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关于成亲 ...
-
最近，整个汴京都在议论盛家五姑娘和小公爷的婚事，羡慕的羡慕，妒忌的妒忌，谁都没想到像平宁郡主这么挑剔的主母会看上盛家。
有些人觉得事情不简单，还明里暗里到盛家打探口风，当然最后也没打探出个什么。
京中暗恋小公爷的女子真是指头都数不过来，他突然订婚的消息一出，汴京的姑娘不知哭湿了多少条手巾帕子。荣家二姑娘恼恨得把房里最喜欢的花瓶给摔碎了。墨兰在林小娘房里大闹了一场，说元若哥哥负了她，哭得好不伤心，之后还堵了如兰两次，冷嘲热讽了她一下，说她是用狐媚子手段勾得小公爷，被如兰怼了回去后，回房便把里面的瓷器都给摔了。嘉城县主这时对小公爷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倒也没什么反应。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盛如兰心事了了后，又恢复往日那没心没肺的模样，吃了睡，睡了吃，一点都没有待嫁的紧张。
算八字，换庚帖，绣嫁衣，理嫁妆……
通通都不用她，一切都有大娘子操持。
最近大娘子大概是人生巅峰的状态了，儿子高中，还和海家的女儿相看。本来一直忧心的小女儿真的攀上齐国公府了，不日就要嫁到他们家。
她现在整日都是笑呵呵的，走路都带风。
有几天夜里，她还不小心笑醒了，吓了躺在她旁边的盛老爷一跳。
盛老爷乐呵几日后，在盛老太太的提醒下还忧心是不是高攀了齐家，会不会惹上什么祸事。没想到没两日齐家就传出消息，说平宁郡主有次在清平寺上香遇见盛五姑娘，觉得她性子讨喜，一下子相中了她，派人打听了许久，才定下这门婚事。
有了平宁郡主的喜爱，本来不看好这门婚事的很多人都变了想法。
平宁郡主的话如兰也有所耳闻，当时她就觉得，这未来婆婆也没有那么难伺候。
未婚男女订婚后是不能见面的，较之如兰，齐衡真是一面欣喜能娶到自己心悦的姑娘一面觉得一月不见，心里很是挂念。三天两头就让不为去淘些有趣的小物件送给如兰，因为两人订了婚，这样也不算私相传授。
三月悄悄地过去，四月的日子过得也快，转眼便是五月。端午之后，五月十八便是如兰和齐衡成亲的日子。
平宁郡主和大娘子都想快点生米煮成熟饭，商定的日子都选了最近的吉日来。
如兰是盛家的嫡女，她的嫁妆是大娘子从小就开始攒，早就备好了的，而齐衡是齐家的独苗，儿子成亲时的礼金当然也是早早就安排了的。
两家一拍即合，有条不紊地五月十八来了。
早早的，如兰便被翠翠和一众婆子拉起，沐浴，穿衣，化妆，梳发，焚香，做礼。
象征着主母的正绿，精致的花纹，大气而又端庄，高挽的乌发，华贵的簪子步摇，面容白皙而又带着出嫁的羞涩，如兰扶着翠翠的手，一步步走进正厅，拜别父母。
敬茶后，大娘子拉着如兰的手，激动而又不舍，如兰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旁观礼的墨兰暗恼地绞着帕子，指甲刺进掌心，痛而又无可奈何。
小六坐在盛老太太旁边，脸上平静眼中却也带上几分羡慕。
另一边，齐衡穿着红衣，戴着大红花，脸上挂着甜蜜的笑意，领着一众伴郎闯过层层关卡来到盛家大堂。
如兰听着动静回首一望，那人一袭红衣，来娶她了。
两人傻笑地对望了许久，观礼的人也忍不住沉浸其中，还是盛老爷最先咳了咳，众人才回神。
“新妇出门——”
忍着不舍拜别家人，如兰起身拿起嬷嬷捧到身前的扇子，以扇掩面，被齐衡稳稳地牵着，一路受着礼客的恭喜走出盛家。
**
齐国公府。
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处处可见热闹气氛。
勋贵之家，来来往往的宾客比盛府还多，平宁郡主也不愧是当家主母，安排得妥妥当当，宾客尽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郡主看着下面的新人，齐衡脸上的喜意感染了她，心中也是欢喜，不禁眼角湿润，用帕子揩了揩眼角才说着让新人下去。
齐衡牵着如兰的手，把她送进婚房，还紧紧抓着不肯撒手，一旁哄笑声起，如兰有些羞恼，轻轻甩了甩，齐衡才把手松开。
