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星际重游！计谋 ...
-
科洛桑之行在预定的时间拉开了帷幕，除了西密他们与两名驾驶员之外，企业号上只搭载了程啸阿卡两口子，外加楚轩、辛梓和小圆子三人——飞船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意识到本次几乎可以称为家庭旅行团的某人倚着舷窗傻傻地笑到离开大气层，准备开动超光速引擎的时候才被勒令系好安全带的指示拉出“神隐”状态。
作为银河系的大都会，科洛桑附近的轨道异常繁忙，幸亏他们一早就联系到了曾经一起奋战过的两位Jedi武士，才获准泊上了神殿附近的停机坪。“我刚刚通过最后的试炼。”前来迎接他们的欧比旺不见两月，已经显示出比之前更加沉稳的气息，一见面他就笑着指指魁刚身旁那和他一样从耳畔拖下一条小辫子的金发男孩。“阿纳金已经取代了我的位置，成为师父的徒弟。”
“而且Master已经进入长老院了！”阿纳金挺胸凸肚地回应，显然极为自豪——看到现在刚刚慢慢从船舱中走下来的西密才欢叫一声，露出孩子的情态飞快地跑过去。“妈妈！你会一直留在这儿吗？——3PO——你也来了！希望在我和师父一起出任务之前来得及帮你装上外壳！”男孩与亲人一起无拘无束地笑着，另一边魁刚却有些严肃地朝大校和辛梓点了点头。
“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们，还有你——被原力祝福的孩子。”他特地朝穿着一条背带裤，打扮得还算正式的小圆子点点头。“我已经向长老院报告了上次的血液检验，大师们都希望能和你见见面，请你们随我来。” 宏伟的Jedi神殿坐落在平坦的平原上，与科洛桑星球上许多追求实用、缺乏装饰的建筑不同，这座神殿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精心雕饰的梁柱和圆润的线条吸引住人们的眼光；浅浅浮雕与从不同角度射进的光线和阴影一起交织成神秘的图案。
“神殿是Jedi们冥想的地方——这里的图案能够邀请灵魂去漫游、去探索，这里的线条本身都在寻求人们的解答。”魁刚一边领着众人穿越回廊一边充满着热情地介绍，“学艺术和战士训练一样，都是成为一个绝地武士的必要条件——不论是过去，还是将来，许多Jedi大师都把艺术视为与神奇的原力沟通的媒介，所以点缀整个大厅的雕塑和人物塑像不仅仅是雕刻产品，同时也表达了对伟大艺术的理解。”
“相对于玄妙风格的话，我更喜欢自然风。”——Jedi大师的主要教育对象这么偷偷地跟母亲用传心术说道，“还是精灵的城市最漂亮。”
“总之你要记好分配给你的那些任务，我们时间并不多。”
“不就是档案室里最全的星图、光剑的制作方法和Jedi武士的训练流程么。放心吧——”
“Will（小圆子的英文名），无怒、无憎、无情——这是Jedi武士的基本纲领。如你所知的那样，Jedi心中只能有大爱，不得拥有任何私人财产，不得怀有私人情感，只能为了银河系的人民使用自己的力量。”进入最高层的议事厅之前，魁刚特地停下来说了这么一番话才带那满脸不在乎的男孩进去；他的弟子留在外面招待客人，阿纳金则拉着母亲颇为严肃地审着那希望成为他父亲的中年男子。
“几乎所有的Jedi都不记得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欧比旺看着自己师父的小徒弟发出感言，“我们都是在记事之前来到圣堂的——很小的时候我也曾经羡慕过那些没有被大师们挑中成为弟子而被送回家中的孩子。辛，他会受到很好的照顾，成为一名伟大的武士——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刚刚晋升为正式Jedi的武士颇为诚恳地朝那母亲笑笑，似乎想要宽慰她即将在某种程度上失去孩子的苦恼，可惜那家伙根本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尤达大师！”这时候，第一次与早就在电影中看得很顺眼的人物们见面的小圆子正在朝那位差不多和他一样高的绿色Jedi发出感叹。“啊啊，您的耳朵真可爱！我最喜欢尖耳朵了。”尤达拄着拐杖发出轻笑的时候男孩开始转朝他身旁一位皮肤黝黑的高大男子两眼发光，“还有尊敬的温杜大师，听说您是最强的Jedi之一，请一定要帮我安排一个最厉害的师父！”还没等这些大师们做出反应，小圆子又盯上了尤达那轻轻扇动的长耳朵，“呐——我可以摸一下吗？就摸一下下。”
