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的我们》兮子心

26、周六狂欢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我被手机吵醒，是金俊兮打来的。
　　“喂！”
　　“懒虫好起床了！”电话那头的金俊兮带着笑又带着凶的口吻跟我说。
　　“还没睡醒，让我再睡一会！”
　　“我们五个人都已经到了，就差你了，打你大么多个电话，到现在才接！”
　　“啊？才九点钟！”我看了看手表，对于这么早就要起床是真的很不情愿。
　　“限你半小时内出现！”
　　“你们先玩嘛，我起来洗漱也要时间的，不要等我！”
　　“不行，快点，你不来，我不走！”
　　“那好吧，我尽量。”
　　“要多久？”
　　“我算算啊，穿衣服十分钟，刷牙洗脸十分钟，上厕所十分钟，吃早饭半个小时，等车十分钟，在车上半个小时。那我应该差不多在十点半至十一点之间到！”算好时间，懒散的回答着。
　　“你快一点！哦，对了，你可以叫上尹宏！”
　　“知道了！那先不说了，我起来了，拜！”挂了电话的我又躺床上回温了一会，直到九点半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伸伸懒腰起床。我没好的双休日就不能有一个美好的暖床时间吗？可惜了，可惜了。
　　“尹宏，尹宏！”我敲着弟弟的门，却半天不见有回应。打开一看，果不其然，那混小子又不知跑哪去了。
　　“妈，我出去玩了，去同学家，中午不回来吃啦！”洗漱完之后的我对着厨房里妈妈的背影边说边换着鞋子。
　　“去哪里？”懒得回答妈妈，鞋子换好后我马上打开门就溜。
　　V5们九点就到齐了，他们在江边散步，散着散着，成志远提议：“我们从江的下游跑到上游看看要花多少时间，怎么样？”
　　“不是吧？这可有点距离！”应从文怀疑的问道。
　　“我觉得可以，全当锻炼身体！”向来懒惰的董正言一反常态。
　　“说跑就跑！”金俊兮说罢拔腿就跑了。
　　“你作弊！”董正言紧随其后！
　　一言未发的彭军凑热闹般的追着金俊兮和董正言。
　　成志远轻轻拍了拍应从文的臂膀，下巴微抬，朝着前进的方向示意，便迈开了步子。
　　“你们这些家伙！”应从文笑着说罢也妥妥的跑了起来！
　　“金俊兮，你太快了，慢一点！”董正言在后面不停的大叫。
　　五个高大帅气的阳光俊男在周六的晌午如此空气清新的地方肆意放飞的奔跑，自然引得路人纷纷围观，宽大的江面剩最后一抹未散去的雾在为他们鼓舞。不一会功夫，金俊兮已久拉开其他四个人一段距离，他可以放慢了脚步。
　　“终于追上你了！”董正言气喘吁吁的说。
　　“要不要那么拼命？”成志远开玩笑的说道，对于金俊兮的体能是否是在拼命他心知肚明。或许成志远的意思是指，追上金俊兮是他们几个需要拼命奔跑付出的代价。
　　金俊兮只淡淡一笑，回头看看其他四个人追上了没，都陆陆续续聚集到一处了，五人同时开启了慢跑模式。这五个大男孩是这般的天真烂漫，他们身上散发着属于他们的自由与放纵的无可比拟的味道，让所有人羡慕，让所有人嫉妒，也让希望跟他们一样狂野的人渴望追逐。我的青春我做主！卸下所有包袱的青春不该都是有恃无恐的吗？
　　五人陆陆续续在江边宽敞道路的尽头歇下脚步。
　　“这一路跑下来也没多少时间啊？”成志远还没喘过气来的语气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不过就最繁华一段这么小奔奔了一下，整段新安江跑下来那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董正言还是那般风趣幽默。
　　“小奔奔！！”彭军重复了董正言说的一小部分话，不苟言笑的表情却带着不可思议的笑意的语气，惹得一旁的人忍俊不禁。
　　“好你个彭军，敢戏弄我！”董正言后知后觉追着彭军。
　　“救命啊，救命啊！”彭军也乐开了花。
　　“这个你们就不懂了，正言心里早就住着一个小奔奔了。”成志远还不忘故意挑衅。
　　“小奔奔是谁？”应从文一脸茫然的问。
　　“他相好！”金俊兮嘴里蹦出这几个字把应从文愣了。
　　“哈哈......”几个人又相继捧腹大笑。
　　惹得追着彭军跑的董正言调转方向去捕捉金俊兮。
　　“好了，好了！”成志远和应从文也凑上去添加追逐成员，五个人到底谁在追谁，谁又为什么追谁已经让人分不清。只被这山语间环绕的嬉戏闹语声陶醉。
　　这样的岁月静好，闹中无杂的静好，心中无念的静好，友谊无声的静好。
