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游记》语哲

53、窗户纸1

　　跟小今聊天聊到了深夜，干脆就住在了军医的帐内。思忖着要不要给十二打个招呼。想想，到底还是罢了。
　　军部的事情，是我根本插不上手的，军费开支也不是做生意，完全用不着我出什么对策，甚至是普通账房先生就可以处理的对账，收进项……也不需要。
　　当然，还有……十二的心思，我，从来就没有摸清楚过。那么，之前一是心血来潮流下来的决心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失落的情绪是如此的明显，虽然，我有些确定不了这种情绪出现的原因……
　　跟着小今，帮助他采采药，打打下手。等战时进行到下一阶段的时候，到京中与二王爷汇合，回现世。
　　乾朝的这四年，奸商瘾也算是过了个痛快，张张嘴巴，也能使唤几个人，享受了一把儿皇室级别的待遇，也感受了一下名人的绯闻效应……总之是，回去也算是有了点吹嘘的资本。再回Ｘ大，完成博士学位，执教鞭，毒害一批又一批的新青年也是不错……
　　“不久就可以会现世了。我和小文自然是迫不及待，可是学长呢？”
　　“我盼望会现世也不是一天两天啦。”
　　“在古代生活久了，也是有人并不打算在回现世的。”
　　“大概是有了放不下的东西。”心思一转，苦笑两声，“会有谁离不开谁？痴儿……”
　　“学长说什么？”
　　“没……”

　　早上醒的时候还早，我刚起床的时候，脾气一向是不太好的。木着脸坐了半天，终于扯出个僵硬的笑容，点点头，算是给小今，小文打过招呼。
　　想起小今昨天提出的药品清单，军费果然还是满足不了。心算了半晌的药价，从怀里掏出从隐谷中带出的银票，沉吟一下，抽出一张百两的放回衣袖，其余交到药材采办的手上——横竖是要走了，留着这些也没什么用处，能帮他一点是一点。
　　换上粗布短打，袖中藏了袖箭，靴内插了匕首，做普通的医者打扮——那些银子也是早晚要用光的，趁着战事的间隙，和小今，小文去附近的山中采些药材。
　　药篓刚上肩上，就听见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皱皱眉头，转过头去，掀帘而入的果然就是……
　　“一晚上不回去，大早上又不见人！”
　　“哈？”门口那个眉间可以夹死苍蝇的人到底是谁？
　　“整晚呆在别人的军帐里！”
　　这话歧义哈，那个时期早过去了，不用造绯闻了吧。
　　“现在这身打扮，又想私自出去干什么？！”
　　以前我私自出门多少次，从未向谁汇报过啊。
　　“小孩子脾气闹起来也要有个限度！”
　　小孩子脾气？！这从何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