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也想要甜甜的恋爱》花无千日红

24、成熟的爱情在向我招手十二

　　季学很晚才到家，我还在沙发上窝着边看电视边等他。
　　“苏苏，晚上吃什么了？”
　　季学洗完手搂着我，大胖也跳上沙发挨着他。

　　“吃了外面的水饺。你呢，阿学？”
　　“学校定的盒饭，我们随便吃了一下，他们去聚餐了，我不想去，没跟着去。下学期要评职称了，苏苏，我一定努力，到时候涨工资了都给你拿着好不好？”

　　“阿学 ，我们结婚吧。”我把头靠在他怀里。
　　“真的？可是我还没去你家见过你父母，你也没见过我爸妈，现在我还没买房，存款也不多，”
　　“嘘。”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嘴。“什么都不需要，我只需要你爱我，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愿意，苏苏，我愿意。”
　　季学抱起我在地上转圈，大胖在沙发上喵喵叫，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主人很兴奋。

　　八月份，季学终于忙完了学校的工作，可以放十五天暑假。
　　我向叶归请假。
　　“叶医生，我要请事假，十五天。”
　　叶归抬头，“做什么？”
　　“我要和季学结婚。”
　　“那你请婚假，我还要给你包红包。”
　　“不要，我不想办婚礼，叶哥。”
　　“干嘛？你要偷偷结婚，然后惊艳所有人？”叶归合上手里的资料夹。“我猜猜，是你提出结婚的？他还没去过你老家，你要带他回老家？”
　　“你的小迷妹今天怎么没过来？”姜语有一星期左右没来诊所了。
　　“她想要的太多，我给不了。”
　　“我只想要季学完完全全的爱我，我要的多不多？”
　　“不多，但是违反人性。”

　　“等我回来三个周末都不休息，这次请假时间有点长。”
　　“去吧，处理好家庭，才能安心工作。季老师挺好，尽量把他安全带回来吧，苏医生。”
　　“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叶归？”我看着他，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温情。
　　“你是另一个我，她消失了，你来代替她的位置。”
　　“是你让她消失的吗，叶医生？”
　　“你猜。”叶归起身走了出去，“十五天算你婚假，不扣你工资了，就当我给你发红包了。”

　　“阿学，回我老家登记好不好？”
　　“好，苏苏，我先和我父母说下，让他们和我一起去你家提亲。”
　　“我爸爸去世了，我妈妈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的家庭，阿学？”我低下头，抱住肩膀。
　　季学抱住我，“我怎么会嫌弃你的家庭呢，那不是你能选择的。”他蹲下来看我，正好看到我眼中的泪水轻轻滴落。
　　“你的父母呢，他们会不会嫌弃我没有爸爸妈妈？”我的眼泪留到他的肩膀上，形成小小的水痕。

　　我曾经对着爸爸哭泣，想要他早点回家陪陪我，但是他看到我的眼泪后，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我猜想，他憎恨我这张酷似妈妈的脸上留下伪装的眼泪，他好像已经看穿了我们母女，他觉得我们是有所企图的，善于伪装的生物。
　　他好像从不曾爱过我，作为父亲，作为家人。
　　我意识到我的眼泪对他没用，从那一刻起，我再没有对着他流过一滴眼泪。即使在他最后的时刻，我平静地握着他的手，等着他咽气。
　　爸爸，下辈子不要因为贪图美色而找个不爱自己的人结婚了。

　　“苏苏，我们先回家和我爸妈见一面，然后就去你老家登记结婚可以吗？”季学用手指抹去我的眼泪。
　　“好，我已经和叶医生请好假了，阿学。”
　　“对不起，苏苏，应该由我来提出结婚的。我本来想等我下学期努努力评上教授，然后付个首付买套房子，再向你提出结婚。”
　　“我不介意这些东西，阿学，我只想要你。”
　　季学抱着我，亲吻我的头发。
　　大胖挤到我们中间，喵喵叫。

　　“苏苏，去试试这几套。”回家前，季学带我疯狂采购。
　　我换上季学为我选的衣服，走出来给他看。
　　“你真美，苏苏，其实一开始我骗了你。不是因为你对大胖温柔才想要认识你的，完全就是因为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子，所以想要认识你。”
　　“这是唯一我感谢我母亲的地方，虽然她从小就抛弃了我，但是她给我了美丽的皮囊。没有这皮囊，连被你搭讪的资格都没有，对么，阿学。”
　　季学又递过来两套衣服，“苏苏，以后我来爱你，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爱。”

