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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中间
蜘蛛尾巷一直都是个很安宁的地方。
这里的人，不热心，也不亲近。
我不知道这里的安全，有没有劳伦爷爷的因素在内。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确定，这里是安全的。
西弗勒斯没有加入食死徒，这对我来说是个绝对的好消息。
不用再辛苦地隐忍，不用再被人误解，不用在那些疯狂的人群中虚与委蛇。
我在小树林里，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的灵压，它们，已经壮大了许多。
很快，就可以回到卍解的程度。
猛然转头，疑惑地往树林深处望去。
就在刚才，我似乎感受到了某个隐藏的灵压。
回到屋子，拿上钱包。
“我去买菜。”我说。“晚餐不够了。”
西弗勒斯正在沙发上看书，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早点回来。”劳伦爷爷一边整理这他的药材，一边慈祥地叮嘱。
我应了声，走出屋子。
步伐缓慢地往市场走去。
一路无事。
挑了一些他们喜欢的菜，顺便买了一些绷带，缓步回家。
要走到蜘蛛尾巷的最后一户，有两种走法。
一种是从前面走，经过热闹的大街。
一种是从侧面绕小路，小巷子里人烟稀少。
毫不犹豫地往小巷的方向走去。
周围非常的安静。
分神留意着周围，那个模糊的灵压再次出现，并逐渐清晰起来。
“昏昏倒地。”轻微的响声在小巷里格外明显。
手中的魔杖一甩，毫不犹豫地喊道：“盔甲护身。”
来人“咦”了一声，又一个咒语发来：“除你武器。”
一个瞬步，飞快瞬开当前的位置。
“幻影移形？”一个圆润的嗓音响起。
小巷的拐角，一个身影慢慢出现。
优雅的，俊美的，带着嘴角的浅笑。
“卢修斯•马尔福。”我轻轻喊出那个不算陌生的名字。
“草鹿。”卢修斯•马尔福像是老友见面一般，“好久不见。”
“你好。”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不在意地开始整理起怀里有些凌乱的食物。
卢修斯•马尔福有些意外地笑起来：“不怕我再对你发咒语吗？”
“随便。”我检查着食物有没有损坏，也不抬头，“你伤不了我。”
对面的人一声冷笑，又一阵魔法波动传来：“统统石化。”
手指没有任何停顿，滑过优雅的弧度：“盔甲护身。”
“我说过，你伤不了我。”我安静地看着他，“找我有事么？”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杀你。”卢修斯反问道。
我冷清地撇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用阿瓦达索命咒。”
“被你发现啦。”卢修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本来也不是来找你。”
“西弗勒斯在家。”我说。
“但是看见你之后，我忽然想先找你。”卢修斯脸上挂着温驯的笑容，“有时候，找你比找他本人更有用。”
“你是来说服他的吧。”我侧身靠在小巷子的墙壁上，“找我是没有用的。”
“本来打算让你帮我的。”对面的男人脸上颇有些无奈，“现在看来不行了。”
“怎么帮？”我冷笑地望着他，“说服我去劝他，还是挟持我逼迫他？”
“都想过。”卢修斯坦然地承认，“不过我似乎低估了你。”
“你说的没错。”我冷漠地看着他，“我从来，都不会是拖累他的人。”
卢修斯稍微愣了愣，马上又恢复风度翩翩：“看起来，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你。”
“因为我不需要关注。”我说。
“以后就会有了。”他看着我，眼里竟带着一丝关心，“下次来的不会是我。”
我默然望着他。
“那么，我该走了。”卢修斯微笑着和我告别，“再见。”
“再见。”我说。
他转身走去，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冲我说道：“我忽然发现我有点羡慕西弗勒斯。”
然后再次转身，也不等我反应，便大步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小巷的尽头，我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手中的魔杖略略放松，缩入衣袖，抱着食物，往家里走去。
我确实低估了，一个魔药大师，在战争中的重要性。
夜晚，我和西弗勒斯一起，坐在吉梗花边。
夜风吹过我们的脸庞，带起冰凉的寒意。
“微生。”西弗勒斯拢过我散乱的长发，“我的留校申请已经通过。”
“恩。”我轻轻地应着。
“我会保护你。”他说，“情况已经越来越复杂。”
“保护好你自己。”我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会拖累你。”
“我会保护你。”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拥起我的肩膀，“你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我说，“不然你不会申请留在霍格沃兹。”
西弗勒斯的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额头，发出轻微的叹息。
中立，从来不是件简单的事，尤其在这样一触即发的时候。
他选择回到霍格沃兹，夹杂在两方中央。
虽然冒险，却无疑是一种缓冲。
