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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6 ...

  •   “一条换一条。”过了一会儿,钟子墨递给躲在卫生间里的温然一只盒子。
      温然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黑色的裙子。

      虽然不是赫本同款,但也颇具古典美,和她那条裙子至少在风格上是统一的。
      她手脚麻利地穿上裙子,只想快点从这个地方逃离,好好地消化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推开厕所的门,她发现钟子墨也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那里。
      她慌慌张张的穿过他的身侧,去够一只依旧躺在床边椅子上的黑色小包。

      再次直起身转过来,却发现他端正地站在她的面前,不小心的话,她的头顶几乎要撞到他坚实的臂膀。
      急刹车,她停在那里,刚要出声说些什么。

      他却微微俯下身来,手臂环上她的肩膀。平时她见了钟子墨就紧张的毛病怎么都改不掉,过了昨夜,这种症状更加严重了。
      他的严厉强硬让他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行为不可预测。

      墙上时钟的秒针“嚓嚓”地走着针,她在渐渐绷紧的神经里突然想起来他的那句调侃,“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昨夜的放纵和欢愉的碎裂片段像是拼图一样渐渐在脑海里七七八八,等待她拼凑在一起。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诱人却让她更加畏惧,她突然双手支在他的胸前,用力地推了一推,既知道推不动,她垂下头,轻声地喘气。
      他的手却只是在她的肩膀转了个来回,触到她的肌肤又像鱼儿一样灵活地跳离开去。

      一瞬间的事情,他站直身子,好笑地看着心有余悸的她,调侃地说:“然然,肩带偏了。”

      “然然”两个叠字,发音还带着柔柔的语调,在他冷漠嗓音的衬托下却像是带了一种蛊惑人的魔力,让她瞬间怔了一下子。

      “谢谢钟总。”温然迅速地回应道,她的反应还没在身体的僵硬中松垮掉,这让她在心里松一口气。

      “叫我子墨。”钟子墨淡淡地说,语气里却全是耐心的味道。

      “我……我们俩没这么熟。”大约想反击一下,却少了一些霸气。

      “哦?我们昨夜大约是负距离接触吧。这么亲密的接触,应该也已经渐渐彼此熟悉起来了。”他的声音很轻,里面还蕴含了坏坏的意味,让她的脸缓慢灼烧起来。

      温然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对上他深沉的眸子。
      “一夜情而已,钟总如此风流,更无须多虑。毕竟都是成年人。”她的霸气正在底部一点点蓄积起来。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所以昨夜是你占有了我。”
      言外之意是你得负点责任。

      “……” 这段对话的发展方向显然越来越不正常,让温然一脸的不可置信。

      在对面的钟子墨突然轻声笑了出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还是我昨晚的技术太好了,让你不敢相信我是第一次?”

      “???”
      “你你你……”温然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宿醉的头疼突然涌上来,她横冲直撞地擦过他的身侧,狠狠地撞了他一下子。然后一溜烟小跑,逃出了房间。

      糟糕……外套忘记拿了。
      一走到酒店门口的寒风中,她才记起这个棘手的问题。

      回去房间里拿外套?大约又要遇到钟子墨那个变态混蛋,她可绝对不想冒这个险。
      匆匆一挥手,她轻松地打到一辆车,往回家的方向走。

      她蜷缩在车后排的座位里,早就从挎包里拿出了墨镜带上。
      茶色的墨镜镜片让她放松起来,下身的酸痛却渐渐明显起来。

      钟子墨这个混蛋!
      她晃晃混乱疼痛的大脑,缓缓响起昨夜里的小丑面具,昨夜里男人强硬的掠夺和占有。

      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突然间就涌入她的脑际。
      霎时间感到每一寸肌肤上都灼烧了起来。

      “小姐,你和你男朋友一定感情很好吧?”出租车司机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嗯?还行吧。”温然回答得心不在焉。
      “你的脖子上……还是很明显啊哈哈。你们年轻人比较开放我也理解。”司机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补了这么一句。

      卧槽……
      温然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她洁白的脖颈上分明留下了他昨晚疯狂之中种下的“草莓”。
      那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是一.夜.欢爱后的印记和证据一样,时刻提醒着她那一.夜失足的放纵。
      让她在不安和懊悔的边缘徘徊。

