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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么多钱?吓到我了 “你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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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听着。”我说道:
如果不是你这次擅自的把什么寻人启事发到朋友圈,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教师爷老王——我说的就是你家帝王,正常去履行一下手续,十亿五千万里就有他一亿五百万,足够你们三辈子花了,可着劲儿撒欢地花也花不完。”
看她那个样,这话像是真诚的。老天,十亿五千万,比范爷的八亿六千万还多!就算给我家一亿五百万,那也太多了。这没谱的钱可不敢要,再说了我们可没想过有这么多钱!连五百万,也没想过。
我心里清楚,我家帝王如果履行什么手续,签字画押后,那一大堆的钱的责任就算落他头上了。到时还有可能连个五万六万也花不上,就蹲监坐狱,那可太不划算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实际上,这是一笔很干净的钱,涉及不到纳税人股东等等,听说过神王吧,他凭着你家帝王教的本事一笔一笔赚来的。也没伤到任何人,碍了什么人的事,他自己倒是受伤了,右臂骨折,现在活动还是不方便。
“神王?神王是谁?”我问道。
“你不知道神王是谁?他是你家帝王极要好的朋友,或者是师弟。杨一纯。”
“杨一纯?这不是文学小说里的人物吗?啥时成我家帝王的师弟了。”
“你家帝王写《壁画迷雾》时开始没用真名。后来在正式出版的时候,临时将王一纯改成了杨一纯,真名真姓。”
我想起来了,帝王是跟我说过,那本书是写了半拉珂圾。似乎也说过,要不是因为杨一纯那小子,全书就写完了。
“好吧,我就跟你说,你家帝王现在没事。你就别在网上瞎嚷嚷了。你这一嚷嚷,没准还真的嚷嚷出事来。到时我们可不管了。”
“我家帝王到底在哪?有什么事,你也不给我一个准话。干啥事也不告诉我说,如果你家男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你不着急呀!”我叽歪歪地说。
“老王给你留话了,应该就是没事,他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就你担不了事,害得我还得从深圳跑回来一趟。实际没什么风险。按我们老六的说法还是要对付你的……”
我听得心里一激灵。
“别害怕。你没什么事。你家帝王也没什么事。当年你家帝王也是神王的一个股东,而且是实实在在出资十万。神王挣了些钱,他用了你家帝王的身份证还有你家帝王的签字存了起来。只要你家帝王去取出来,大家谁该分多少就分多少。”
“你说的是那个文化公司?”
“是的。”
“那一定是倒腾文物的事,文物不是好来的。这么多钱,一定是一级二级国保级别的?”
“这个我不懂,反正有你家帝王的鉴定签字。我问几个人你应该知道。”
我无语就是说你尽管问。
“谢根荣,你听说过吗?”
我摇摇头。
“牛福忠呢?”
我又摇摇头。
“王文祥?”
我还是摇头。
她笑了笑,说道:“我说个大家,杨伯达?”
“这个我知道,我家帝王说他对金朝的玉器研究的很到位。”
“史树青?”
“这个我也知道,我家有他和我家帝王的照片,是到燕山和十字寺考察时拍照的。帝王还说,他正在写有关西北文物考察的历史,其中有史树青的篇章。”
她听了点点头。说道:“我跟你说件真事,2002年,谢根荣造了一套假的金缕玉衣,请中国收藏家协会原秘书长王文祥和北京市牛福忠帮忙,找了杨伯达(当时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杨富绪(北京大学宝石鉴定中心原主任教授)和史树青等人等人鉴定。”
“这事我知道。他们给估价24个亿。从银行贷款7个亿。”我接道,我回忆起来,我家帝王是当笑话说的,但给我的印象极深。他还说,“就算是那玉片都是真的,也值不了那么多钱,鬼迷心窍。都是搞文物考古的,怎么能说价格!只说真伪不能说价格,这应该是规矩。鉴定要对文物说实价,先就带三分骗!”
