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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梦是梦2 阮冰拨打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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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冰拨打父母两人的电话,却没有一个接听的,她看着打不通的电话,心想自己先吃点东西好了
好在冰箱里还有鸡蛋和玉米,阮冰拿了两个,给自己炒了个简易版的蛋炒饭
晚饭过后,阮冰开始写作业,不过她有个怪癖,就是开着电视写作业,电视里面的剧本台词让她有一种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家的强烈安全感
很快时钟走到了十点,阮冰终于写完了作业,她升升懒腰,还是打不通父母的电话,她只好先去洗澡
很快,时钟走向了十一点,阮冰两脚盘起坐在沙发上,因为早上那个噩梦,她迟迟不敢入睡,但是此刻的她开始感到困意袭来,坐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电视依旧在放着,屏幕里的人讲着话,屏光不断闪烁。
终于,阮冰再也撑不住,目光开始涣散,她换了一个姿势,窝在沙发上,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黑暗里,有女人的哭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她不断的抽气又不断的哭泣,让人害怕她下一秒就断气了
那个声音从小变大,在阮冰耳朵里叫嚣起来,她猛地睁开眼
只见眼前一个骨灰盒端端正正的放在茶几上,旁边一张黑白遗照,上面的女孩子有一张圆圆的脸蛋,眼睛虽然不大但很亮,一个圆圆的鼻头,嘴巴却很精致,嘴角微微翘起,那不正是阮冰吗?!
她一个激灵,人一下就清醒过来
耳边哭声还在继续,她一抬眼,不正是她的母亲嘛!
她的母亲瘫坐在地上,头耷拉着,那个泪水一滴一滴明显的很,而她的父亲则抱着她母亲,一下一下拂着她的背,脸上也是一脸悲痛
“卧槽,怎么回事!”阮冰站起来,可是她的父母全然不往她这边瞧一眼,好像听不见她讲话
“妈!爸!”阮冰走进他们,急切的拍着母亲的背“我在这里啊,妈!”但是她的手碰不到他们,居然就这么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阮冰愣住了,低头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
脑子突然发痛,她痛苦的闭上眼,有什么画面闪过
那是在白天,有个奇装异服的男子在跟她讲话,下一秒阮冰神色怪异的走开
“这是什么?”阮冰在心里疑惑道,“那个人是谁?我遇见过他吗?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脑里的疼痛感退去后,阮冰颓废的坐在地上,母亲的哭声还在继续,那个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嘶哑的感觉,看着自己父母在自己面前因她的离去而悲痛,阮冰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真的迷茫了,心里难受却无能为力,头一次内心强烈的产生了要活着的感觉,可她已经死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慢慢的,巨大的恐惧与不安与愧疚感侵蚀了她,她也埋头哭起来
“哎,这里有一个小哭包。”
突然,阮冰听到了一个清丽的女声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古装,,腰佩黑色云纹腰带,勾勒出曼妙的好身材,袖延绣着黑色繁复花纹,头戴“一见生财”的长帽,手里拿着脚镣的女子站在她房间门口,那是个大眼睛的惨白肤色姑娘,巴掌大的脸,小巧的鼻子,若不是此情此景再加上她苍白的脸,阮冰估计都要大喊一声大美人了,手上的脚镣块头极大,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她拿在手里,长长的铁链垂在地上,厚重的铁质脚镣发着凛冽的光
在她身旁,站着另一位黑色古装的女子,二人相同的服装样式,就是配色一黑一白,这名穿黑衣的女子头上也戴着一顶帽子,不同的是她的帽子上写的是“天下太平”。黑衣女子身型更削瘦些,且起伏小,不像白衣女子那般应有尽有,且这名黑衣女子肤色较黑,瓜子脸上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阮冰,嘴型并不明显,手里拿着手铐,那是黑色玄铁打造的,看起来又沉又重,宽约五厘米,厚约四厘米,上面锈迹斑斑,虽然看起来有些年代,但还是让人觉得它依旧坚固
阮冰顿时止住了哭声,她愣愣的看着这两个人走近她,白衣女子拿着脚镣直接镣住她的脚,黑衣女子拿着手铐直接铐住她的手
阮冰清楚的感受到来自脚镣手铐的沉重,但是实在是很宽松
阮冰顿时警惕起来,直接把手和脚抽出来
然后那两个女子就直勾勾的看着她抽出手和脚,她们重新铐住
阮冰又退
顿时三人呆住,六目相对
......
“怪了,难道玄墨枷坏了吗?”白衣女子嘀咕起来
“你们要干嘛?”阮冰一股脑站起来,谨慎的看着她们
“带你走啊。”白衣女子疑惑的看着手里的脚镣和手铐,却还是回答了阮冰的问题
“去...去哪里?”
白衣女子闻言,抬起头,她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阮冰,看得阮冰心突突的跳起来
她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璇儿,按住她。”
黑衣女子闻言,走到阮冰身边,伸出手把她的双手背起来,黑衣女子看起来削瘦,力气却异常的大
“放开!”阮冰有点恼怒了,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有点要爆发的冲动
白衣女子看着微微发怒的阮冰,一挑眉就把脚镣给她铐上了,可是脚镣还是滑落了,白衣女子终于眯起眼
“难道是死魂吗?”
阮冰各种情绪涌上来,心里急切需要摆脱黑衣女子,不甘、莫名其妙、悲伤、懊恼,一时之间她感觉身体有一股劲冲上来,身体也轻飘了许多
她的眼神开始凶狠起来,手一挣,这下倒是给她睁开了
黑衣女子后退了一步,看着阮冰的眼神也更加冷
“怨念好重,难道她现在还能异化吗?”黑衣女子站到白衣女子身边,把白衣女子护在身后
白衣女子的眼神也终于严肃起来
阮冰感觉她耳边充斥着呼呼的风声还有凄厉的哭声还有水滴声穿插在中间,好乱,好乱
她捂着脑袋,低声嘶吼
“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阮冰抬起脸,她的声音已然有点尖锐,一只眼的瞳孔已然变淡
远处,有一位身穿驼色长风衣的男子,他身姿挺拔,五官精致立体,突然他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眉毛一皱,回头凝视着城市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