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
-
泽七下午在这个樟树村溜达了一圈,这村子里人本就不多,还多是老人,泽七想和他们打听一点事情都很费力;
“爷爷,你知道这边山上有住着什么人吗?”
“什么”
“山上有住人吗”泽七大喊
“山怎么了”老爷子侧着耳朵过来;
“山上有人吗”泽七对着老爷子耳朵喊道;
“人怎么了?”
“......”
泽七扯着嗓子喊了一下午,愣是把嗓子喊哑了,也没问道一点线索,剩下的年轻人也都和阿天一样,根本没听过什么高人的事情;
泽七累极了,干脆坐在那村口的樟树下,那监狱中的老头不会是骗自己的吧!泽七心里已经开始打起鼓来,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老头子和自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种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问了来问去,也没个头绪,眼看着日落西山,泽七想着明日去那商山上看一看,正要往回走,路过阿天的茶铺,铺上只有三两个人在喝茶,也都是自己倒来自己喝,阿天坐在一旁的角落,像是在看着什么书,泽七凑近;
“你在看什么?”泽七俯身歪着头看着阿天手中的书册;
阿天像是被吓了一跳,泽七正凑近看他的书名,阿天一抬头便与泽七离得极近,忽而看到泽七扑闪扑闪的睫毛,一时间有些脸红,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书都掉到了地上,倒是把泽七都吓了一跳;
“我......”阿天有些结巴
泽七蹲下捡起地上的手册,翻到封面,上面写着《尚书》,泽七微微有些惊讶,将书递给阿天:“你想入仕?”
阿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是没有家族背景的,不过是看些书,懂礼明智罢了”
泽七不知道西陵的国情如何,只知道在秦国,上品无寒族,下品无世族,但她还是道:“人生在世,总是要为梦追一追的,不然活了数十年,人云亦云,又有什么意思”
阿天的眼睛好似有星星闪过,这便是他向来的想法,本来他已经有些想要放弃了,今日突然从眼前这个女孩子口中听到,突然觉得心中一亮,像是见到一丝光芒照了进来;
心中好似有好多话想说,但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泽七瞧着阿天呆站着,也不说话,她将手中书册递给阿天时,轻轻打向他的手,阿天这才如梦初醒,见泽七笑望着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他向来不会这般拘泥的,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奇怪的很;
泽七回到小院中的时候,司徒易还躺在床上睡觉,泽七扶额叹息,这人真是个少爷的身子,在马车中颠了几日,便这般躺着,下不来床了,凑近去瞧,却发现他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床顶:“你没睡着?”泽七不解;
“谁告诉你,我睡着的”司徒易见泽七回来,一个打挺,便起了身;
“那便是躲懒,让我一个人去和那些老头老太太扯嗓子”泽七拿起桌上水壶,连着倒了好几杯水下肚,方才在阿天的茶铺,怕多喝了茶水,阿天还要再重烧,打扰他看书,泽七便没喝水,如今却是口渴的不行。
“你出去过了?”司徒易惊异道;
泽七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这太阳都要落下去了,他竟然都没注意自己出去了;
看到泽七一脸惊惧的表情,司徒易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知道泽七说的是真的,忽然额前伸上了一只软绵绵的手掌。
泽七摸着司徒易的额头:“你可别吓我呀,让我一个人去寻人事小,你若是病了,可不是小事”随即又放下手,自言自语道:“也没有发热”
“我没事”司徒易声音有些轻;
“那饼不会真有问题吧,你自从吃了那饼,便奇奇怪怪”泽七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后怕,可是她吃过了,饼确实没问题呀;
司徒易像是恍然大悟道:“是那饼!”
泽七吓得手中茶盏都要掉到了桌上:“怎么了”
“那饼里像是放了梅花”
泽七回想了一下“确实有梅花”
“我和梅花过敏”
“......”
司徒易又躺回榻上哼哼唧唧,泽七这才细瞧他,果然脸色发红,司徒易伸手想挠,泽七按住他的手:“你想毁容吗”
“那明明是肉饼,怎么会放了梅花,我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司徒易话语有些崩溃。
“你且先等着,我去给你寻点药来”说完,泽七提步出了门。
待泽七回来,手里拿了一大包野草回来。
“你怎么搞了这么多野草?”
泽七也不睬他,先将那野草洗净,又问阿天要了个瓦罐,闷着煮了好久,这才端着一碗野草熬出的水来。司徒易躺在那不动弹,泽七凑近时,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摸他的脉搏,心动也快了许多。
泽七将他扶起来,将那碗水喂给他喝,他虽然迷迷糊糊,但还有着清醒:“这是什么?”
“给你解毒的水”
司徒易似乎有一瞬的迟疑,泽七气急败坏:“你这人怎么回事,良药苦口”
司徒易看到她如此这般,忽然眉头似乎有些放松:“你这不是野草吗?”
“你喝便喝,不喝我便硬灌下去,你选吧”泽七啪的一声将碗放在了桌子上。
司徒易脸上挂起了微微虚弱的笑“你看我这般没有力气,你还要我自己喝”
泽七看他还这般嬉笑,心里也着急,赶忙喂他喝药。
司徒易也顺从的张口,药水苦,他倒是全然没有感觉,只看着一脸认真的泽七,低垂着睫毛,耐心地替他吹药。
待待他喝完药水,泽七又用剩下的药水打湿了棉布,刚想将棉布递给司徒易,但又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微叹一口气,拿着棉布替他轻轻擦拭起脸来。
司徒易一反常态,温顺的出奇,老老实实的任泽七摆布,泽七将那药水都擦完,便让司徒易躺下,先前和司徒易逃跑中丢了身上装药的药瓶,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费事,泽七常年身上都带着各式药丸。
替司徒易掖好被子,也不敢走远,便干脆坐在他的床头下,此时此刻,倒真觉得两人像是系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已经黑了,院中似乎有些动静,泽七醒了过来,转身看向司徒易,便看到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看向自己。
泽七看司徒易面容已经褪了红“怎么样了?”
“恩,好多了”司徒易要坐起身来,泽七赶忙站起来扶他;
“你这水是什么水,怎么这般有效,这么短的时间,心便不慌了,脸也不痒了”司徒易讲的像是街上卖药的郎中。
当即便吧泽七逗笑了:“确实是杂草无疑,不过是因为你那饼吃的不多,这才见效的快”
“我只道你毒术厉害,没想到治病救人的功力也不小”司徒易笑道;
见司徒易打趣她,便知道他好了,起身离开道:“你不知道可多了去了”
“我知道”谁知身后传来司徒易不咸不淡的一句;
泽七刚要反应,却听“咚咚”两声。
“公子,小姐,阿公阿婆回来了,听我说是故人,想看二位休息了没,没的话,想见见二位”门外传来阿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