“这事我知道,杨伯达说过,当时他们就在装金缕玉衣的玻璃柜子外,走了一趟看了看。他说,如果是鉴定故宫博物院里的文物,肯定不能光看,必须要上手。”二妞说。
然后我补充说,“事后,专家得了几十万的评估费。”
“知道这件事就好!那几个人,哪个不比你家帝王名气大?哪个都比你家帝王地位高——事后,也没说没收他们的鉴定费。好吗,照样当官的当官,当教授的当教授。照样发文章,收稿酬。”
“你们的事情好像不是文物真假那么简单吧?还有,那个姓谢的可是被判了无期徒刑。”我顶着她说,因为她一提醒我想起来了。
她笑了,说道:“看来你是不懂法。姓谢的是把银行的钱弄没了五个多亿。别的人都没事。比如,我想委托你一件事,就是鉴定文物这事,哪怕就是看错了了,走眼了,真的后来发现了,也没有事,一毛钱的责任也没有。”
我无语,那是让她接着说的意思。
她接着说。
“你在家没事就看一看你家帝王的笔记本,大约在1992年还是1993年的笔记本。也许早到1986年。”
我摇了摇头,说:“我没见过。”
“肯定是记了一本乱七八糟的笔记,把这部笔记找到,交给我们,这个交易就算完成,这一桩就算完事,还可以接着进行下去。不过就是一本类似日记的东西,算个什么呢!就算是我们照他的记载挖到宝藏了——当然,我们不会亲自动手,看过《鬼吹灯》吧?挖了也没事。”
这笔记的事,我没有听他说过,看来不是什么要事,否则,他会对我说的。看来他自己也没当回事。我说:“看你说的这么轻松,如果没有什么为难之处,你们正儿八经的和我家帝王商量商量,帝王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拦着他帮你们办事。一切都正常进行不就可以了。看来还是有不妥之处,甚至是不法之处,我特怀疑我家帝王是你们强行给架走的!”
“你是说的是我们绑架?我们绝对没有绑架,也不敢。在大陆,违法的事儿我们一点都不做。不偷不抢,不赌博,不强拆,不□□,不打人。实际上,你家帝王自愿跟我们干,也就没后来这么多事儿了。我们后来也想出一个很好的主意,聘任他是顾问,列支顾问费,分开几笔支付,香港付款,香港是开放的,也不用上税,就算是上了个人所得税,税后也是一笔大收入啊。说来说去,还是你家帝王死脑筋。也怪神王,当初太小心了。还说,虽然帝王没伸手,可是,没他的指点,买家信不着,谁也得不到。”
“什么,我家帝王指点你们干的——指点你们盗墓?!”我急切的问。
“依着我看,你家帝王还真没有直接指点。我们就是照着《鬼吹灯》路子,凑三两个人搬东西而已——干的时候,神王还说,这事你家帝王并没看出来,挖的时候你家帝王一点都不知道。实际上有时神王也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了不动声色而已,而后操纵了销售渠道。我知道你家帝王一般是非帝王陵不动。他说的指点,因为你家帝王和他是铁哥们,后来还帮助他照顾了企业——就是仿制文物,制作工艺品。也许还有鉴定——神王替他拿了鉴定费,并且要了你家帝王的身份证,替你家帝王存起来而已。不过,他最不应该将许多货款也存进你家帝王的账户上。现在取不出来左右为难了!”
我听了点点头,心想,这个杨一纯还算够意思。
“如果这次你家帝王不从中作梗,正常进行,情况会好得多。你家帝王太犟——你看看,胡八一王胖子他们都用了炸药,进到墓里,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现在吗,恐怕引起了文物部门的疑心了,注意了,我们在大陆就不好活动了。这后果是很严重的,我们的钱挪不出去,或者过几天就可能被控制住。这就因为你,责任也在你,你没什么本事,也没有钱,我们就要你家帝王还钱。从今之后,他就算是全部掺和到里面了。他不想干也不行了,也好,按照三爷的说法,那就是上百亿的规模了,不过你今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甭吓唬我,我家帝王不是那种人,他最恨的就是盗墓的!”我的话说的特别急。
“你别说的那么难听!考古盗墓——特别是我们可是文明人,只干文明的事儿,也许效果更好呢。听说过吧,许多文物留在国内都损坏了,可放在外国博物馆或者私人手里,都保管维护的很好。智化寺最重要的藻井有两个,留在国内的,几乎烂没了,被美国人买走的,保存的非常完整。就说金皇陵,2002年之前好好的。自从2002年编了个瞎话,农民在那地积肥挖了个粪坑,说是抢救性发掘——没有□□和国家级批准就干了,到时候托关系找人,还评上当年重大考古发现了——现在损失多少了,曾经的遍地沟纹砖黄绿琉璃瓦都不见了。这次我又去一趟,十王坟都掏净了!还看见有新的盗洞了。”
我无言。问道:“你们是因为我发了个《寻人启事》,来劝劝我,不再掺和了。你说了这么半天,也吓唬了这么半天,首先,我不怕你们。我不掺和了,是因为我家帝王在你们手里,我怕连累了他。”