　　“我们接下来去哪？”嬉闹过后，第一个问的是成志远，他的计划性总是比别人强很多，理性思维如他。
　　“一会咱兄弟几个吃大餐，然后你们想去哪？”金俊兮很本能的做着请客吃饭的东家本职。
　　“网吧，游戏室，台球，都可以，出来溜就好了，在家憋得慌，我妈跟和尚念经样念叨的我耳朵烦”董正言父亲是公务员，还有一官半职在身。他妈妈相夫教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董正言能好好读书，将来考公务员，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过一生。不得不承认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董正言的察言观色，言语有序，已经是五个人中最翘首的，怕是从小耳濡目染的效果吧。
　　“走，兄弟几个，去半岛凯豪大酒店！”半岛凯豪可是整个新安江最豪华的酒店，金俊兮的大手笔惊呆了除了董正言之外的所有人。这种地方可是成志远、彭军、应从文他们几个想都不敢的，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的穿着连走进大堂都会畏畏缩缩，甚是不匹配。
　　“不用了吧，去那里话都不敢说！”成志远代表了他们几个说出了心声。
　　“俊兮，我们换个地方吧！”应从文接着说。
　　“兄弟几个不用替我省钱！”金俊兮请客自然不想丢了他自己的颜面，只有那样的地方才能彰显他请客的身份。
　　他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只得低头不语。
　　“俊兮，我觉得凯豪是不错，就是太压抑了点，觉不觉得更适合你爸谈生意。至于我们那需要谈笑风生，还是江边有情调，我们去个有情调点的地方或许更好！”董正言的谈笑风生说的恰到好处，高价位高档次并非代表适合自己。
　　“有道理，待会尹诺还要来的呢！凯豪显得太拘束了些，按你们的意思来！”金俊兮沉默了一会说道。
　　“走，我知道有家不错，我带你们走起！”董正言说罢开始引路。
　　“这不错，环境也挺好！”绿色装扮的餐厅，温馨而舒适，金俊兮也表示满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面对V5已经落座，不知道他们几个是刚到还是到了好久了，我毕竟属于后来者，还是要郑重的道歉。不紧不慢的说着，然后在董正言和金俊兮中间留的一个空座位顺其自然的坐下。
　　“猪啊，这么会睡！”金俊兮挠挠我的头。
　　我勉强一笑，然后躲开他的抚摸。金俊兮对我的闪躲抿嘴一笑。
　　“你们几个大男生谈笑风生的，我一个女生在身边，会不会让你们放不开？”
　　“没事，没事，我们热烈欢迎！”成志远笑着腼腆的回答。
　　“哦，那个，我约了单文娟逛街，等会她会来，我就是来蹭一顿午饭的，吃完就走，你们继续玩你们的！”我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叫她一起来吃饭啊！”我话音刚落，董正言就立马接上。
　　“哦，我说过了，她说不来吃，她胆子向来小，不喜欢跟男孩子接触，看到你们这几个人她会害怕。”
　　“你吃完饭就走？不跟我，们一起吗？”金俊兮期盼的眼神看着。
　　“你们的项目我都不感兴趣，还是逛逛店，买买衣服，小礼品什么的更适合我们女生。”
　　“你在我眼里就不算女生。”董正言跟我抬杠的性格至始至终为改变过。
　　“我只是没打扮，等我大学毕业后好好打扮起来，惊艳死你！哼！”
　　“我好期待哦！哈哈~”董正言笑着说。
　　我骨子里是很爱美的，也很温柔的，只是人在不同的环境里要有不同的盔甲来保护自己。或许是雨露的柔美让我变得刚强，但，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刚强的男人来保护她，让她可以做柔美的女人尽情撒娇呢？
　　“菜点起来吧！”金俊兮把菜单放我面前，递给我笔。
　　“我都可以，你们点吧!”我的口味和别人都不太一样，于是又推了回去。
　　“不用客气，你们想吃什么就尽管点！”金俊兮把菜单推向了成志远他们。
　　“尹诺，你吃完饭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吗？”董正言这话什么意思？
　　“嗯！不一起，我和单文娟已经约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下森马新款，据说买她们家新款还能有一张谢霆锋海报送呢！”
