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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1章 皇宫夜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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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几天,皇帝还是照样来我的永福宫,我感受着他的柔情蜜意,想让他去其他妃子处的话数次涌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时常的心不在焉,连皇帝也感受到了、他轻轻地拥着我,怜爱的吻着我的鬓角,柔声道:“爱妃,最近是否有什么心事?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看的朕的心都疼了!”
我靠在他怀里,想说什么又无从开口,只得道:“有皇上的陪伴,臣妾怎会不开心呢?只是有点想家而已……”
皇帝朗声笑道:“这还不好办。还记得我之前跟爱妃提过六弟要回来了,宫里要办个宴会。到时朕让柳丞相和柳夫人都进宫来参加,到时你们一家人岂不是可以相聚了!”
皇上的六弟回来举办的宴会相当于是家宴性质的,柳丞相虽说是我名义上的爹,但毕竟还是外臣,皇帝竟然愿意在家宴上邀请将柳丞相这样的外臣,足见他对我的看重。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说柳丞相夫妇是把我当成了柳纤如,但却是我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对我最关怀备至的,在丞相府的一段日子里,我也真心的把他们当成了父母来对待。宫中制度森严,妃子不得随意出宫,而亲属没有皇帝的允许也不得随意进宫探视,所以在宫中这段时间,我只见过一次柳丞相,对柳夫人心里确实有些惦念。
想着,我福下身,对皇帝说道:“臣妾谢皇上恩典!”
皇帝把我扶起,在我耳边说道:“只要爱妃开心,让朕做什么都愿意!”
我看着皇帝温柔的笑容,深情的目光,不禁有些陶醉,深深地偎进他怀里,心里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我现在真的感到幸福,如果这就是爱情的味道的话,也许,我愿意去争取。
转眼,就到了宴会那一天。在皇上跟我提过他的皇六弟后,我就向夏荷打听了一下,知道皇六弟的封号为宁王,叫做凌景然。
说起来,我和皇帝同床共枕了快1个月,除了知道他是皇上外,居然连他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作为丞相之女来说,竟然不知道皇帝的名讳实在是荒谬之至,而且皇帝的名讳又岂是能随便挂在嘴边的,所以我也不便向夏荷打听。连枕边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每晚还行恩爱之能事,算起来,我也真是个意识前卫的女子了
但宁王就不一样了,我一养在深闺的女子不知道这个也勉强说得通,两耳不闻窗外事,女子无才便是德嘛!我就向夏荷详细的打听了一下。这个宁王是当时先皇的宠妃所生,但从小就无心政事,反而醉心于诗词书画这些寻常人家看来是风雅,但在皇宫中就很明显是玩物丧志的消遣。成年后,更是不情愿拘泥于宫中,经常出宫游山玩水,在江湖上四处游荡。但因为是皇上唯一的弟弟,虽不是同母所生,但素来感情也很和睦。
从夏荷的话中我也得知,宁王相貌英俊,随性洒脱,虽然不羁,但也不失为一个翩翩佳公子,所以在宫中很多宫女对威严凛然的皇帝望而心怯,反而钟情于温雅的宁王。从皇上登基,宁王就出门游历去了,一晃已经近2年没回宫,皇上很是担心,派了很多人出去寻他,终于找着了,将他召回了宫廷。
而这次举办的宴会,皇室成员将会全部出席,除了宁王外,还有皇上的大哥,也就是如今被封为靖王的凌景焕。对于我对这个靖王的一无所知,夏荷诧异的看我一眼,仿佛我不知道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我故作掩饰道,平时在丞相府柳丞相从不跟我讲这些,而我也从不关心,现在做了皇上的妃子,对皇上的亲人当然要多了解一点。夏荷只压低声音说,靖王之前是太子,但先皇驾崩后,却由当今皇上登基,并将原太子封为靖王。其余就不再多说,我也不便追问。
华灯初上,我坐在镜子前,夏荷正帮我梳理长发,细心的挽成一个飞天髻。发髻两边又各插上六对金步摇发簪,流苏层层叠叠的从簪尾垂泻下来,在脸颊两边妩媚的摇动着。
我从镜中细细的打量,向上梳起的头发露出了我光洁饱满的额头,原本圆圆的可爱眼睛因为蜕变成女人也增添了一丝妩媚。进宫之前的节食和每晚和皇帝高强度的运动也使得我原本圆润的身体瘦了下来,虽然还说不上是纤细苗条,但珠圆玉润前凸后翘,更具备女人的风情。
尤其是脸上,瘦下去的脸颊显得小下巴也变尖了起来,原本的苹果脸也初具了我以前瓜子脸的雏形。小巧的鼻子不很挺,但是鼻尖圆圆翘翘的,但着一种天真可爱。嘴唇圆润粉嫩,微微向上嘟起,给人一种撒娇的味道。微微抿下唇角,甜甜的酒窝深深的陷了进去,显得比以前更加深邃。而皮肤,每晚爱情的滋润使得肤色更加细腻光滑,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不得不说,现在的柳纤如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而且是那种混合着清纯和性感,最让男人抗拒不了的美人。
我满意的在镜中打量着自己,越看越得意。看我那一脸陶醉的表情,夏荷在一边不禁扑哧笑了一声,说道:“娘娘那么美,连奴婢身为女子看了都忍不住动心,难怪皇上那么宠爱娘娘!”
