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流年淌过我们的黑眼睛 ...
-
谁是谁的救赎，谁比谁更重要。
遇见微生，就是我最大的奇迹。
很多时候，无限渴望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当她成为我的，自己居然无法想象，她怎么就属于我一个人了呢？
我的求婚成功了。
当她接下我的戒指，当她亲吻着无名指上我亲手带上的戒指。
我无法冷静下来，只想把眼前这个冷清的女孩全部揉进自己的身体。
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自私，冷漠，阴郁，别扭。
微生很寂寞，寂寞到骨子里。
我安静地凝望她，一年又一年。
那时候的她，小小的，看上去软软的，就像个洋娃娃。
那时候的自己，已经开始懂事。
看着那样幽幽的瞳孔，忽然就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端到她眼前。
感情是怎么样的，我并不明白。
但我已经知道，我想要对这个人好。
微生挽着我的手臂，轻轻地给了我一个吻。
她浅浅地眯着那双几乎让所有人都着迷的眼睛，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很美好。”
我抿了抿嘴角，把她拖进怀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
求婚是前天的事，从她答应到现在，我一直兴奋得几乎无法闭上眼。
她微笑着帮我做早餐，仿佛结婚很多年。
我热烈地渴望着这个女孩，为我穿上最美丽的婚纱。
微生是强大的，智慧的。我从不怀疑。
我喜欢自己是强大的，强大到可以保护任何人。
我喜欢魔药，喜欢黑魔法，喜欢魔咒。
研制出无人能制作的狼毒药剂，改进自创一大堆黑魔法，任何困难的魔咒信手拈来。
这是我自己的强大。
我无所顾忌地强大起来，因为微生，无论如何都能与我并肩前行。
一直记得，微生说——我告诉你我很强，只是想和你说，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能站在你身边。
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无比诱惑的承诺。
默默地凝望着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
她惬意地靠在我的肩膀。
伸手轻轻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头发，她像个猫咪一样蹭了蹭。
我的嘴唇吻住她的发根，鼻子嗅着她身上清爽的味道。
这个冷清的女孩，她根本不知道我是多么喜悦地，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我比她自己更早发现，她对我的心情。
从自己在禁林的那次意外受伤。
听过两次她唱歌。
声音柔软的，带着淡淡的忧伤。
第一次，她怀念。第二次，是解脱。
那时候，她狠狠地吻着我，眼里释放的炙热，让我彻底融化。
从此属于彼此。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回响。
用力地吻回去，真是一句美丽的话。
时光从那个夜晚迷乱的夜色回到我们正互相依偎着的沙发。
微生趴在我的胸前，小小地打着瞌睡。
我爱她毫无顾忌的睡眠。
因为那是她全部的，毫无保留的托付。
曾经也好奇过她莫名忧伤的过往，好奇她深爱过的，名为海燕的男人。
忘记了自己和她谈论过什么，脑海里只闪过她清朗的讲述。
“打个比方。有一个无比厉害的魔法，如果你想要发出它，就不能去想禁林里的马人……”
“我们很难在发出魔法的瞬间去想禁林或是马人，但是有了前面的那句话，每个人都会在发出魔法的时候想起禁林里的马人……”
“告诫着自己不要去想，然后试图发出魔法，这只证明了，你一直记着禁林里的马人……”
“我没有刻意遗忘过什么，也没有刻意铭记什么……”
“告诫的遗忘是更努力的记忆……”
“有过刻骨铭心，却不是永远的生活在那一场刻骨铭心……”
“曾经的那个人，我并不是遗忘他，我依然把他放在心里。只是现在，我的心里，有了一个更重要的人，一个可以陪我一起怀念的人……”
我倾听着，微生首次这样彻底地，清晰地，解说着曾经和现在的感情。
没有难过，没有嫉妒，没有失落。
她在我眼前，从来都是真实。
从来只面对着我的温柔，从来只在我眼前的微笑，从来只在意守护我的言行。
我还记得她唱过的两首歌。
温柔的慈悲，路过蜻蜓。
那个人温柔着路过了微生明媚的生活。
我站在微生曾经守望的角度，任由着微生路过我的生活。
微生放走了路过的人，而我留下了路过的微生。
奇妙的轮回。
微生为我停留，因为我知道，她已经在爱我。
因为她一直以为是亲情的那部分，早已经是爱情。
轻轻地把酣睡起来的女孩送回房间。
坐在她的床头，抚摸着她的睡颜。
她的床头，是我采摘的吉梗花。
我们共同的，无言的，忠贞不渝的诺言。
自己是刻薄的，冷漠的，狡猾的。
唯独面对着微生，那张安宁而冷清的面容，抵消去所有的面具。
斯莱特林的人，擅长很多别人不愿意擅长的事。
伏地魔的招揽，邓布利多的示好。
我冷漠着，游走在夹缝边缘。
必要的时候，直接地，间接地，令几个人消失。
我从来都不善良。
我们之间没有隐瞒，微生知道我的所有，正如我了解她的所有。
那些暗地里被埋葬了的陌生人，错估了我们的决心。
她爱我，就如我只爱她。
那些威胁与利诱，从来不曾在意。
我们积蓄着力量，为了有一天，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任何事。
临近正午的阳光逐渐强烈起来。
起身，走到床前，为她拉上窗帘。
微微暗淡的房间，让我舒适无比。
斯莱特林的人，总有深入骨髓的阴暗。
仅仅是恶毒的言语，刻薄的态度，阴冷的气势，便可以让大部分人望而生畏。
脸上铺满了厚厚的面具，一张又一张。
我肆无忌惮地伪装着自己，冷酷至残酷地做着某些事。
为我们从现在到将来，都需要的安宁。
放纵着自己所有黑暗与肃杀。
因为我的微生，保留着我所有的真实。
无论做了什么，只要回头，她就在身后。
安静的，冷清的，坚定的。
从来不完美自己，想做微生眼里最好最好的丈夫。
我们悠悠过去的年月，铸造了独一无二的堡垒。
曾经惊讶着对望的黑色眼睛，深深地镌刻上对方的身影。
我们还在强大着，冷眼旁观着即将爆发的战争。
微生依然乖巧地睡着，略微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就像只小猫咪。
再次坐回床上，守在她的床头。
这件事，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流年淌过我们的黑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