“Well，只要你能摸到。”绿色的可爱小老头儿点点头，大眼睛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精光——得到他许可的小圆子马上扑了上去，尤达笑嘻嘻地瞧着，直至快到身前才用拐杖尖端点地从他头上翻了过去。男孩也不含糊，小手轻轻一推大师原本的座椅，马上借力改变了方向——一时间他们俩在神圣的议事堂中追来逐去，形成一绿一黑两条虚影，看得其他人津津有味。
“啊啊——好累啊——”追了约有五分钟，男孩开始坐在地下喘气，尤达则笑吟吟地站在两步远侧着头看他——低头掩住一个带点狡黠的微笑，小圆子反手一动，从指尖发出一道白光，本人又即刻纵起，一前一后自两个方向朝大师袭去。尤达伸手接住那白光，竟然当即若有所思地闭目站定了身形，结果被背后的男孩一下抱住，腾出一只手来好奇地点那可爱耳朵的尖端，看得其他的长老院成员开始发出掩饰内心的轻咳。
“把他带到学徒大厅去和其他孩子认识认识，随后我会亲自从基础开始教他。”魁刚•金将小圆子领走之后尤达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又是垂首深思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比自己拳头还大的眼睛在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那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孩子，与阿纳金一样，他身上的超能素水平高得简直如同由原力直接孕生的一样。从他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恐惧、野心或者仇恨之类的情绪，只有对所有未知事物的强烈好奇——你们都看见他那么天然地使用原力作战了，那一招与Sith们的闪电异曲同工，可是丝毫没有沾染上黑暗与堕落。”
“这么说，他才是那个被选择的人？”一名头颅非常修长的大师有些急切地问道。
尤达微微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到他会对未来产生巨大的影响——只不过天行者是大预言中那个人的可能性更高一些——温杜，”他扭头朝向那用手支着下巴，优雅地靠在扶手上的黑皮肤大师点头。“你现在没有学徒，等我引导Will正式进入原力殿堂之后就由你来教晓他光剑吧——利用愤怒的原力又要避免堕入黑暗面——只有他才能继承你的剑式。”
……“我和师父还欠你们一幅超光速引擎，”欧比旺很慷慨地用一个机器人来抵偿上次的债务，“这个R4里储存着不含管制领域的最完整星图——虽然还是不如超光速引擎值钱，看在其中我曾经到过的那些区域载有比较详细的各种地形分布份儿上，就当作扯平吧。”年轻的Jedi武士朝曾经的债务人眨了眨眼睛，“你们应该去纳布一趟，我们离开之前女王一直嘱咐如果再次见到你们的话一定要代为传达她和纳布人民的谢意。”
“事实上我们准备送西密去那儿定居，就差定航班了。”谈笑的时候魁刚再次从走廊那头出现，告诉辛梓小圆子已经被送到学徒大厅的事，又再次说了些宽慰母亲的话。“以前他身边没有什么同龄人，现在这样多了些伙伴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我也希望他能够更好地成长。”银发少女将这句话说得非常冠冕堂皇，离开Jedi神殿的时候没有任何离别伤情，与一旁摆出坚强的样子却偷偷用衣角擦泪的西密形成鲜明对比。
“卡米诺星系并没有从星图上抹去，也就是说西弗迪阿斯还没到那里订购克隆人军队。”回到飞船上搜索了R4的数据库之后，大校做出了如下判断，随即命令Call和雷普利做长途旅行的准备。待辛梓为西密等人在前往纳布的航班上订好座位而程啸和阿卡也见识过这里的酒吧之后，一行人即刻离开了银河系的首府，一分一秒也没有耽搁。
卡米诺是个非常奇特的行星，虽然拥有提供热量的恒星，却由于云层过于厚实，似乎永远都处在阴沉沉的夜晚。整个星球表面都被海水包裹着，所有建筑都是一半立于水面之上，一半位于水下的弧线形设计——虽然与科洛桑一样通常使用硬质合金以及闪亮的透明钢作为建筑材料，却在天边不停的丫杈闪电与狂风骇浪的衬托之下显得别致精巧许多。卡米诺人在他们发出第一条请求降落的信息之后就慷慨地作了回应，企业号停稳之后非驾驶人员一个个顶着防雨兜帽跳了下去，直到进入室内才按照礼仪露出本来面目。
