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艾的“一见钟情” ...
-
“小天狼星•布莱克。”西弗勒斯看着眼前的狗，小声说了一句。
然后眼前的大狗，在我们的视线里，缓慢地变成小天狼星。
不再是往日的丰神俊朗，小天狼星现在，只是个憔悴的，落魄的男人。
“草鹿。”小天狼星开口道，嘴角挂着苦笑，“我是该高兴你能把我认出来，还是沮丧自己没有瞒过你。”
“都不用。”我看着小天狼星异常疲惫的脸庞，“小艾是我的儿子，就算不是现在认出你，等他把你带回家，我依然会认出你来。”
“你是说艾泽克？”小天狼星显然有些惊讶，“他是你的儿子？”
“是的。”我点点头，“你没有注意么，他姓斯内普。”
“确实……”小天狼星忽然有些失魂落魄，发出意味不明的喃喃。
“你来霍格沃兹做什么？”西弗勒斯忽然开口问道。
“我？”小天狼星有些失神地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我来证明我的清白。”
“怎么证明？”西弗勒斯再次问道。
“我要找出小矮星•彼得。是他出卖了詹姆斯。这个该死的叛徒。”小天狼星恨恨地咬牙道，“只要找到他，只要找到他，我知道他就在霍格沃兹，在哈里边上。该死的。”
“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小天狼星斩钉截铁地说道。
然后西弗勒斯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
小天狼星忽然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西弗勒斯：“嘿……该死的，你是在表示你相信我吗？嘿，你居然相信我？”
西弗勒斯没有理会小天狼星，只是沉默着，若有所思。
小天狼星的眼睛里满满的复杂，怔怔地把头转向我，仿佛有很多话要说，又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是傻傻地说了声：“嘿……”
我看着小天狼星，非常认真的看着：“我们都相信你。”
“草鹿。”小天狼星看着我，仿佛我是救命稻草一般，“你，真的相信我？”
我看着小天狼星，他已经失去太多。
我从来没有为他付出过什么，但是这一点的信任，我绝对不会吝啬。
“我和西弗勒斯，都相信你没有出卖詹姆斯•波特。”我认真地注视着这个几乎已经一无所有的男人，“一直。”
小天狼星看着我认真的瞳孔，脸上是一种我无法用语言表述的神情，仿佛痛苦到极点，又仿佛解脱一般。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小天狼星嘴里满满的苦涩，声音里的压抑与沉痛，磨哑了他的嗓音，“从詹姆斯和莉莉出事到现在，只有你们，肯相信我。”
然后他背过了身体，一动不动。
我无法得知他在想写什么，也无法得知他现在的表情。
我只是忽然有些失落，这个颓废的，落魄的男人，曾经也是个天之骄子。
在他意气风发，享受舒适的时候，是西弗勒斯受苦的时候。
在他没落了，成为囚犯之后，至今十多年，除了我，却只有西弗勒斯相信他的清白。
那么嘲讽，那么反差，那么戏剧。
我看着西弗勒斯，他的侧脸非常英挺，他思考着，很认真。
在这个‘有求必应屋’，我们一直呆到深夜。
小天狼星和我们说了很多，一些隐秘，一些残酷，以及一些年少时的轻狂岁月。
我们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寻找着解决的办法。
无论小天狼星是想洗刷自己的冤屈，还是想保护哈里，他都需要我们的帮助。
那么多年下来，哈里早已经被孩子们纳入他们的保护范围。
既然我们在，就小小的保护他一次吧。
脱去从前和未来，哈里在我眼里，是个好孩子。
我们在霍格沃兹的时间不算长，只有一周而已。
但是有时候，一周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
我和西弗勒斯的身份特殊，这使得我们的行动非常顺利。
小天狼星在第二天就被我们还给了小艾。
当然，还是阿尼玛格斯化身大狗。因为小艾实在是很喜欢他。
我知道西弗勒斯会帮助小天狼星，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小艾。
小矮星•彼得的抓取非常顺利，在完全没有前兆的情况下，去罗恩宿舍围捕了那只名为‘斑斑’的老鼠。
‘斑斑’完全没有任何潜逃的机会，便被我和西弗勒斯抓住。
我相信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想要在这个学校里抓住谁，除了邓布利多，没有人能逃走。
然后大狗被我们带到众人面前，那只老鼠也被抛到人前。
解除了阿尼玛格斯，一切真相大白。
‘斑斑’变成小矮星•彼得，小天狼星也恢复人型。
对峙着，解说着，澄清着。
当一切的枷锁终于被去除，小天狼星几乎要流出泪水来。
哈里抱着小天狼星，泣不成声。
八千流，安尤，赫敏，罗恩，都有些茫然。
小艾怔怔地看着恢复人型的小天狼星，眼睛一眨不眨。
