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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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之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雪色覆盖下的城镇多了些安谧的味道，表面以下却是波澜暗涌。苍狼和圣殿开始有结交，其实和玛莲娜那时候的情况是同种性质，不过提到了明面上。面对这种状况秋不知道作何感想。还有她养的那只兔子。
玛莲娜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很难见着她人。蓝离开之后Wing是再不踏进首都教堂半步。我想过去看蓝，但是一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二来实在没脸见她。我也一直没见到西米尔，但想必他现在是春风得意得很。
跟糖的事情没有一点进展，我们回复成普通的师徒。那天的皮外伤他为我治愈，但那处难以启齿的伤我是硬挨了两天才见好，之后对十字军更没有好感。
黑函似乎被取消了，几天前来了封任务信件，是普通的样子，内容也不是暗杀，是去帮忙清怪。告了假离开教堂，我按指示和一组陌生人汇合。
第一次跟人合作，我相当不习惯，虽然有覆面，但总觉得像展示物一样被盯着看。而且可以感觉得到他们对我留有戒心。
组里有一个男神官，施咒的时候举手投足跟糖都是一样，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如糖顺眼。
那天没遇到什么强敌，晚饭的时间就回了首都。
糖因为那次团灭事件多休了一段时间，这次再出去我也暗中跟了去。安然无恙。
虽然并不明显，但魔物确实在渐渐平定下来。
到十二月初城里居民已经开始筹备圣诞节，教堂自然也有活动，只是我都不参与，老实呆在幕后。
隐约听到传言，说苍狼在魔物清扫中功不可没，圣诞后的年终宴会上会长可能会被封爵。西米尔的目的，竟然是当官？……
还有三天就是圣诞，教堂诗声不断，整夜灯火不灭。我这段时间都跟糖保持着一些距离，看着他接待来人时笑容暖得跟烛光一样，在我面前那笑容却成了难以跨越的山，我开始想我是不是错了。如果没有我他能够更好更平和地生活，我为什么还非要去搅乱那一池静水。
圣诞之前各城代表要进行年终的盘点会议，玛莲娜带着一堆东西来了首都，会议文件，还有些圣诞要用的物资之类。我没跟她碰上面，也不想跟她碰上面，蓝的事情成了一个结，梗在我和所有人之间，我没有能力去解也没有勇气去面对。(作者：你简直不是男人- -)
稍晚开始准备晚餐，我帮手去取食材，从库房搬了蔬菜箱子出来被人挡住去路。
……十字军，大概是跟玛莲娜一个来意。我绕道。我脸色不好看，我对那身盔甲有下意识的反感。
他一点也不客气地从箱子里拿起一个西红柿，掂了掂：“晚餐什么时候啊？”
我一震，这声音……那天没看到那个十字的长相，只听到他的声音……其实过了快一个月，声音也记不大清晰了。只是相似吧……但也足够我浑身难受。来的都是贵客，惹不起，我敬而远之总可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绕。
感觉得到身后的目光一直跟到我离开他视线。难受，不管是不是他，那种要把我拆吃入腹一样的眼神……那个人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晚饭我不管传菜，跟其他学徒一起在后面吃的。
后来去找了这次的与会人名单，圣殿那边本来Wing也该来，但临时换了人。代她来的是艾里奥特……就是秋那个未完成的任务，最麻烦那种的十字。Wing告诉他了吧，我的超过正常教堂学徒的速度和力量。
真是的，我就是要练成暴力牧师，很稀奇么。
十二月上中旬里都没什么值得记住的事发生。时间慢慢磨过，什么感觉都好像淡了去，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是，我会想要抱他不仅仅是因为好奇而已。
平安夜和圣诞两个晚上教堂聚餐，除了一些自发来民众要临时安排餐位，其它就没有什么特别忙的。
圣诞一过又是新年，皇家的舞会也在首都办，这段时间城里人流比平常翻了几倍。
忙起来也好，没有多余的精力想东想西。
糖作为首都大圣堂首席神官有收到邀请，我是没可能，而且那种戒备森严的地方用伪装也进不去。不过我进不去，其他的危险因素也进不去，晚点去接他回来就好。
到舞会的前一天，我在商店街采购时偶然见到了艾里奥特。离得有点远他应该没看到我，跟身边的人说笑着走过街口。我只看到那个人的背影，是个栗色及肩发的女孩。
约会啊，真不错。我现在跟糖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很，什么时候能再这样逛街就好了。
晚上看糖准备衣服，帮他试穿着那些繁复但确实称身的礼服，这种距离之下我有冲动想要吻他。但是我承诺过在他承认我之前都不再碰他……作茧自缚。
“小墨，系错位了。”他点醒我。
“……哦。”连忙动手解系错的几个结。
看着手下一团乱的带子，我恼火的想：比起穿，我更喜欢帮你脱。
好不容易弄完了，糖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子之类的细节：“好像比去年大了些，难道我缩了……真麻烦，还是平时的衣服穿着舒服……”
我站在一边看他转来转去，忍不住问：“你会跳舞吗？”
他转过来：“跳舞？会啊，小时候礼仪课学过一点。”说着退两步站好，作了个邀舞的姿势。
“我是说，明天的舞会，你会跳吗？”和那些盛装的女子。
“那个啊，”站直了理理衣服，“我去露个脸而已，因为有一些祈福的过场。神官怎么可能跟女人搂在一起跳宫廷舞。”
……也是，我想多了。
“问这个做什么？你想学跳舞？”他脸上有些促侠的表情。
我想了想，说：“你教的话，我就想学。”
“好啊，”他倒不介意我说得多暧昧，“不过要明天回来以后才说了。”
“咦……”这么爽快……
“什么？”
“没……”最近都不怎么能说上话，当时贸然那么说，我以为会被拒绝……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