和看不见的对比起来，人对于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总是放松一些。
双方的招揽，为西弗勒斯争取了周旋的空间。
但我知道，他回去，只是为了保护我。
因为，我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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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研究
新学期开始，我已经，四年级。
一切仿佛都很平静。
课程依旧正常，教授们依旧认真执教，新的学生们也依旧进了不少。
但有心人只要稍加留意着，便能感受到背地里的暗流汹涌。
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频繁的小冲突少了很多，但大规模的斗殴事件依然屡禁不止。
凤凰社和食死徒之间的流言缓慢席卷了整个霍格沃兹。
立场相对立的两方已经逐渐明朗。
学生们也开始变得泾渭分明。
最主要的对立在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多半是明哲保身。
周四的魔药课。
西弗勒斯一身黑色，散着黑顺的头发，神情严肃地走进教室。
一片哗然。
他皱着眉，阴郁地望着底下的学生。
明明是刚毕业的年纪，却散发出无比威严的气势。
冷哼了一声，教室里鸦雀无声。
“从这个学期开始，我就是你们的魔药学教授。”
偌大的教室里没有任何声音，只留下各人的呼吸声。
一堂课结束，学生们竟是飞快地走得一干二净。
贝薇拽着我的手臂，拖我到门口，不敢置信地结巴起来：“他……他……啊啊……”
我好笑地拍拍她的脑袋：“他的N.E.W.T（终极巫师等级）成绩全部是最优，申请留校做教师非常容易。”
然后西弗勒斯从里面走出来，我恭恭敬敬地喊了声：“斯内普教授”。
他的脸一下子黑下来。
贝薇看他脸色不妙，飞也似的逃了。
留下我对着面沉如墨的西弗勒斯。
“你确定要那么叫？”他的面色阴郁非常。
说实在的，西弗勒斯很少会和我生气。
可是他仅有的几次和我生气，都让我觉得十足的可爱。
虽然很想继续下去，但也不想他真的生气。
“不确定。”我摇摇头，“只是忽然很想这样叫一次。”
西弗勒斯的脸色缓下来：“没有下次。”
我顺从地点头。
我们并肩着，走进图书馆。
两人各自端了一叠书，对坐着，静静看起来。
偶尔抬起头的时候，互相交换个眼神，便继续钻研自己的书。
我喜欢看，多于喜欢说。
自己向来不是个复杂的人，却并不是看不明白。
西弗勒斯搬来一叠关于魔药配方的书，不时地涂涂写写。
大概，是有了什么想法。
我揉了揉手指，继续慢慢写着各门课的作业。
临近晚餐，我们才匆匆出了图书馆。
西弗勒斯抱着手里厚厚的照抄总结，眉头紧锁。
“不要太着急。”我踮起脚，抚上他紧皱的眉。
他晃了晃头，轻呼出一口气：“是我太着急了。”
“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我问。
“你不擅长。”西弗勒斯摇了摇头，“是魔药。”
“我比较熟悉各种草药，有帮助么？”
他的眼神一亮：“也许有用。”
我点点头：“那就一起吧。”
第二天下午，西弗勒斯拉着我，进了“有求必应屋”。
屋子里堆着繁琐的资料和形形色色的魔药草药。
他拉着我走到书桌旁，解释他现在在做的事。
“我要做一种魔药。”他说。
“什么魔药。”我问。
“还记得卢平•莱姆斯吗？”他不答反问我。
“记得。”我点点头，“伤过你的狼人。”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就是狼人。”
“你是指可以使狼人保持理智的……”
“狼毒药剂。”他接口道，“这是我为这种药剂取的名字。”
我惊奇地看着他：“聪明绝顶。”
西弗勒斯确实非常聪明。
狼毒药剂一旦研发成功，那便代表着他将有大恩于狼人。
在这样纷乱的形势下，狼人强大的战力始终是各方招揽的对象。
但因为月圆时失去理智的缺憾，狼人一直得不到更好的待遇。
解决了月圆的问题，无论哪一边的狼人，都将感恩于他。
再加上药剂只有西弗勒斯一人能够制作，狼人只要还需要狼毒药剂，就不得不保护他。
狼毒药剂的研究非常复杂繁琐，而西弗勒斯，却正好是这方面的天才。
“还剩最后几个关键。”他说着，抽出资料里的几张纸，“药剂的缓和问题，如何在抑制疯狂的同时减少药剂强大的副作用。”
我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米菲草，你知道么？”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过。”
“这是菲安教授告诉我的。”我说，“我曾经听她说过，这是最好的天然缓和剂。”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西弗勒斯疑惑地望着我。
“因为毒性。”我说，“它能缓和几乎所有药剂之间的药性，却很难去掉自身所带的毒性，所以早就不再使用。”
西弗勒斯沉默地翻着那几张纸，时不时地划划写写，缓慢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米菲草药性很寒，一般以叶入药，根茎毒性非常剧烈。”我补充道。
没过多久，他忽然惊喜地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睛里透出炙热的光芒：“我有预感，我即将要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０２７－０２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