　　宋光明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那说明我记忆中的妈妈还在房子里。
　　妈妈，你在等我回去吗？你看到山上爸爸的坟墓了吗？那墓碑上已经篆刻了你的名字，所以你回来干嘛？

　　季学买了很多礼品，我们一起开车回到他父母所在的小县城。这里距离我们工作的城市只有三个小时车程。
　　“阿学，我是你带回家的第几个女孩？”
　　“第一个，开心不，苏苏？”
　　“真的？你这么帅，怎么才带回去一个？我不信。”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啊，苏苏。”
　　季学真好，我好爱他。

　　“给，苏苏，我要敲门了，你不要紧张哦。”季学把礼品拎到他家门口，然后在门口给我，一会进门让我递给他爸妈。
　　叩叩叩！
　　“来了！”
　　我听到一个中老年女性的声音，好像很开心的语气。

　　门开了，我看到一张和季学五分相似的脸。
　　“阿姨，您好，我是苏青。”
　　“快进来，快进来，苏青，你好漂亮，真是便宜季学这小子了！”他的妈妈身材苗条，嗓音温柔，五官有一种舒适的美。
　　“这孩子，拎这么多东西。”季学的爸爸把我手里的礼品都接过去，放在了地上。

　　餐桌上已经摆了一大桌子菜。
　　“快洗手，还剩最后一个菜，马上吃饭。”季学的妈妈跑进厨房，又忙乎起来。

　　“苏苏，来这边洗手。”季学领着我去卫生间。
　　“阿学，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
　　”我还有一个姐姐，苏苏，也在外市定居了，不知道今天回不回来。不要紧张，我的家里人都非常和善。”
　　“我不紧张，他们和你一样温柔。”我擦擦手，去厨房看季学妈妈。
　　“阿姨，有什么我能来帮你的？”我站在一旁，娴静地看着季学的妈妈。

　　中老年女性喜欢什么样的年轻女生？我不知道，我没有和她们相处的经验，我唯一可能的经验来源，我的母亲，早早地离开了我。

　　“快去桌子上坐着吧，苏青，这个菜马上好了。”
　　“老季，快进来盛饭！”季学妈妈把我推出去，季学的爸爸小跑着进来，“快去餐桌上坐着吧，孩子。”

　　季学把我按在餐桌旁，我很局促。家的味道太重了，令我很不适应。
　　这是温馨的，充满爱意的家庭。
　　不是冰冷的，没有人气的家。
　　这应该就是小时候，我放学路过的那些别人家里，最常见的景象。有父母亲自做的一大桌子菜，小孩们乖乖落座，等待开饭。
　　季学在这样完满的家庭长大，等到稍后他走到我冷冰冰的家里，他还会这样爱我吗。他会不会发现，我除了美丽的皮囊以外，没有任何值得他爱我的地方。

　　“爸，你给苏青盛太多了，她吃不完的。”季学爸爸盛了满满一碗饭给我。
　　“谢谢叔叔。”
　　季学拿过我的碗，拨了一大半到他碗里。
　　“苏青，喜欢吃什么自己夹。阿姨不给你夹了，怕你不爱吃。季学，你给苏青夹。”

　　“爸，妈，我想和苏青结婚。”
　　我看到他们呆愣的表情，他们没想到我和季学进展的这么快。
　　“你爸爸妈妈同意吗，苏青？”季学妈妈温柔地问我。

　　“他爸爸妈妈都病逝了。”季学抢着回答到。
　　我看了季学一眼，对他父母点点头。

　　“苏青啊，那结婚你们那边有什么习俗吗？”他妈妈试探着问我。
　　“阿姨，我没有任何要求，只要我们彼此喜欢就可以。”
　　“真是好孩子啊，吃完饭再谈结婚的事。先吃，多吃点，你这么瘦，苏青。”

　　吃完饭，我和季学一起捡碗刷碗。季学让我在厨房陪他就行，不用动手。
　　“阿学，为什么骗他们我妈妈病逝了？”我小声问他。
　　“我怕说出真相，他们会对你有不好的看法，苏苏，对不起，没和你商量。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不会生你的气，阿学。”
　　我的确不会生气，我只会爱他，用尽一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