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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是他是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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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君君就这样听着她说,她似乎并不是刻意压抑,是真的不在乎一般,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随着她一层层揭开伤疤,他的手紧紧握住,随着她说着偶尔的笑声他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答复,似乎他准备了那么久的话此刻变成了笑话,她是他的光,可为什么就像是阳光倾落般明明拥有却又一边还在失去着(追光者歌词)。
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喜欢真是肤浅的感情,她已经变得凉薄,没心没肺一般,不相信至死不渝不相信天长地久不相信...爱情。
他似乎准备了千万次的台词此刻撒了一地,没有一个可用的,自己的喜欢现在说出来不过是一句无聊的消遣了罢,他知道他们还会相见的,所以这并不算是失去。
可他却知道他已经再也没有能与她谈某些事情的勇气。
那么不如还是做朋友,朋友啊,至少朋友没有分开的理由,漫长的时光里他终于真的把苏卿卿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吧,谢谢你从来没有问过我。”
苏卿卿,你真的真的谢谢吗,果然人不应该抱着希望活着,她其实一点也不想他知道这件事情,可她却又希望那不是自己说出口让他知道的。她害怕他知道后对自己的关心没有达到自己所期望的值数,可她又害怕他不知道而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在乎自己。
真是奇怪,越是在乎的关系,真的越是相处不容易。
“我....嗯。”
她只是稍稍猜测,就说中了呢,所以,他没有那么在乎自己吧。可这确实是她的家事,他们只是朋友,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心酸呢,明明说好了要风轻云淡而不要自己的心情感染到他不才苦苦这样撑过了几年吗。
为什么明明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求而不得往往得而不求。
“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真的吗!太好了~~哦,我不是,我就是...很开心,欢迎你回来。”
他似乎有点语无伦次,他本想接着说点什么,却被她的消息给开心的不知道怎么掩饰自己的激动。
“呵~你看你,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差俩差不多大。”
“我记得你比我老一点。”
“所以我是小孩子,那你是什么。”
“....我好像挖坑了。”
“呵呵~”
“等你回来。”
“好,那...就这样。”
“嗯..那好吧,随时电话联系,我到时候可以来接你。”
“我父亲开车送我。”
“那...好吧。”
挂了电话的浣君君别提有多开心了,一回头就看见自己弟弟一脸幽怨的盯着自己。他想应该是自己眼花了,上前去搓了搓他脑袋,让出阳台的位置。
“你苏姐姐要回来了。”
留下一句话他人已经飘远了。
他不知道苏卿卿到底哪天回来,他只知道自己这几天有点异常到朋友们都询问他怎么了,尤其是文俊哲真的是很会损人。
“我说你,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每天都是四季如春的表情。”
“哈哈,文俊哲你真是太会说了。”另一个朋友也跟着起哄。
“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
“文俊哲你这种人怎么会有朋友的。”
“这个问题我觉得应该请你来回答。”
最后浣君君做了一个给自己嘴拉上拉锁的动作收场,他是真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跟文俊哲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他开车太稳,自己有的时候要绕几个弯子才知道他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然后便是家母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君君,今天周末不上学,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哦,我看书呢,最近看见一本散文很有感触,引人深思。”
“那你一定要拉开窗帘面向外面且把那椅子搬到这里?”
“这里光线很好,自然光线。”
“那...随你。”
“好的,母亲。”
“不过....”
“嗯?怎么了。”
“你衣服穿反了。很丑。”
!!!!!!
正当他要跑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到外面,似乎看见一辆车缓缓驶来,稍后然后他就看见了苏卿卿的从车上下来。他凝望着她,专注且认真微微一笑,不过她并没有抬起头。
而后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穿反了,立即跑回去自己的房间,期间苏卿卿似乎也感觉有视线一直向自己投来,是浣君君吗?她抬起头目光温柔,他却刚好转身。
看见自己却视而不见吗?心微微被刺了一下,嗯,真的是仅仅的,一下而已。
家里父亲已经安排打扫过了,只是从今天开始就是她一个人住了,她没有管自己的行李,父亲将她行李放在门内便走了,他很忙她知道,亲自来送她已经是她的殊荣了。
可她并不急着回去看那个家,手轻轻一带关好门,就来到了隔壁,按下门铃,隔了一小会终于有人开门。
“苏姐姐?不不不,卿卿,我...”
“小临鹤~哇哦,都长这么大了。吧唧~”
在国外生活了几年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但是浣临鹤却唰的一下子脸又红了,与刚下楼看见这一慕脸煞白的浣君君不同。
一瞬间他又恢复常色,自己的弟弟而已,他还是孩子。
“呵呵~还脸红啦。真是可爱死了~~姐姐我好想你的。”
“我...我也想你。”想你两个字真的很小声不过也有浣君的原因所以苏卿卿没有听清楚。
“嗯?你也什么?”
“苏卿卿。”
“哇...好久不见。小君君。”
“嗯,好久不见,我妈刚出门买菜了。”
“啧啧真冷淡,明明那天电话里很激动的,怎么见面差很远,传说中的..?”
“我...没有。”
只是已经见到了,突然那颗无处安放的心一瞬间得到了宁静。因为已经见到了,所以不用再那么...那么....
“好啦,逗你玩呢。”
“卿卿我想你,我很想你。”
“还是小临鹤比较有趣,我也想你哦~”
“要叫苏姐姐。”
“有什么关系,叫什么不是叫,我不介意。”
他曾叫过自己那么多次卿卿,叫的再亲密,那关系也近不了一步了,可见称呼,并不可以定义感情的深浅。
那么谁叫她卿卿又有何妨呢,与叫她苏卿卿或是苏卿一样毫无感觉。
浣君君就这样看着她,她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可自己就是不想除他以外的人叫她卿卿,他不想。
可他再不想,他也不能再叫她卿卿,自己已经拿不起的东西,为什么不肯放下。
“好,苏卿说了算。”
苏卿吗,那就苏卿吧。
晚饭的时候气氛很低迷,虽然心姨和浣叔叔一直与她聊着天,浣君的弟弟也时不时插上几句话,可为什么她和他目光一对视就会默契的岔开,筷子不小心夹到同一处的菜又缩回来然后再也不夹那道菜,明明心姨一直说着他和她名为你们,可为什么她一点也感觉不到那残存的回忆气息。
他变了吗?他变了吧,也是几年没见,自己都变化这么大,又怎么能要求他丝毫未变呢,不是谁都会像自己一样,讨厌着却又期盼着。
期盼他一如既往的喜欢自己,却又害怕他还喜欢自己。害怕他同情自己,却又害怕他没有丝毫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