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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引出真凶》 他的裤腰带 ...

  •   “为什么不行?我们都是男人,还怕什么?除非你故意推脱!”丁晓铭说着直直走向他。

      “你!~~”

      “我!~~”

      朱临鹭看着他们二人一言一语地僵持着,竟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于是更加坚定了要验他身的想法,说道:“不错,请张公子宽衣。”

      袅袅炊烟的暖阁内,一张冰肌玉骨的脊背随着绣满金丝外衣的缓缓褪下,一寸寸地露了出来,他撩过及腰的长发,回头看了朱临鹭一眼,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来说:“鹭公子,对我这副身体可还满意?”朱临鹭与他呆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心跳再次咚咚咚地没有规律的跳动,她抱着阿手并未说话,脑子发懵,脸上发窘,只敢瞟了瞟他的左腹,在他肤若凝脂的腹部,竟没有一丝受伤和符文的痕迹,她暗暗吃惊,自己那天晚上绝对没有看错,难道是巧合,凶手难道真的是另有其人?张清轩只侧眼看了一眼他的反应。

      朱临鹭满腹疑虑地出了暖阁,正跟在外候着的丁晓铭说刚刚他看到的状况,那片金光又出现在门口,还夹杂着冷冷地笑声:“怎样?我并不是你们口中的凶手,现在该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

      丁晓铭冷冷地一瞥说:“什么代价?冲我来便是!”

      他并不语,只用折扇再次敲了敲自己的下颚,轻笑出声:“好!那便~~~”

      “留下来,留在张府,直到抓住真凶,还我的清白为止!”

      “。。。”朱临鹭与丁晓铭听得他清冽又铿锵有力的声音,相觑无语。

      张府

      朱临鹭内心有些许罪过,自己家虽在邻水县也算得上大户人家,但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过着如此奢侈的生活,如果不是那位金晃晃的张清轩张二公子,隔三岔五地一会儿用衣裳一会儿送不知道从哪里收来的小玩意儿,来逗朱临鹭,她倒很是享受。

      至于丁晓铭,更是经常黑着脸出现在朱临鹭与张清轩之间,虽然张清轩经常说话不着调,但是一旦案情有新的进展,也会一脸正色的与他们一起,就着线索抽丝剥茧。

      在一个刚用过午饭的晌午,微风徐徐,带着顶级茗茶的香韵,阵阵飘进了朱临鹭的鼻子里,雕麟台的小榭内响起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喷嚏声,朱临鹭在喝的方面,其实并不喜茶,只对好酒兴趣颇丰。

      还是像往常一样,一有机会就靠得朱临鹭极近的张清轩,一手执扇,一脸关切地问她:“可是昨夜小翠伺候的不好,让你染了风寒?”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她内心就焦躁不安,只得强打起精神应付道:“劳张公子挂心了,只是茶太香,让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张公子不必太放心上。”

      不知道这张清轩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真身,所以三番两次故意挑逗,昨夜还故意安排女子来试探,以张清轩这相貌和家世,想要什么女人男人没有,就算他知道自己是女子,也不可能引起他如此大的兴趣吧!这让朱临鹭百思不解,再另说,自己这辈子是无法嫁人,早就收起了对男女之情的任何念想,而且像他这样又冷又艳还浪的风流样儿,也不对自己的口味。

      “鹭公子,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不要与我这般见外,唤我小字清轩即可”这张近在朱临鹭咫尺的脸,又差点晃得她睁不开眼。

      朱临鹭的眼皮再次跳了一来回,试探性地出声:“清~清轩公子......”

      这时,一把蛟龙纹样的金错刀再次出现在了他们之间,丁晓铭挑了挑眉,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张清轩看着丁晓铭的样子,还未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就对着他很是邪魅地笑了一笑说:“既然张清轩公子喜欢别人唤他小字,我从小夫子就说我咬文嚼字很有天赋,很有说书的潜质,我就用不同的语调唤你,你看如何?清轩公子,清轩儿~,清~~,轩儿~~~”

      张清轩愣了一好一愣,随即脸色很是古怪地说了声“你~~离我远点——”便仓皇的头也不回跑出了小榭。

      朱临鹭在一旁笑着看张清轩像避瘟神一样避开了丁晓铭,说着:“他怎么怪知道调戏我,对你,反而很是避讳,你每次靠近,他都立马脸色奇怪的与你保持好一段距离?”

      丁晓铭,挠了挠自己的头,眯着眼睛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说临鹭,他是不是知道你是女扮男装啊?” “谁知道呢?”
      ..........

