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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妖毒 他哑着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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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绒儿从悬崖下上来,就看见随军郎中在手忙脚乱地处理着王爷的伤口,猫尾在左侧肋腹处划了一道。绒儿远远地看着那伤口似乎不深,便没再理会,任由燕飞烟指挥着一干人等手忙脚乱地忙活,他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眼看着回到房间里,连口热乎的茶都喝不到,还得现吩咐军士去烧水煮茶,不由得满肚子的火气更盛了,心想那两个狼崽子到现在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心下也有些担心,害怕他们别是出了什么事儿才好。
正生着闷气,门外守候的军士来报,说是王爷伤重,左将军请国师前去。绒儿一惊,伤重?简单的一道划痕能够让郎中束手无策,那应该是妖毒了,他有过凤忍的经验,知道该怎么办。
本想即刻起身,忽然又改了主意,告诉军士去禀报左将军,就说国师去可以,但必须是他亲自来请。不一会儿军士来报,左将军求见。自第一日燕飞烟来到关中见过绒儿之后,每次都是躲避不及,这次被逼无奈,只得来求见。
燕飞烟一进来便跪在了门口,眼眶微红。绒儿也不理会,等着他自己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燕飞烟才开口:“郎中说王爷中的是妖毒,草药无效,王爷已经神志昏迷......”
“嗯”,绒儿应了一声,神色淡然。军士终于端上来了茶水,虽然比凤安泡得差很多,却也勉强解渴,他一口一口地慢慢地喝着。
“不知国师可有办法?”燕飞烟不得不抬起了头,看着绒儿,眼神虽有些躲闪,却也坚决。
“办法是有,不过......”
燕飞烟已经是第二次听绒儿的这种论调了,知道他是又想要为难自己了。他闭了闭眼睛,想起了被迫献祭的委屈,眼泪瞬时就想夺眶而出,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刹住了眼泪,没让它们流出来,哑着声音低声说:“任凭国师处置!”
如果燕飞烟不在关中,如果不是对这个大公子心怀怨恨,此刻绒儿已然在王爷的身侧了。只是既然这个大公子在,他便不想轻易地放过他。那次献祭之礼,在激情最高昂的刹那见到了燕飞烟背后若隐若现的凤凰图腾,后来绒儿一直在想,他如此记恨燕飞烟,果真是因为燕飞雪受辱吗?他隐隐地觉得不是,感觉上更像是上辈子的仇,否则他和燕飞烟不会就像天敌一样,一见到他就想要肆虐。
绒儿命守候的军士全都出去,把门关上,远远地等着。这才不怀好意地走到燕飞烟的跟前,一根手指勾住燕飞烟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一个手指绕着他的唇线画着圈。
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绒儿竟觉得兴奋异常。体内的魔兽在呼唤着他的肆虐,他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引发了燕飞烟急剧的颤栗,他觉得自己是陷入了魔爪的猎物,需时刻准备着遭受猛兽的戏弄。
他的颤抖却让绒儿更兴奋了,如果不是需要去救王爷,此刻他就想将这颤抖的身躯好好地戏弄一番。他强忍着燃烧起的□□,放开了手指,冷冷地谈着条件:“什么时候我让你来侍寝,你就得来侍寝。答应了,我就去救王爷!”
燕飞烟愕然地看着他,竟不知他是如此的条件,他以为他只需要像那次一样,忍受一次即可。喏喏地,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也是飞雪的父亲......”
他不提燕飞雪还好,一提绒儿就更生气了,“滚出去!”绒儿厉声呵斥道。转身走到桌子旁,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喝水,不再说话。
燕飞烟呢喏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不知道王爷的伤势能支撑多久,只想求着绒儿赶紧去。他跪爬到绒儿的跟前,想要去抓绒儿的手,却又不敢。想要去抱绒儿的腿,又觉得不合适,最后还是规规矩矩的拜伏在地上:“全依国师!”
“那,我的那些特殊嗜好呢?”绒儿戏谑的问。
“全依国师!”头也没抬,但不再犹豫。
“滚起来带路!”
绒儿跟着燕飞烟来到王爷的卧室,才发现王爷的确是状态很不好,妖毒让王爷神志不清,四五个军士死死地压着手脚,才能制止王爷想要咆哮着起身的冲动。
绒儿心下有数,当时凤忍那么多年经年累月的毒都能给他解了,他就不信这小小的妖猫的毒,是他的血解不了的。他坐在王爷的头边,示意燕飞烟把王爷的下颚张开,他手指为刃,划开了手腕。献血喷涌而出,他支在王爷的嘴上,王爷下意识的一口一口的吞咽。
果然,不一会儿,王爷慢慢平缓了下来,眼神也逐渐清明,又让他喝了几口血,确保无遗毒之后,绒儿才点了穴道,止住自己的鲜血。他庆幸凤安不在身边,要不然见他这样失血,又要逼着他喝那恶心人的甜汤来补血。
失血后惯常的眩晕让绒儿不敢即可起身,他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定了定神,这才站起身。王爷恢复了神智,千恩万谢,让燕飞烟好生送国师回房间休息。
这次失血比凤忍那次差远了,可绒儿一上午的鏖战,本就有些体力不支,又接连着失血,的确有些乏力。便也不再客气,任由着燕飞烟上来搀扶,靠着他的身子,回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他的手就没有老实过,躲着两侧军士的视线,在燕飞烟的身上揉来捏去。每一次的动作,都引发了燕飞烟身上的轻颤。燕飞烟不敢阻止绒儿的动作,又怕被旁边的军士看到,眼神紧张的一个劲儿地往两边飘。
绒儿看他那样,觉着好玩儿的不得了,故意脚步放的很慢,让本来很短的距离走了很长的时间。那靠在燕飞烟头侧的嘴,也不老实起来,故意在他脖子上呼出热气,偶然还不经意间,唇畔碰上了他敏感的耳垂。
加上他全部靠在燕飞烟身上的重量,再加上他恶意的挑逗,燕飞烟觉得腿都要软了,强撑着将他扶回了房间,躺在了床上。绒儿侧着身,手臂支着头,看着燕飞烟。这个动作燕飞烟永生难忘,就是他第一次闯入绒儿的房间时,看到他的那个妖魅的样子,只是这次穿着衣服。燕飞烟不由得想起了那时绒儿的样子,顿时脸就红了。
绒儿看他脸红,嘴角不由得向上翘起,“我不喜欢这些服侍的军士,笨手笨脚。王爷已无大碍,你过来伺候!”语气冷硬,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