“欢迎——我是首相秘书汤韦。”一名身材细长，没有丝毫眼白的卡米诺人在入口附近等着他们，从那稍嫌软糯的嗓音可以判断大抵属于女性——她那有些类似塔夫绸的裙摆在灯光下闪着细细磷光，姿态高雅。“请问各位驾临我们这小小行星有何贵干？卡米诺人很少与其他星球来往——我们已经拥有这孕育一切生命的浩瀚海洋。”
“我们希望与贵方进行一次规模不小的交易，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这是一份小小的礼物。”楚轩示意程啸捧出一个三十厘米见方的小箱子，“里面是几种银河系中极其罕见的生物标本，我相信专精于此的贵星专家会对它们感兴趣。”
“如果它们确实罕见的话，我相信首相大人会非常乐意接受你们的贸易请求。”汤韦眨了眨她那半透明的眼睑，将客人们带到一个风格简约的小会客室，然后郑重地捧走了那个小箱子，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就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用一种她那端庄仪表下能允许的最快语速欢快地说道。“我们的专家认为您的礼物非常有研究价值，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赏金猎人群体中用很高的价格悬赏这类珍稀标本。首相大人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他给我的指示是，如果在日后的交易中您能够用相同的方式来偿付的话，你们将得到最高的待遇。”
提供那些乱七八糟蛊虫的程啸第一个发出了由衷的笑容，接下来楚轩向汤韦提出了克隆两万个特定人物的交易请求，由她再向上面反映——因为整个过程在细节上需要更长时间的交涉，谈论了两个小时后众人各自被安排了房间，约定十二个标准小时之后继续商议。卡米诺人的卧室现代感十足，线条非常圆滑，还能透过床边厚实的落地窗看清外面的丝丝风雨和深沉海浪，楚轩去洗澡的时候辛梓一直贴在玻璃上认真往外看，偶尔发现海面上跳起一条很像鳐鱼的巨型怪兽就会开心地小小低叫一声。
“很真实吧——这些不同的世界都是现实存在的。”穿好浴袍的大校也来到窗前，双手捏上少女脸颊的同时她非常自觉地变成了孩童形态。“我们所看的电影、漫画、玄幻小说，还有想象中的虚幻世界，无论多么不可思议——这样的世界都存在于位面的某个角落。”狂热逐渐浸入楚轩的声线，他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那银发孩子稍稍皱起了眉头。“这样无穷无尽的世界，拥有无数多种可能，拥有无数多的未知，这样的世界——不觉得很有趣吗？”
“的确——是很有趣的。”虽然被捏得口齿不清，某人还是回答了那类似自言自语的说话。
“如果从这一理论延伸开来，任何一个时间段落都可能是一个异世界，而一秒的时间段里就可能有无数多个异世界，也就是说存在着无穷多个不同的世界呢——”发现自己在那孩子脸上留下了几个鲜红印记的大校终于放开了手，改为挑弄那散发出淡淡月辉的长长银发，眼神有些阴沉。“我们看这些原住民生活在电影作品的世界，岂知自己又是否生活在另一批人的想象和掌握里——所有的人都生活在一个个嵌套的盒子当中。”
“你是说，就像《黑衣人Ⅰ》结尾里那样是吧？有些生命可以把我们现在所在的银河系当成弹珠，而他们所在的星系可能又是别人手中的弹珠。”辛梓忽而回到了成年，镇定地抬头仰视那目光不似平时冷淡的男子，“这一点从图坦卡蒙身上能够看得最清楚不过了，我很欣赏他那超脱的态度。”
“也许其中有很多世界里都存在着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就像克隆人一样，没有什么分别。”大校的双眸略微眯起，和出现了两道竖纹的眉心配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凝重，只是那眼眸，流露出些许的疯狂——右手从少女鬓边滑下，缓缓按住了颀长颈间那人体上最脆弱的一点。
“单看基因相同的话，存在那么多也叫做楚轩的人几率是百分之百呢。”喉间突然的紧滞之感让少女清亮的声音低沉了少许，“只是你忘了一个词，叫做‘蝴蝶效应’，每个因果只要有毫厘之差，就可能会发展出截然不同的结果。就拿恶魔队的那些复制体来说吧，他们在基因上绝对和本体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并不会有人错认——”