　　“花痴！”董正言无意识的说。
　　“切，既不花你的钱，又不花你的人！”我不甘示弱。
　　“什么？我不要！”金俊兮忽然塞我一张卡，惊讶了我一下。
　　“喜欢就多买点！”金俊兮高傲的说。
　　“还你，再说我翻脸！”他当我什么人，我才不要用他的钱。
　　金俊兮无奈只好收起了他的卡。
　　……
　　“喂，好，那你在那里等一下，我马上就来！”单文娟已经到街上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我拎起包准备起身。
　　“等会，我送你！”金俊兮一把抓住我的手，严肃的说。
　　“哦！”刚刚拒绝他的卡，这会如果再拒绝他的要求，估计他可能会发飙，所以我乖乖的等着他。
　　“服务员，买单！”金俊兮大叫一声，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姐姐走过来。
　　“先生，您好！”没等小姐姐说完，金俊兮拿出卡递了出去，小姐姐结果卡走开去。
　　“你们继续吃，吃完先玩你们的，一会我去找你们。”金俊兮接过小姐姐送还回来的卡，说罢拉着我的手走出了饭店的大门。习惯了他的强权主义，有时候这种强权主义也未必要反抗，即使反抗也未必有效，不如做个温顺的小女人。
　　“你不问我去哪里吗？”金俊兮载着我就开了起来。
　　“不是买森马吗？”
　　“嗯！”我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你是故意的吗？很怕我？”他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我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单独跟我一起？”
　　“我只是觉得你们几个大男生有自己的乐子，我喜欢的和你们喜欢的又不一样。再说，我们这不见面了吗，见了面就好啦，我逛街你又不喜欢的。”我低着头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啊？不会吧，你也喜欢逛街啊？”
　　“懒得跟你说，你的智商这么低，怎么被你考进的昌寿！”
　　“我，好吧，就你聪明！我还要考浙大呢！”
　　“就你这驴脑袋，考上第三批就不错了，浙大的门你想都不用想！”
　　“有你这么损自己女朋友的吗？”
　　“你说什么？”金俊兮嘴角上扬，高兴的问道。
　　“我又说错话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有，你说的很对！”金俊兮还沉浸在那句女朋友身上。
　　“就前面了，文娟已经在店里了。你靠边停一下。”看到目的地即将到达，我高兴的说着。
　　金俊兮不慌不忙的靠边停下了车子。“逛好了打电话！”
　　“好！”我边应着边打开车门走。“拜！”朝着他挥手，然后大步离开。
　　“尹诺，你怎么才来！我都已经等你半天了！金俊兮送你来的？”单文娟朝着门外扬长而去的车影说道。
　　“不好意思，让我们单大小姐久侯了！”
　　“岂敢，岂敢！你来看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我刚刚试过了，再试你看下好不好？”
　　女生从认识性别的那时候开始就有别于男生，娱乐项目单一，除了逛街买买买没有其他最喜欢的爱好了。
　　他们五个人自然下午时光就是在台球室，网吧和游戏厅之间切换。约下午四点左右。
　　“我要回家了，再不回去，下次出来就恐怕没那么容易了！”成志远的家境虽然一般，妈妈也是大字不认识一个的文盲，但是对于管教方面向来严苛。
　　“我跟你一起走！”彭军家跟成志远家挨得不算远。
　　“你们两都走了，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毕竟应从文和他们几个算一个镇上的，即使不一个村，也好歹同路一程。
　　“今天也差不多了，哥几个下次聚！”董正言说道。
　　“我送你们！”金俊兮今天是甘当车夫来着了呢！
　　那时候的关系很奇怪，没有特别的爱好，说不上什么目的。就几个人，聊得来的几个人，这里游荡，那里游荡，趟趟马路也好，这就觉得很有乐趣。也被认为几个是一伙的，情谊自然与其他人不同，哪怕出身不同，家境截然相反，也豪不计较彼此之间的得失。只觉得几个人比一个人有伴，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哪怕说不上来好在哪，乐趣何在，只觉得不孤单。或许在那样的年纪就是渴望友谊，渴望情谊的年纪，我们都在寻找伙伴，寻找排解孤单的方法。外向的人便成群结队的游走在各个角落，内向的人则想在蚂蚁般的字里行间找到踪迹。这或许在不经意间也将本是同一起跑线的我们分割开来，数年后才会发现高中那三年对各自的影响竟是那般截然不同。