二妞笑了笑说:“我来一趟不容易,当然还想让你出面劝劝你家帝王,让他把属于他那部分钱收下就得了。他听你的,这我看得出来,大家也都知道。绝不是说你家帝王是妻管严,他是书呆子,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了。”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件纸包纸裹的包裹,打开来看,是一本残破的书。我一眼便认出,那确确实实是我家帝王的东西,书的破损之处也确实是帝王撕的。那时我和帝王认识不久,当时我非得说这书的作者是个死人,我看这本书挺好的,要供起来,用黄大仙,狐仙姑,熊瞎子供起来。
帝王说,算了吧。
我说,这里写的都是我们东北的那些事儿,是吗?那就该供这些东西。
帝王当时就沉下脸了,看着我真准备“仙家容色”了,气得他一把扯过书,撕了,摔在地上,那是我们俩第一次吵架生气。
这部书实际上是留下我们之间的爱情的见证。
二妞笑了笑,说:“带你家帝王走的那次我没来,听说,双方撕扯的时候,你家帝王知道躲不过去,说要回家取一样东西——我们的人跟着去了你家拿的,结果就拿的是这本破书。我和三爷都看出这其中的意思了。所以,我知道你们之间感情好,他会听你的。这样我就把这部书带来了,让你相信我。我相信,你的话他会听,所以,你劝劝他,别死犟。”
我接过来这部残破的书,这是我家帝王自己也很满意的《萨满荒原》,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他处于险地,扔了一切,只把我们的定情物带着,这足以令我心情激荡。可能,我的建议他也会听,但是,最后怎么做,他可是有他自己的主见,这人,拿定主意轻易不会改。这个,我得和她说清楚。
我就纳闷了,那天,他们怎么就知道他单独在家,应该是个熟人,难道这个我奉为帝王的人真的对我藏着秘密?他忽然的走了,什么也没带,就带这本破书,看来,这就是他们搞的鬼,而且帝王似乎有把柄抓在他们手里,看来帝王知道此去凶险,只带上我们之间的信物。这本残卷回到我的手上,是不是内藏玄机?
二妞能看出来我犹豫的眼神,说道:“我们不打电话,现在干秘密的事情打电话容易泄密。你给他写几个字就行。”
“那我就把这本书收回了。”
“行,你写吧。”
她说完,出去找了一支笔,一张a4纸。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写什么。最后,只拣简单的写了一句:
《萨满荒原》收到了,听劝,盼望早日归来,日夜期待。
思文
2018年10月9日
我们分开已经第十天了。
二妞接过去,歪着头仔细看,最后收起来。
我将书也塞到包里。
“这事就这样了,不多说别的了,你就找找你家帝王那本笔记吧,可能是在一本笔记本上记的,也可能甚至书页上临时画了几笔,这写几句那写几句的,甚至有的地方还挺荒唐的,写了什么外星人UFO。你就慢慢找,那上面记的事儿呢,你家帝王他都没对你说。那就更有吸引力。”
我还在犹豫。
“这样吧,我转账给你一万块钱,算劳务费。”
我摇摇头说:“我先不要,两千就够拘留的,你可别坑我。”
二妞的脸拉下来,“算我们雇你的。我们可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你也别惹出祸来,你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再说了我们对你家帝王的孩子也很熟,别让我们对她也下手。所以你千万不能把这事说出去,别给你家帝王惹了大祸。”
这话,令人毛骨悚然。但是,二妞是笑着说出来的。
“实际上,没什么危险。你遇着帝王,真是命好。杨一纯和你家帝王是好友,无意中发财了。这几年也是挣了上几千万。看看你们家,他离婚之后娶了你,住在村里,城里连房子还没有呢,是不是?他不过就是那么几张笔记,你整理一下交给我们,这一万算定金,然后,我们再给你十万八万的。”
我的头有些乱,没有马上答应。
二妞沉思片刻,说道:“或者你找出来,不用整理,找出来就行,千万别瞎动,用高清相机拍照下来。他原来的手稿千万别弄乱了。你干这事不犯法不犯罪的。我知道你家有高档相机。这些资料,用QQ信箱发给我就行。”
说完,她手机的铃声响了一下,这是微信通知,好家伙,她和我当面一起把手机关了,她另外还藏了一部手机。此时她已经打开手机了,看了一眼微信,说道:
“我还真的喜欢你,唠的都超时了。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你先走,我随后就走,我跟你说这些别胡思乱想,你别无选择,因为就是犯事了,你家帝王也脱不了干系。那多冤!你再回忆回忆,你家帝王说没说过有的地方藏了一些宝贝,值钱的物件儿,就是文物。大伙现在抢着收藏保值的物件,真的敢出大价钱,实际上网搜一下。那线索也在,只是看不懂而已,有的兄弟已经在破解了。《壁画迷雾》里头都写上了,你可以再好好看看,和那些笔记参照参照就差不多。对了,有的批语他是写在《鬼吹灯》书里的页眉上。”
我心头猛然一动,这是事实,因为我反对帝王向书上楔子引子部分写批语。
出了咖啡馆,头轰然作响,竟然分不出东西南北来了。我家帝王确确实实的和我说过几次,《壁画迷雾》就是写的上半部,怎么到后边无缘无故的还纠结起葫芦来了?和杨一纯又是什么关系?对,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问题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