      她默默地从包里取出一条淡黄色的丝巾,把那些碍眼的证据都掩盖了起来。

      大早上的时间,小区里的路灯还淡淡地亮着。温然漫无目的地晃悠到楼上,倦意瞬间袭上头来。
      钥匙转开门锁,她看到家里玄关处浅蓝色的脚垫子。
      瞬间放松了起来。

      垫子旁边似乎是一双男人的鞋。她盯着那鞋看了一眼,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身躯突然从旁边的客厅里蹦了出来。

      “Surprise!”颜朗熟悉的面容霎时间出现在她面前,带着熟悉的温暖笑容。

      她像傻了一样站在玄关的垫子上,盯着他看,猝不及防竟要掉出几滴泪来。

      颜朗看她愣愣地站在那里,自己倒也有些惊住了。他以为他突然的出现让她生了气。

      “是这样的,没办法出席创立纪念晚会,我就在家里的电视上看你,看着看着,就特别想你,所以只能到家里……”
      颜朗耐心地解释起来,说到一半,却突然被她抱住。

      颜朗一愣,但随即双手环上她的腰身。
      裸露的胳膊上冰凉的温度传递給他,他推开她,带着责怪的语气说:“怎么都不知道披一件外套呢?你看,胳膊凉成了这个样子。”
      “要知道,以后你的身体,除了是自己的,还是我的。”

      说话间,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一下子套在她的身上。
      “我去帮你倒杯热水。”

      颜朗说话间转身,却被后面的她勾住了身子。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绕在他的腰间,靠着那熟悉而温暖的脊背,她的眼泪终于像洪水一样决堤而出。

      钥匙是她前几日给他的,作为亲昵开始的象征。
      那时候想起他高大的身影,俊朗的容颜出现在她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她还会傻傻地对着镜子笑出来。

      故事尚未开始,再回首,她疯狂地恐惧起来。
      火辣辣的下身似乎还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可她却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带着自私的心愿想和他就这样下去。也带着爱他的心,再也不忍心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感觉到背后小女人的抽泣声,颜朗不禁僵在那里,他企图转过身来安慰他。却被她强硬地阻止了。
      毕竟拗不过,他温柔地静静地呆在那里,像一只听话的大熊抱枕,任由她紧抱着。

      “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他试探性地问道。
      “嗯……赫本的打扮,根本不适合我,真是太丑了。”她终于嗔怪地说道。
      “切,穿得那么美干嘛,你的大帅哥我又不在身边。”颜朗轻松地调侃起来,却猛地回忆起来,她进门穿着的裙子是另一条。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担心地追问起来。
      “没有。”温然斩钉截铁地回答,心里却颤颤巍巍的。
      “就是想你了。”她真心实意地说。

      “想我,我才不信呢。知道昨晚公司给你们都订了房间,你就不能回来睡呀!”颜朗也嗔怪道。
      趁她不注意,他一下子转过身来,拽住她的双手。

      她像是举双手投降一般,没有反抗,呆呆地盯着他,睫毛上还悬挂着未干的泪滴。
      颜朗的唇印在温然的睫毛上,轻得像是一只蝴蝶。

      那泪滴悄无声息地坠落在地上。

      “我想喝粥!”温然终于欢快地说。
      没有思考的时间,她便不想思考。此刻她只想沉溺在颜朗的宠爱里,忘掉这一切。
      *
      薛涵从拳击馆回到家里,那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打了一天的拳,拼命的发泄,却依然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毕竟算是丢失了自己的最后一次绝佳机会。
      还失身给了那个狗男人纪辰西。

      她叹口气,蜷缩在公寓的的沙发里发呆。
      电话响起来,是蒋白的。
      铃声幽幽地持续着,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还能听见回音。

      没有开灯。声音停顿的时候手机在黑暗中亮起来。她低头看看,蒋白发了一条微信给她。
      “钟子墨应该是已经开始查我了。”

      手机的光又突然黯淡下去,让她的侧影隐匿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之中。

      有泪水坠落下来,在这静谧的夜晚,滴滴答答的,像是一场忧愁的细雨。

      这种事情瞒不过钟子墨,他又不是傻子。她早就知道。
      只不过是注定失败战争中的一场豪赌战役,早就带了一点抛弃一切的心思。

      此刻她只是觉得疲累。就像是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在转身和醒来之前,总是觉得万分不舍。
      也万分怀疑。

      怀疑自己的过去种种是一个笑话和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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