      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朱临鹭与丁晓铭两人,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有张清轩的金光闪闪的张府。三人也时常以一种奇怪的组合出现在各个街头、县司令和赌坊内。

      城西近郊,又一具黑色的干尸出现在发霉的草敦里,一看这个地方就是一个阳光时常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一个身穿黑色玄银县司令官服的少年正掀着干尸上的白布,嘴里说着:“死者,男性,饮酒后失去意识遇害,约莫三十左右,正值壮年。”

      在他旁边还有一位恨不得把所有金啊玉啊的都穿戴在身上的男子,手执一把金绸扇,掩面冷眼看着眼前的尸体,而朱临鹭则拿起一叠厚厚的薄子,全神贯注地将丁晓铭说的话一字不漏的抄录下来。

      一时禄山镇内,人心惶惶。

      “近日又连升了两起命案”丁晓铭一脸沉重的说。

      朱临鹭关切地看了他洗澡说道:“而且死者都是正值壮年的的男子,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遇害时都意识不太清醒,赌坊南浣巷、城西近郊、春风得意楼后院”

      “而且看样子,都是在夜晚行凶,手法一致,受害人身上的血肉都一致不见了,我们能肯定的则是,这一定不是人为,绝大可能是妖物为之”在一旁被夕阳照得闪闪发亮的张清轩开口说着,语气冷静又笃定。

      “壮年、血肉、意识模糊、夜晚~~~~~”丁晓铭脑子里这些线索都一一闪过他的脑中。

      “凶手在暗,我们在明,不论它是个什么玩意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也一定要抓住它!”

      “你准备怎么做?”

      “既如此,我们就引它出来”

      “如何引?”

      朱临鹭与张清轩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腔。

      “引他出来的对象,自然是一名男子,而且要假装喝醉酒,还要走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随即,丁晓铭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张清轩,张清轩瞪大了眼,又假装没看到他眼神的样子,丁晓铭随着张清轩的视线,出现在他面前,复又开口道:“引他出来的对象自然是我们的张清轩张大公子”

      “为什么是我?”张清轩皱着他那对恰到好处的眉说道。

      “因为你毫无武功,临鹭与我要负责保护你呀”丁晓铭说着环胸瞥了他一眼,心里速度想着,叫你平常捉弄临鹭,这次给你点苦头尝尝。

      “没武功,岂不更应该躲后面么?而且少说了,有几十万人的禄山镇,一晚上不知道有多少醉汉在哪个角落宿着......”张清轩一手执扇,一手扶额抽眉道。

      “就这么定了”丁晓铭不等张清轩将话说完,便往前走去。

      “我一个人会死的”

      “诶!~等等,你个杀千刀的丁晓铭,你在我们张府,好吃好喝给你供着,你现在居然这么对我......”张清轩还是冷死一张脸说着,但却莫名有种喜感。

      二人斗嘴着往回家的方向走去,朱临鹭一边走一边在一旁笑着摇头。

      第二晚夜里,碧空如洗,月朗星晰,一家似乎是废弃的农家小院外,一名醉气熏熏的男子早已坐在用土砖石砌好的篱笆上,哇哇地吐了半天,待他用袖子搽了搽嘴,仰面朝着天空时,那月华流彩的脸,刹那间照亮了整个夜晚,用倾国倾城来说,很不为过。

      “没想到,他装起醉汉来,倒是像模像样”不远处的草堆里,朱临鹭小声地跟丁晓铭说这话。

      朱临鹭感觉身旁人没有回答她,她转过头一看,丁晓铭竟然在一旁看呆了,心里疑惑,要花痴也应该是她花痴啊,怎么丁晓铭在一旁心跳得如此积极,自己除了靠他近点会心跳加快,平常见着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她很淡然地继续看着张清轩。

      丁晓铭随即又回过神来,假装很不屑的砸砸嘴说:“这都是他们风流浪子的常态,他这是信手拈来。”

      我都等了这么久了,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装了半天醉鬼的张清轩,在一旁很不耐烦地想着。

      正在这时,只见一身穿粗布衣服的人从这间农家小舍劈门而出,因为动作太快,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他即使是身穿粗布麻衣,仍然遮不住通身的超凡气派,如星如月,如辉如晕,竟一点也不输旁边脸略带红晕的张清轩,但见他以手成风,直向着张清轩而去。

      朱临鹭与丁晓铭知道不能再等了,各自劈刀上前,朱临鹭虽身材纤薄,但此次是为了抓住这个不知是人是妖、四处残害人命的凶手,便卯足了劲,刀刀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丁晓铭也一边念着镇幽咒:“万物初始,茁茁如生,尔乃物外,当归虚空......”一边挥刀如浪,三人交战,而张清轩则远远地躲在一旁。

      那镇幽咒似乎对那人丝毫没有作用,他通身亦没有任何的杀气,只对他们见招拆招,但朱临鹭一向是个狡猾的,她竟然在丁晓铭与那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假意偷袭那人下盘,然而真实目的则是去抓了那人的腰带,那人急忙抬头,一丝恼怒与慌乱闪过那人如雕如琢、震人心魄的脸上,他立马退开来,腰带险些滑落,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瞬便将腰带系好。

      那抬起如雕如琢、震人心魄的脸的人,正是山神大人上穹呈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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