“你——到底是谁，”楚轩的大手继续压迫着辛梓的咽喉，让她屏起了呼吸，只是不愿显露出痛苦的样子。“大战在即，不能留下任何不稳定因素——昆仑界、龙，还有传说中的朱雀和白虎神兽——你，不属于这个盒子！”黑曜石一般的眸中突然划过一丝杀意，犹如窗外那劈开阴暗击打海面的闪电，绽放出刹那间的无边华丽。
“也可以说成，从我们相遇的时候开始，我和你就在同一个盒子当中了——对于这个盒子中唯一的我和唯一的你来说，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辛梓的嗓音愈发低哑，唇边挑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在你成为我的伴侣之前，我不能告诉你所有的一切——如果你因为那些不确定性决定现在就抹杀我的话，我不会反抗；同样也不可能回来，即使我可能有那种能力。”两秒钟后，一直迫在喉间的压力骤然解除，大校放低双手，垂下的长睫盖住未曾完全合上的双眼，遮起一直在眸中翻滚的各色复杂。
银发少女的叹息与被闭合的玻璃过滤得纯粹而悄然的海浪声混在一起，她静静地靠上那一动不动的黑发男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左颊与他的轻轻相贴，触上眼镜架的冰凉在楚轩的耳边悠悠说道。“到时候你会明白，也许盒子外面的主持者可以创造也可以毁灭，但是永远不能完全左右一切——每时每刻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它会给你感受温暖的能力，但是不能决定这温暖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如同——我爱你，可没有一个人，哪怕是创世者，创世者的创世者，能够全面探知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心灵的涌动和颤抖——因为这就是法则，这就是存在的意义。”辛梓的双手在楚轩颈后慢慢抱紧——她大概已经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现在说出那些话了，那么就让她来推进接下来的剧目好了。“快些恢复感觉吧——”慢慢移开脸颊的时候少女刻意擦过心上人的唇角，大胆地说道，“我想早点亲你呢——”
“虽然我感觉不到，不过你可以，不是吗？”一手插入发间拢紧向下扯动，另一手自然地揽上袍服里的纤腰，大校低头迎上被迫向后仰起的少女那微绽的唇瓣，将将触及的瞬间突然用力咬合下去，抬首之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滑落的鲜红血液，衬上美玉无暇的肌肤——如同纳布那日激战时之所见，几乎让人移不开目光。舌尖卷起留在自己唇边的鲜血吞入腹中，楚轩露出一个有些残酷的笑容，“你的血和眼泪一样，蕴藏着丰富得可怕的能量呢。”再次承接了那滴下的鲜血，黑衣男子的双唇逐渐下移，找到颈边便于下口之处，齿尖再次深深切入，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一一被舔食的同时那平光眼镜后面的眸子更加增添了狂乱与粗暴——对于能量的渴求让其不能满足于从皮肤下自然流出的部分，当即撕开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旧伤以求大口嘬饮；动作的时候刘海扫过少女的耳廓，带出细微得难以察觉的轻颤。
那双曾经永远平和淡漠的黑睛刚刚迸发出血腥魔性光芒，一道明明是从他身上发出，却仿佛从无限远处传来的钟声如水纹般在室内漾起，虽然沉稳得几不可闻，却无比的宏大而清晰——俯低的黑发悄然一震，再次站直时已经恢复到一贯的波澜不惊。“等我有了痛觉，让你咬回来。”指尖慢慢抚过少女颈项上那慢慢合拢，最后连一抹轻淡桃色也渐渐隐去之处，楚轩缓缓地这般说道。
“嗯，我会记住的。”辛梓眯起眼睛笑着，无论是眉弓还是眼角的弧线都说明她这时候心情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星际重游！计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