绿苑打开柜子,捧出了一条华丽的长裙,喜滋滋的对我说道:“娘娘您瞧,奴婢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裳!这是皇上特意吩咐了御衣坊,让他们用那块孔雀云锦赶制成,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今早上才送过来。娘娘您穿上它今晚肯定是艳冠群芳!”说着将手上的衣服抖开。
瞬间,只觉得面前一下子流光溢彩。我上次看见这块云锦是在白天,当时只觉得布料精致滑腻,颜色鲜艳夺目,一看就知是价值不菲,但并未觉得是怎么样的珍贵法。但现在在晚上,尤其是在灯光的照射下,我才看出其中的奥秘来。
料子上的花纹在灯光下缓缓游动,竟仿若是活的一般。整体从正面看,是一种暗幽的蓝色,缓缓绽放出莹润的光芒。而侧过来看它,竟然又现出一股瑰红来,色泽如晚霞般绚烂而又不张扬。我惊喜地将衣服在手上细细的翻转,原来从不同角度来看。它竟然都能显出不同的颜色,而这种种颜色竟然又神奇般的融合在了一起,光芒流转,不忍逼视。
将衣服穿在身上,明明是拖曳至足下,却仿若无物般轻盈。
衣服的领口偏低,露出里面一抹浅粉色的肚兜,和若隐若现惹人遐想的□□。在腰处窄窄的收起,松松地挽上一条和肚兜同色的轻纱腰带。裙裾在脚下如流水般铺开,腰带沿着衣裙蔓延,一路飘至裙裾,行走间轻轻拂动。浅粉的颜色不会喧宾夺主,反而将衣裙的颜色衬得更加夺目。
穿好后,夏荷又在最外面披上一件配套的透明薄纱,绚丽的衣裙在薄纱下陇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朦胧,如同行走在一片浅雾之中,飘渺却又不掩生动。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将头上的金步摇全部卸下,让夏荷重新给我换上了一朵刚采摘下的浅色的芍药,斜斜地戴在髻边。又在一大堆的首饰中翻检了半天,想了想,还是挑了一支我平时最为喜欢也是经常佩带的一支蝴蝶发簪簪在花后。发簪样式很简单,但做工尤为精致,在簪尾用金丝细细的挽成一支展翅震飞的蝴蝶,栩栩如生。整个发髻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只蝶儿被花所吸引,停驻在花上一样。
镜中的自己,眼神朦胧,仿佛能溺出水来,皮肤光洁,嘴唇娇艳欲滴。胸口微露欲说还休的春光,纤腰在宽松的沙带下显得不盈一握。身量虽不高,但娇小玲珑。整件衣服衬得人更是如梦似幻。
一旁夏荷和绿苑早已看呆了。绿苑傻傻地看着我,喃喃的说道:“娘娘,您今晚真是太美了!这么美丽的衣服,整个皇宫只有您能穿。可见皇上有多么宠爱娘娘,其他妃子完全没法跟娘娘您相比!”
我本是很满意的在打量这自己,听了绿苑这话,心不知为什么没来由的颤了一下。
的确,我今晚确实很美,连我自己都不禁被镜中的自己所迷住了。但是就像之前我所担心的一样,这次本是为迎接宁王而举办的皇室家庭宴会。因为皇帝答应我柳丞相夫妇也会列席,为了显示对众大臣都不偏颇,决定将一些重要的大臣和家眷都一并宴请进来,再加上我素未谋面的宁王、靖王,和本来最近对我就心存芥蒂的皇帝其余几个妃子,在这众多人甚至还有朝堂大臣面前,穿着这件众所周之的珍贵的华服,带着这样明显甚至是已经是招摇的帝王宠爱,对我来说,究竟是否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