德拉科看着小艾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然后德拉科哼了一声，一只手牵过小艾，另一只手把小艾的头从小天狼星的方向扭过来，摁进自己的怀里。
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们感谢了我和西弗勒斯的帮助，我只是冷淡地点头。
其实我们没有做什么，小天狼星提供了所有的信息。
对证小矮星•彼得，对于小天狼星这个潜逃的囚犯来说太过艰难。
但是对我和西弗勒斯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
至少是小天狼星获得清白，与哈里恢复关系之后。
但是使我迷惑的是，即使知道了小天狼星不是真正的大狗，小艾依然非常喜欢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和我们一起住在学校医院的宿舍那边，那边有多余的房间。
学生宿舍总是不方便。
每天下课，小艾都会很准时的出现在小天狼星的周围。
很多时候，我和西弗勒斯去帮学生们上医疗课，就只有小艾一直呆在小天狼星身边。
小艾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不会无理取闹，不会吵闹烦人。
小天狼星对小艾是有些歉疚的，毕竟最初的时候，和小艾住在一起，只是因为小艾提供了他藏身的地方。
像小艾这样漂亮可爱的孩子，很少有人会不喜欢。
在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并向小艾道歉的时候，小艾很是理解。
小天狼星很是感激小艾的聪明懂事，也对了小艾有了更多的疼惜。
小天狼星从哈里那里知道，小艾这些年对哈里的好，两个人更是亲近了很多。
一周的时间就在这些忙碌中渐渐溜走。
我和西弗勒斯马上就要离开霍格沃兹。
离开前一天的晚上，我和小艾谈论了小天狼星。
我以为小艾只是放不下大狗的想念，才那么喜欢小天狼星。
我承诺等小艾放假之后，会陪同他去买一条大狗。
但是小艾出乎意料地没有同意我的建议。
他清澈的眼睛看着我，眼里闪出一些我很熟悉的神采。
他说：“我想照顾小天狼星。”
我有些吃惊，连西弗勒斯都有些吃惊。
“布莱克他是个人。”我摸摸小艾光洁的额头，“他并不是你喜欢的那只大狗。”
“我知道的。”小艾认真地看着我，小小精致的脸上带着坚持，“我想照顾他。”
“他不需要你照顾。”我看着自己的儿子，“布莱克是成年人，他比你更知道如何生活。”
“妈妈。”小艾抬起头，微微仰起脸庞，“我一直照顾着‘贪狼星’，即使‘贪狼星’变成了小天狼星，我还是想照顾他，无论是人或者动物。”
我有些怔然，我忽然觉得‘贪狼星’并不是个好名字。
因为‘贪狼星’在古书里，被称为‘杀星’，但是同时的，也被称为‘桃花星’。
小艾和小天狼星的事情就这样被我不了了之。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一见钟情，但我很难把这个词语用在人到中年的，颓废落魄的小天狼星和我乖巧聪明的，精致漂亮的儿子身上。
也许是一些对宠物的移情作用吧，我缓慢地思考着。
德拉科这些日子也很是焦躁，因为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小艾，一直围着另一个人转悠。
我看着德拉科追着小艾来来去去，偏偏所有急躁不能显示在小艾面前。
小艾依然迟钝得天怒人怨，完全没有察觉到德拉科很明显的护犊行为和吃醋行为。
八千流也很不喜欢小艾围着小天狼星，总是恨恨地抓狂，偏生不舍得去训斥小艾。
安尤乖巧地陪着八千流，抢占了八千流所有的空余时间。
八千流烦躁的时候，安尤亲亲她。
八千流开心的时候，安尤就窝在她怀里。
哈里这段时间倒是很开心，有了疼爱自己的教父，他觉得太幸福。
赫敏和罗恩一如既往地和哈里在一起。
哈里认真地祈祷着，让他继续这样幸福下去。
今天是离开霍格沃兹的日子。
我和西弗勒斯告别了一帮小包子和教授们，便幻影移形回家。
“西弗。”我忽然开口叫了自己的丈夫。
“恩？”西弗勒斯微微转头，看着我。
“关于小艾。”我说，“你有什么想法。”
“……”
西弗勒斯沉默了半晌，没有声音。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西弗勒斯忽然冷冷地冒出一句：“该死的葛莱芬多。”
我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失笑道：“其实这次不是他的问题。”
西弗勒斯冷哼了声，没有接话。
我看着自己别扭的丈夫，觉得他实在太可爱了，他怎么能这么多年都保持这么可爱呢？
“好吧。就算是布莱克的问题。”我忍住自己想要上翘的嘴角，瞥了瞥自己丈夫脸上浓郁的阴影，“等放假了，我们带小艾他们去日本散散心，也许能冲淡一些小艾的想法。”
西弗勒斯脸色阴暗地扫了我一眼，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偷偷笑眯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小艾的“一见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