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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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的结果还算不错，我们这边居然没死人。回教堂的路上糖犹豫的问我四月十二号要不要去祭K。
这个事我最近也有想到，四月十二是K的忌日，我有些想去看看，但我知道糖是一定会去的，我不想跟他碰上。
现在他主动提出来，我想也行，一起行动总比我偷偷摸摸的好，于是说定下来。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我没再接任务，去看了秋一次。她现在在休假，似乎有退出的打算。也是，她加入苍狼的目的已经达成，为此她失去了太多，没有理由还想呆在这。
西米尔是确实没在会里，现在发号施令的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使用的仍然是那枚印，不过除了接外来的单子好像没有做其它事了。
艾里奥特“殉职”(其实是殉“情”)的事让他得了他一直想要的封赏。但是他人都不在了。那种东西为什么对他那么重要我实在不理解。
我的“修行”是全无进展，卿卿时常想把我踢回糖那边，不过我当然没回去。
到十二号，跟糖约了九点出门，早饭后我先去做卿卿规定的半小时冥想，虽然我不认为这个行为对我真的有用。
八点半回房间收拾一下，不紧不慢很合适。我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回房之后，我发现今天的整个安排都要取消了。
那个我们准备去祭拜的人跷着腿坐在我房里，跟他相比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会更象死人。
“小墨，我回来了。”他像是在说他刚郊游回来，“我来取回我寄放的东西。”
活人？幽灵？僵尸？不管是哪种，我对这个人有一种天生的恐惧，现下话也说不出，本能地退了半步。接着眼前一花，被他揪住头发按倒在地。
有体温，他真的活着。
“告诉我，你有没有好好地完成那个任务？”他拿膝盖抵着我的背，一手按着我的头一手将我的右手反剪到身后。
刚刚那一下我额头狠狠撞到地面，现在脑子里嗡嗡响，听到他的问题也无法思考，下意识地点头。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曾经试图杀死他？”他手上加劲，我听到右手骨节咔咔响动。
我在晕眩里想完了，他会杀了我的。他知道那次刺杀，肯定也知道我对糖做的其它事。
“谁说你可以擅自动我的东西？恩？如果不是我教训了西米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是不是真的会杀了他？”
原来……西米尔突然改变主意是因为这个……原来那时他看我那眼里我没有读出的是……同情吗……
每说一句话，K手上的力气就大一分，我真的相信他会就这样拆下我的手臂。
“现在告诉我，你想要我怎样惩罚你？”他的声音很轻，但他的力量跟声音成反比，“是这只手吧？我知道你惯用右手……”
他双手摸到我的手腕，阴仄仄地笑了一声，然后手上一错——
我攥紧左手猛的一仰，但他膝盖压着我的背我挣不起来，我咬着牙把惨叫硬吞了回去。动静太大会引来其他人，而这对教堂的人绝对不是好事。
这个做法却更激起K的怒气，他的语气没变，但我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感。
“其它方面没点进步，骨头倒硬了不少啊？那我们来试试吧，人身上有七十八个关节，我们来试试你能撑多久。”
接来被捏住手指。我想握拳，但手腕剧痛使不出力，他乐于欣赏我的惊惶，玩着我的食指半天不下手。
“为什么不辩解？你可以跟我说现在他还好好的嘛。”
我不敢说话，一开口我怕我会收不住惨叫。
他见我不上当，冷笑一声，手上接连动作，卸了我食指三个关节。
那一下我只想我为什么没有昏过去。
之后是其它手指，再之后是手肘。
他一直跟我说话确定我仍然清醒，我如果能说话我想告诉他直接杀了我好了我不会反抗。
他按上我右肩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分辨哪个地方更痛一点，下唇的咬伤很深，血和汗在地上积了一滩。
而这时有人敲门：“小墨，你太慢了，准备好了没？”
我一下醒了大半，听到K阴沉的笑了一声。
“不……别进来！”我突然觉得惊恐，我不想他们见到彼此，在我这么狼狈的情况下，“别进来，我——啊啊啊啊！！”
肩。
然后糖几乎是破门而入。
K放开对我的压制站起来，冷冷地笑着看向糖：“一年了呢，苏维特。”
我闭上了眼睛。
门响，似乎糖后退撞到了门。
“……不可能……”他声音抖得厉害，我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快点昏过去，老情人重逢的场面对我来说太讽刺了。
“为什么不可能？”K的声音离他很近，“我回来接你了。”
“别过来！”
不对。糖的声音不只是吃惊，他的恐惧甚至比我刚才更甚。我挣扎着撑起上身，看到糖背靠在门上，K正抬手去摸他的脸：“那是命令吗？你竟然对我用那种语气？”
“你怎么会还活着……我明明……我明明……！”糖躲着他的手，满脸惊俱。
“你明明什么？……明明杀了我？”K一手撑住门，一手捏住糖的下巴。
……我听到了什么。
“没错，我是中了毒，不过我察觉得及时，没死成。你用的品种确实狠，害我不得不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来将其尽除。每次余毒发作的时候，我就想我回来要怎么感谢你……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苏维特……”
糖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到K的手上。
“让他好好活着，哪怕代价是你的性命”……这个任务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让他能够亲自动手。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我抽出短剑，用了所有力气向K刺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