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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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前脚出门，蓝后脚就过来了，看到我一个人在先退了几步，然后又下定决心一样走过来，帮我收拾之前弄得一地狼籍的粥。我怕她被碎片割到，阻拦的时候不经意碰到了她的手，她跟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收手，反而真的被割到。
我有些尴尬，递了干净的纸巾给她，自己埋头收拾。
她安静了一阵，小声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身上那个……”
我不置可否，抬头随意地笑笑：“你怎么一大早跑来这里的？”
“唔，我是来……啊！糟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忘了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跑了。
……风一样的女子……一定不是这个意思……
我现在不算教堂的人，不用做事，洗好衣服之后就无聊得很，想着还是回梦城一趟，疑惑的事情太多，最好能查出什么来。
午饭的时间糖过来跟我说，因为我之前的不辞而别，现在突然要我回去不大合适，让我先呆一阵再看。
“这样的话申请钥匙也很麻烦，这几天你就跟我住好了。”
“哦……啊？”跟你住？！
他一巴掌拍在我头上：“你在想什么？我睡床，你打地铺。”
“啊……哦……”
“你好象很失望的样子。”他坏笑。
“我就是很失望。”我实话实说，起身往门外走，“被褥之类的去哪里拿？”
半天没得到回答，一转头，看到他的脸红得很好看。
……细想之下才发现自己刚才那句话里直白的欲求，似乎太大胆了点。
不过，我都忘了他还会脸红，这一下登时起了玩心，走回他身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还痛？”
他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啊，还好……”
“现在是休息时间，没人会来，我帮你看一下吧……”说着把他圈进怀里，手沿着他的脊椎向下移去。
被碰到私密的部位，他微微抖了一下，抓着我衣服的手紧了紧，眼睛微抬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被那一眼看得呆住。
他侧脸靠在我胸前，轻身说：“恩……你的话，怎么样都没有关系的……”
我听到脑子里有什么断裂的声音。
连忙使劲甩头，放开他退开两步，昨晚才害他出了不少血，我怎么能不顾他的身体状况乱发情。
但是，放手的那一瞬，我想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狡笑，那笑容在说：跟我斗，你还早得很。
……算了，反正在他面前我从来就没有胜算。
下午去了梦城，没找到西米尔，却在住处抓到一只兔子。小小白白的一团，在我房里跟老鼠一样西西嗦嗦地啃桌子腿。我提着兔耳朵把它拎出房，今天吃肉。
“啊！那是我……”
陌生的声音。我一闪身到了他身后，短剑架住他脖子。他即刻收了声。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居然是个服事。
“我……我叫南宫武……我在找我的兔子……”他身子有些抖，声音却没有。
兔子？我手上已经放弃挣扎这只？
“前辈，”秋的声音插进来，“请放开他，是我带他进来的。”
“你让外人进来这里？”我没放，问秋。
“对不起。”她连解释的意图都没有。
“……还有谁知道？”算了，我懒得管，盘查不过是公式化的行为。反正我也并不关心这个公会去向怎样，那是上面的事。
我放开那个服事，秋过来将他拉到身后，他似乎不大乐意处于被保护的位置，但拗不过她。
……弄得好象是我欺负人一样。
“前辈，小武的事，请不要告诉其他人。”虽然是有求于人，秋的态度却很强硬，没有一点心虚。
“……我没那么闲到处找人说。但是你最好叫他自己小心点。”狼窝里养兔子，能平衡多久。
这次无功而返，不免想得有点远，而且多是往坏的方向。不过最后我决定乐观看待这件事。因为公会在转型，跟正派接触越发多，暗杀的活动少了不少。既然要改变形象，会引人攻击的作为肯定要收敛了。
我在首都的生活也风平浪定，教堂繁杂事务不少，快入冬的时候糖忙得晕头转向。知道他白天很累，我一直都老老实实睡地铺。不过亲吻还是每天都会有的，那玉一样的温润和淡淡的牛奶糖味道让我眷恋无比。
立冬之后糖稍微闲下来，开始着手给我重新安排实习。
“要往牧师的方向发展的话，你首先要舍弃利器的使用。”他指我的短剑。
我心说那没可能。这对剑是K亲手交给我的，当时他说对武者来说武器甚至重要过生命，“永远不要放开这对剑，除非你死”。它们其实有名字，只是自K告诉我之后过了太久我不记得了。即使抛除他说的话，它们跟了我将近13年，也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但表面上我还是很配合的，去找了合适的钝器，只是使用起来始终不顺手。
一日被糖遣去买牛奶糖，挑选的时候稍微拿多了一点，想着回去可以跟他一起吃。回到住处刚好他也结束了预约的事务回房，看到我回来，兴高采烈扑上来——拿过我手上的糖果袋。
……如果说我离不开我的短剑，那么他就是离不开牛奶糖。只是我比起剑更爱他，他比起我却更爱那些圆圆小小的糖粒。
他心情似乎还好，一边吃糖一边看书一边做记录还一边和我聊天。先讲了些琐事，他近日工作遇到的人事之类。我坐在桌子另一边，也一边听一边吃糖一边看他做事。
“周三下葬那女子，被新婚丈夫谴责不贞，因为新婚当晚没有落红。她第二天就自杀了，而验尸官最后检验结果是她还是块完璧。”他叹气，停笔托腮，“明明是能够避免的事情，因为他的不信任和这世道的迂腐，一个应该才刚开始迈向作为女人的幸福的女子啊……”
“落红？完璧？作为女人的幸福？”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