　　“我想买个礼物送给尹诺！”送完成志远和彭军他们几个，车上只剩下董正言，金俊兮忽然说道，但又像心中早就有谱了一样。
　　“她不会要的！”董正言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正是我担心的，你说怎么就有这么蠢的人？”
　　“你岂不更蠢，多少女生为你神魂颠倒，你非要看上这么。诶！~”
　　“单文娟哪里好？”金俊兮的反问来的恰到好处。
　　“她，温柔，善解人意，可爱...”董正言满心欢喜的描述着。
　　“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金俊兮说着，脑子里都是尹诺的优点。
　　“那你想好买什么了吗？”
　　“链子！”金俊兮似乎对礼物早就思虑很久了。
　　“干嘛？你想套住她！她不吃你这套。”
　　“闭上你的乌鸦嘴，帮我想想办法！”
　　“我想想啊！”董正言一本正经的看着像在思考样子。“有了，让文娟提议两个人互换礼物，然后你把链子给文娟，不就可以以文娟的名义光明正大的给她了，而且她也没有拒收的理由。至于真相，等她收了礼物后，等你们处的时间长一点，让她对链子，对你的感情都深一点，再找个时机说明真相。”
　　“这个主意不错！”金俊兮满意的同意了。
　　“帮我看看，怎么样？”金俊兮在原来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拿出盒子递给了董正言。
　　“哇，我说，周大福，要不要这么大手笔，6999？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价值非凡，文娟是送不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的。”董正言打开盒子大吃一惊，眼前这条彩金项链太炫目了。
　　“帮我换个包装，吊牌减掉！靠你了！”金俊兮这是要当甩手掌柜的意思呀！
　　“这么艰巨的任务，压力好大啊！我可以先把他刮花了吗？”
　　“你试试看，你觉得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金俊兮紧张这礼物比紧张他自己的东西还夸张。
　　“随便一说，随便一说，借我胆我也不敢呐！”
　　“打电话给单文娟，问下在哪，我们过去。”金俊兮说话都是这么自作主张，不征求他人意见。
　　“遵命！”董正言和金俊兮多年的感情，对金俊兮的了解早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在老广场，喝奶茶！”董正言挂了电话后如实禀报。
　　金俊兮开启了飞车模式，三分钟就开到了目的地。
　　“那么快，要出人命的！”吓得董正言拉着顶上的拉手不敢胡乱动弹。“什么叫红颜祸水！”哀声叹气道走出了车子。
　　“嘿，你们怎么来了？”看到金俊兮和董正言走进店里，我大吃一惊。
　　“嗯，他们几个回家，我们就落单了，所以就来找你们，不欢迎啊？”董正言一板一眼的解释。
　　“没有啦，欢迎的，欢迎的！那一起坐吧，休息下。”我看着那两个矗立的男生，招呼起来，“要不要和杯奶茶？”
　　“大男生喝什么奶茶！不要！”金俊兮倒是很大老爷们。
　　“这里面有点闷的，我们出去吧！”董正言说着，眼神满眼的却是看着单文娟。
　　“嗯！”单文娟点点头，然后对我说“尹诺，坐了也有好一会了，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
　　“好！”我爽快的答应。
　　新安江的江边似乎成了所有人的聚集地，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来这个地方。除了江景迷人，更重要的是空气清新的不要不要的，呼吸都是一种超级享受。
　　过了没多久。“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董正言说完就拉着单文娟走开了。
　　“什么情况，怎么就走了呢？！”一头雾水的我自言自语。
　　金俊兮刮了刮我的鼻子，还贼兮兮的笑着。