一旁的嬷嬷剪了两人一缕头发，结好放进盒子里，交给齐衡，齐衡喜滋滋地把它收好。
走过礼后，齐衡把想闹婚房的一干人等赶了出去，刚才闹哄哄的婚房霎时间静了下来。
“等我回来。”齐衡又牵了牵如兰的手。
如兰听着，把遮面的扇子放下，点了点头，反拉了齐衡一下，还把他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亲，“元若哥哥早些回来~”
温软的触觉让齐衡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把手收回来后，匆匆点头，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有些不稳。
呵呵呵呵，元若哥哥真可爱！
**
晚上，宾客散了后，齐衡带着满身的酒意回了婚房。
房里点着大红烛，一片亮堂。
这时，如兰已经沐浴洁面，把头上繁重的发饰卸下，指留一根玉簪子虚虚挽着已经用巾子绞干的乌发。
不过，嫁衣没有换下。
齐衡回来的时候，丫鬟已经下去了，房里只有如兰正靠着床侧的杆子，打着小呼噜。一听到开门的动静，如兰立刻端坐起来，还不忘用手蹭了蹭嘴边确认一下。
齐衡平日并不沾酒，今夜高兴，喝得有些多了，正是醉意上头。
看见如兰，就扑了过去，在她颈边蹭了蹭，嘟囔着，“好香，”一会儿又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五妹妹，你终于是我的了！”
如兰听了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是，我是你的了。”说着，把齐衡埋在她耳侧的脸捧起来。
酒意醺得齐衡的脸红扑扑的，眼里有些迷蒙，又带着水汽，他唇不是那种性感的薄，带着嘟嘟的肉。
看着他一副无害又诱人的模样，如兰一个低头，“mua~元若哥哥，你也是我的！”
齐衡愣愣地被如兰抱着啃了一会儿，才慢慢醒了过来，用手碰了碰被啃肿乐嘴唇，瞧着如兰眼里的笑意，他也呵呵的笑着。
“傻不傻，傻元若~”
齐衡听着也不恼，在如兰怀里赖了一会儿，觉得醉意渐渐消去，才晃着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两杯酒，跟如兰和了交杯酒后，还到柜子里拿出白天藏的盒子，交给如兰，“给~”
“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五妹妹，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齐衡早就惦念着晚上要跟如兰说什么，喝醉了也记着，努力清醒过来。
如兰看了看眼前的盒子，接过，仰头看着齐衡，瞧见那眼中的专注和深情，才把盒子放到枕下，“好。”
听到如兰的承诺，齐衡心中大定，这时才注意到如兰还穿着嫁衣，坐到如兰身边说：“衣服这么重，其实可以先换下，不必等我回来。”
“我已沐浴，至于嫁衣，”如兰低头看了看，双手攀上齐衡的脖颈，凑到齐衡耳边道：“我特意穿上，等你为我脱下的……”
轰——
齐衡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一种热意从小腹涌上，然后充斥整个身体，那处也发生了变化。
如兰轻轻一笑，一只手领着齐衡拔掉发簪，长发披散下来，一手领着他扯掉自己腰间的玉带，如兰身上那端庄的嫁衣从肩膀慢慢滑下。这时，齐衡才发现如兰里面什么都没穿。
带着几分醉意，齐衡有些迫切地把如兰压倒在床上，一开始有些笨拙，在如兰身上乱啃乱蹭，就是不得纾解，哼哼地委屈起来。
如兰也是初经情事，但上辈子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理论经验丰富，软着身子，有意无意迎着齐衡，不一会儿，他便反客为主了。
红烛一滴一滴烧完，房里的喘气和呻吟声久久未息。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关于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