到家了。”安俊浩还是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原来你的男朋友就是他啊！很高兴见到你。”刘晔摆出一副君子风度欲与安俊浩握手。
　　“安俊浩，你在搞什么鬼啊？”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朵朵说话了，。“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你们真的开始交往了吗？”
　　“对啊，我好喜欢她哦！Onenightlove之后我才发现她是这么的可爱，我不忍心看着她被别人夺走，所以，如果谁想欺负她，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安俊浩这些话分明是说给别人听的，可是为什么我听了会那么不舒服。“Onenightlove”？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嘛！
　　“你们真的……”朵朵一副受了严重打击的表情，“你们太过分了！”
　　“对不起，朵朵，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不要说了，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好好地在一起吧！我跟刘晔一对，你不要再来跟我抢了。”
　　啊？怎么会是这样？朵朵不是很喜欢安俊浩的吗？难道安俊浩就这样被抛弃了？
　　朵朵钻进刘晔的车里，可是刘晔无动于衷。
　　“我不相信他是你的男朋友。”刘晔说，“因为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表情不是幸福而是勉强。”
　　刘晔，你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他看事情总是那么透彻？反正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那就答应他好了。
　　“好吧，我跟你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晔和安俊浩都吃了一惊。
　　“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安俊浩火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悠闲吗？白痴！”
　　“我……”我都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了。
　　“不用了，恐怕你的男朋友不会同意的。”刘晔微笑地看着我说，“我先走了，祝你们今天快乐。”
　　刘晔坐上车，扬长而去。
　　“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我看着开走的车，心里有点失落的感觉。
　　安俊浩看出了我心情不好，很识趣地把手拿了下来。
　　“朵朵她真的不喜欢你了吗？”我问。
　　“她本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啊！如果你觉得内疚的话，你来做我的女朋友好了。”
　　“开……开什么玩笑，这种事也可以用来说的吗？我又不喜欢你。”
　　“那，你跟朵朵做朋友是为了要认识我吗？你不能否认你是喜欢我的了吧！”
　　我生气地举起粉拳打向安俊浩。
　　“谁喜欢你了？自大狂！你以为你是万人迷啊？”哼，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那么自恋，超级大变态！
　　“你不喜欢我吗？那你为什么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了我？”
　　“那是因为……因为你正好打电话过来啊！”
　　“你那么喜欢长得帅的男生吗？”
　　“什么？”
　　“你一看到帅哥就失态，那次在我家你也是这样，你花痴啊？！”
　　“我是花痴关你什么事？！嗯，你怎么不在医院陪安乐？”
　　“你不说我还忘了，乐醒来后吵着要见你，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然后才愿意跟你演这场戏。”
　　“是吗？咦，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算了，问了也是白问，你总有办法知道。”
　　安俊浩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又用那种可以杀人的眼神看我。
　　我还是逃吧！
　　“我妈今天又来医院了。”安俊浩说。
　　“你一定又把她气哭了。”我发现我越来越大胆了，以为我刚才打他一拳他居然没还手！
　　“还不是你多管闲事，打越洋电话给她，还用我的手机打。害得我又要交手机费了。你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可是她是你妈哎！你再怎么讨厌她，她还是你的妈妈啊！而且安乐那么想见她，我是以为有爱心才这么做的，像你这样的冷血动物怎么……”我适时闭上嘴，安俊浩的眼睛可是会放冷箭哦！
　　“她说她要带乐去国外治疗。”
　　“那不是很好吗？这样你就不用那么拼命工作，可以安下心来好好读书了。”
　　“你怎么明白我的感受？乐是我的亲弟弟哎！是我唯一的亲人，那个女人说走就走，扔下我们兄弟两个不管，现在又说要带他走，那样算什么？！”
　　“可是，如果乐跟你在一起，不及时接受治疗的话，他会死的。你怎么忍心看着你的弟弟因为你的固执而失去宝贵的生命！况且，你哪来那么多钱为他治病，你这样不是要让安乐死掉吗？”我想这件事我是管定了，看在安乐那么喜欢我的分上，我也一定要为他做点事。
　　“钱？我可以去赚啊！”
　　“乐会等你吗？在你还没赚够钱之前他就死掉了怎么办？”
　　“……你怎么那么罗嗦啊，我的事要你管！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跟你说这些了。”
　　“我就要管，而且我非管不可！乐就像我的弟弟一样，我就是要为他做点事。你拦不住我的。就算是动员学校的学生老师为他捐款也好，我一定会让他活下来的……那样，乐就不用跟你妈妈走了……”
　　“你真是……好了，回去吧，小心再遇到坏人。”
　　哪有坏人，只有安俊浩而已。
　　“别忘了你明天要参加数学竞赛，听说第一名有一千块的奖金哦！”我开始对钱很敏感了。
　　“君，你知道吗？当一个你非常讨厌的人遇到困难的时候，你还是会软下心来尽力帮助他。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我是不是……哎，别说这些了。你还好吧？我好想你，寒假的时候我会回去看你的。等着我哦！”
　　安俊浩今天没来学校。教导主任在广播里喊了半天，弄得众人皆知。他好像是自动放弃了。
　　我放学后去了安俊浩的家，我要向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是路痴，但是我决不会忘了影响我整个高中生涯的门牌号码。
　　我终于到了安俊浩的家，门依旧很容易打开。可是房子里空空的，不要说人了，连先前见到的家具都没有了。我跑到他的卧室里，卧室里也什么都没有了，连那张大床也没有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突然，我听到客厅里有脚步声，我跑出去一看，是几个人在般仅有的沙发。
　　“你们在干什么？”我大声地制止他们，“谁让你们般的？”
　　“这家房子的主人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们的老板了，老板要把这里的家具都般出去，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你不要再多问了，我们正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