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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关于春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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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院外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如兰站在人群中再一次感受到了曾经高考的氛围,看着周围人脸上的表情,或是紧张不安,或是胸有成竹,千姿百态,觉得实在有趣。
一身白衣胜雪,如兰四处张望时见他骑马缓缓而来,如同陌上君子,温润如玉,世绝无双,一下子笑开了,齐衡若有所感,转头便是如兰那灿烂的笑脸,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等齐衡的背影渐渐被人群淹没时,如兰才慢慢收回目光,刚转头便被自家母亲掐了一把,“呀,母亲你干嘛掐我?”大娘子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处,反而理直气壮地骂道:“你哥哥都要进考场了,你倒好,叫你叫极了都不听,你望向别处眼睛都不眨一下,是望出花了是吧!”
如兰听完自知理亏,忙讨好道:“母亲对不起,是女儿错了。”然后转向长柏,“二哥哥,祝你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长柏回礼,“承妹妹贵言!”
另一边。
“衡儿?衡儿!”公主从车里探出身子,喊了两遍齐衡,齐衡才回过神来。
齐衡做礼,“母亲。”
公主一脸无奈,“衡儿,都要进考场了,怎还得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哈,母亲,我刚才是在想一个书本上的问题,有些分神了。”齐衡笑笑,想要萌混过关。
公主这次也没有强揪着这点不放,踩着木踏,下地后走近齐衡,帮他理了理衣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吧。”
“好的,母亲。”
拿着书箱的考生一个跟着一个走进贡院,半晌,贡院的大门牢牢关上了。
“会试期间锁院三日,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出入。贡院门前百步之内,不得有行人逗留。”
三日一晃而过,三日内大娘子吃了多少素,拜了多少神如兰不知道,她倒是该吃的吃,该睡的睡,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贡院门前,大娘子绞着帕子,脸上满是焦急,如兰挽着她的手,安慰道:“母亲不必担心,二哥哥才学过人,定没有问题的。”
“我知道,可我还是紧张啊。”大娘子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啦,但是控制不住自己。
“欸,出来啦,出来啦!”不知是谁叫了一声,贡院大门开了,考生们一脸疲惫鱼贯而出,家长们都赶紧地迎了上去。
大娘子见着长柏和顾廷烨在那说个不停,都着急的上火了,“说说说,说什么说啊,倒是快过来啊!”
如兰也朝着长柏那边招手,“二哥哥,二哥哥,快过来~”
长柏见此,忙跟顾廷烨道别,往如兰和大娘子这边走来。
接到长柏,大家该问的问,该说的说了之后,便准备打道回府,上车前,如兰望见贡院门口的齐衡,眨了眨眼睛,对视了好一会儿才被大娘子催着上车,“别磨蹭了,我们回家给你哥哥接风洗尘。”
如兰做进车里,半掀帘子,发现齐衡还望着这边,便朝那边轻轻摆了摆手,半晌才放下。
“你这丫头,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大娘子想找个人说说话,可如兰只管望着车窗外,都不理她,她有点不高兴了。
“元若哥哥好看啊!”如兰把手肘放在腿上,双手捧脸。
大娘子一听,觉得有戏,一脸八卦地望着如兰,“小公爷?你看上小公爷啦,那他什么态度啊?”说完,她也不等如兰回答,一个人琢磨起来了,“国公府可是豪门勋贵,若是攀上国公府,那定是不错,到时候林栖阁那两个小贱人肯定眼红死。”大娘子越想越觉得不错,还呵呵地笑出了声。
“母亲,别做白日梦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如兰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林栖阁那边的行事做派确实恶心,大娘子也用不着什么都跟那边比较吧。
大娘子听如兰这么说不愿意了,立刻反驳道:“怎么没有一撇了,你看上了小公爷,小公爷又在我们盛家读了这么久的书,几年同窗的交情,那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算算,怎么都有一撇半了吧。”
“呵呵,母亲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如兰觉得这时候越说,大娘子的想法就越控制不住,“不过,你先不要跟别人说,不然女儿的脸都没了。”
“当然,当然,母亲会给你细细谋划的。”
“别,那可别,母亲我们顺其自然好吧。”
“啧,好心还当驴肝肺了。”大娘子又不高兴了,如兰半哄半撒娇道:“母亲,我当然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这事你就依我,先别管好吧。”
如兰好话说了一大堆,大娘子才松了这个口,她心里暗道,果然这事就不应该让他母亲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