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游记》语哲

18、 有关OH YEAH ……2

　　约好了时间地点却迟到是极为不厚道的，当然，这对于女朋友是个例外。介于自己的一些可爱的特别之处，我专门提前了一个时辰出门。还好，摸到京味楼时并未迟到，相反，倒是早了些时候。
　　京味楼的小二倒是有意思的很，我尚未开口说什么，他大体打量了我一下。就引我上了二楼雅座。
　　落座后，想到同伴未到先点餐不妥，打算先要杯茶打发时间，等欧烨到来。话尚未出口，小二倒是先开口了：
　　“公子先要杯茶？”
　　古代的小二都会读心术吗？错愕的抬头看看，小二的表情别有些什么意味。说不出来是什么意味，但是让人感觉很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一杯雨前龙井吧。”
　　“好嘞～公子少坐。”
　　拨弄着茶杯中的浮叶，百无聊赖的看着街边的风景。等人真的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忽然听见对面有拉扯凳子的声音，转头却发现对面坐了个不认识的人。但也不是相貌丑陋，只是看到那一身火红到刺眼的锦袍我有点眼晕。不小心瞄到那袍角下露出的嫩绿色的裤脚后，我就更是一个哑口无言了。
　　向四周看了看，尚不到正午，海域很多的空桌，刚想开言请这位评委另类的仁兄另觅餐位。对面那位却已经开始点菜了。每个菜名都念的是一个抑扬顿挫，还不时的瞟一眼过来。眼睛不大，眨巴的频率倒是不低；嘴角也翘的稀奇，不多不少刚好露出八颗牙。心下好笑，难道这是在准备参加小品大赛？这样夸张的练习，不会面部肌肉抽搐吧。
　　好容易等到那位仁兄点完菜，礼貌的一笑：
　　“公子，那边还有空位，您不需要与在下拼桌。”
　　“巧了，本公子一向喜欢靠窗的位置。”对面那位扇着风，一脸的无赖。
　　眉头一挑：“那这桌位就让给公子了，在下去别的位置。”
　　还没站起身，却被拦下。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多一个人陪着才有胃口啊。今天我做东道，请你！”
　　陪吃饭？当我是什么？开胃的？强龙不压地头蛇，罢了。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勉强一笑：
　　“公子，我已经约了朋友，我……”
　　“你是哪儿的？”对面某人却突然收了扇，坐直了身子，“眠月楼？秦湘馆？还是怀馨苑？直说！直说！爷不好矜持文雅那种调调儿！”
　　眠月楼？！
　　秦湘馆？！
　　怀馨苑？！
　　脑子有点秀逗了，这三个地方听起来挺像是……
　　“你怎么不说话？爷不会少了你银子的，两千？三千？眠月楼花魁一夜也不过两千八。怎么样？”
　　忽然意识到，之前小二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奇怪了。难道是把我当成了来高档酒楼喝茶钓客的……
　　囧。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我真的是没有经验。任是哪个现代人也没有这种经验吧？即使是传说中的夜店里的邀约，也没有这么没情调的。＝＝
　　那我应该做什么反应呢？看看不知是何时上齐的菜肴，夹起一块鲈鱼肚细嚼着，嗯，难得的新鲜。菜做的很漂亮，只怕价钱也漂亮。无妨，不是有人说要请客了？抬头看一眼颇为焦急的某人，脑子开始回归正题：我该怎么办？
　　设想一：“你这厮，竟……竟然污人清白，小女子……呃不……在下本事正当人家，虽是小户，可也是容不得别人如此出口相辱。”之后呜呜咽咽的嚎上两句。咳咳，这是良家公子版的反应，只是……我担心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忍下翻江倒海的胃酸。
　　设想二：“他妈的，什么眼神儿？你哪只眼睛看出爷是那种人了？再不滚，爷告你性骚扰！！！”嗯，这一口骂的倒是挺顺的，要气势有气势，要力度有力度。语言简洁明了，清晰顺畅，充分体现了我中华民族文化应用的简练却又含义隽永的特点。但是结果也是明显的：他自然是不会滚，反而会变本加厉，即使不来个强抢民男，至少也会大骂一场，甩手而去，那这一桌子的菜不就是我买单了吗？又或是我心情极为不爽，三拳两脚的制住了他，难道还真牵了他的鼻子去官衙告他性骚扰？
　　设想三：“你不是我的那杯茶。”好！经典就是与众不同，含义深刻。只是……斜睨一眼，对面那只目露凶光，凶神恶煞。方才的语言又极为粗俗。说这么高雅的话，他听的懂吗？
　　我一边吃一边思考这一伟大复杂的命题，不一会儿，桌上的每样珍馐都尝试了一遍，胃也填的差不多了。喝口茶，漱漱口，正打算向服务生要两张餐巾纸，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这是古代，要有自觉。
　　“吃饱了？那就跟爷走吧！”那厮抬手就要揪我走。
　　皱皱眉，正思考，要用哪一条腿招呼这位打扰我思考问题，且动手动脚的家伙。却听见了一声惨呼。
　　“什么东西，也敢碰小玉的手？”
　　扭头，果然是欧烨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