　　“刚刚文娟跟我说，要彼此交换礼物留作永恒的纪念，我都不知道要送她什么。”对于交换礼物的想法我很是赞同，毕竟正值青春年少的我们，总要为青春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我陪你去挑！”金俊兮拉着我的手说。
　　“嗯！”我笑着应承。
　　来到眼花缭乱的礼品店，我看着觉得什么都好。
　　“这个好不好？”拿出一个发夹在头上比划着给金俊兮看。
　　“不好！”金俊兮一脸嫌弃的样子。“比你送我的那个还丑！”
　　“我送你的，我什么时候送你的？”我有送过他发夹吗？脑子翻阅着送他发夹的画面。“哦，那哪里是送，明明是你抢的好不好！”就在他生日的那晚，他抢走了我的新发夹。
　　“你说的也对，那不是送，有点像抢！”金俊兮拧紧眉头似乎意识到他的蛮不讲理了。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我正庆幸他的觉悟。
　　“那你送我一个礼物好不好？单文娟都有，你不能这么偏心，只送女朋友，不给男朋友吧？”金俊兮带着撒娇表情居然牵着我的衣角。
　　“诶，这动作~”我鄙视的推开了他。
　　“那你买不买？”他继续跟我撒娇卖萌。
　　“好了，好了啦，怕了你了，十块钱以内，你随便挑吧！”我大方的答应。
　　“十块钱？我好廉价哦!”金俊兮嘟囔着嘴小声的说着。
　　“那你要不要？不要拉倒！”
　　“要，要，当然要！”金俊兮说罢，开始认认真真的选起礼物来。
　　“这个好不好看？”我拿起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公仔，说“跟你很像！”
　　“好，我就要这个了！”金俊兮从我手中拿过小公仔得意的说。
　　“你真的喜欢？”
　　“喜欢啊，当然喜欢，你说像我嘛，我当然喜欢！”金俊兮的可爱逗乐我了。付了钱之后看着他拿着小公仔的样子还忍不住想笑。
　　“你笑了我很久了，我长的有那么好笑吗？”金俊兮严肃的问道却让我更加乐了。
　　“不好笑！”我笑着说。
　　“你再笑，再笑我，叫你笑我！”金俊兮挠我痒痒。
　　“诶，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笑了！”我笑着边跑边说。
　　“你个小坏蛋！看我抓住你怎么收拾你！”
　　这么一路嬉戏打闹好不开心，时间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过得那么快，天色已黑，差不多到了我们该分别的时候。内心有千万个不舍，可终究还是天黑要回家了。
　　“好了，俊兮，不闹了！”我挣脱开他，“我该回家了，差不多还能赶上末班车。”
　　“不行，我不让你走！”金俊兮撒娇的拉着我的手说。
　　“明天晚自习不就又见面了吗？”
　　“那不一样，在学校里都不敢跟你走太近，怕你为难。我喜欢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像现在这样，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谢谢你，给我这么美好的一天！”我踮起脚尖亲了金俊兮的脸颊。
　　“阿诺，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每天一起看日出日落。”
　　“会有那么一天的，等我们都大学毕业的时候。”
　　“阿诺！”金俊兮眼神满是期待的看着我。
　　“我该走了，下次见！”纵然有再多的不舍，面对该分别的时候还是不得不分别。
　　“等一下，我送你！”金俊兮拉住我的手。
　　“到车站！”不能让他送我回家，会被人看到的，我心虚。
　　于是他拉着我朝着停车场方向走去。一路上我们没有太多言语，车速很慢。我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物体，竟看的出神，许是思想放空了，这便是发呆。
　　“我到了！”即使再慢的速度，到站还是迟早的事。
　　“到家给我打个电话，如果不方便的话，发个信息也行。”金俊兮眼神看着车前方。
　　“嗯！那，明天见！”我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金俊兮久久未能离开，直到客车开出。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因为此刻我的心情跟他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