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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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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瑜安吩咐过之后,柳晚长第二天就去找了打鼓的师傅。
钱瑜安早上被打鼓声吵醒了,一想到是柳晚长在练鼓,本来烦躁的心情就变好了,听声音雄壮有力,节奏感十足,看起来练得不错。他抓紧起来洗漱之后,就想下楼看看。只是还没打开门,打鼓的师傅就冲了进来。
“老板我直接进来了,对不住,但是我求求您,别让我教他了。”
“师傅您别急,慢慢说怎么这是回事?”
“老板啊,小柳他……哎呀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说完师傅就把钱瑜安拉到楼下戏台,地上摆着六七个鼓,只是他们的鼓面上都有一个洞。
“这……怎么说啊?”钱瑜安看着打鼓师傅。
“小柳把鼓……都打烂了!”师傅叹了声气,将头扭向别处。
“一个好鼓都没剩?柳晚长……你怎么……”钱瑜安颤巍巍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柳晚长。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看着这一地狼藉,钱瑜安觉得头又疼了起来,慢慢开口道:“师傅您别气了,您去账房那里领几两银子,再去选几个好鼓吧。剩下的人把这些鼓收拾一下做装饰好了。柳晚长,你跟我上来。”
回到屋内,两人无言,只剩沉默,钱瑜安只觉得假酒害人,自己那天喝那么多酒真是失策了,而柳晚长觉得自己有些愧疚,先开了口:“钱老板,真是对不住了。”
“你是对不住我,就冲你这两天的破坏力,你再多给我干半年。”
“任您处置,只是……在下应该做些什么?”
“……”这倒是引起了钱瑜安的思考,他沉思了一会,总不能让他再去砸店,“看你也懂一点武功,你就在我身边吧,保护我吧。”钱瑜安给自己倒了杯茶,“反正就是我让你干什么,你照做就可以了。”
“嗯……”
“怎么?你觉得我不用保护吗?我没有赔那五千两之前,很多人可是窥视着我的钱袋子呢,这次让陈老板捡了便宜。”说起了那五千两,钱瑜安又是一阵心痛。“好了,你下去吧。”
“可您刚才说让我保护您。”
“那好吧,你就跟着这我。”钱瑜安一口将茶水喝完,“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钱瑜安,”
“是。”
到了晚上,一名员外邀请盎凌和钱瑜安去喝酒助兴。
二人在员外府待到打更的出来了才算离开。钱瑜安晃晃悠悠地走出员外府,右脚刚跨过门槛就忍不住往盎凌身上靠了,盎凌连忙扶住他,“叫你喝这么多,刚才还装。”
“盎凌姐姐,还是你好。”
在员外府外车夫和柳晚长已经在等候了,看到二人出来,柳晚长立刻上前,将钱瑜安扶了过来。
“我要你背着我。”钱瑜安醉悠悠地说道。
一阵酒气飘来,柳晚长皱了皱眉头,“怎么喝这么多?”说着就将钱瑜安托到背上,转身对旁边的盎凌说:“你先坐马车走吧,他喝这么多,坐马车不会舒服,别再吐了。”
盎凌点了点头,嘱咐他们要小心,就坐上马车走了。
柳晚长背着钱瑜安朝着惹春楼的方向走去。“老板,你可别睡着了,一会回去先洗一洗吧,不然肯定难受。”
“不……我想睡……我好难受啊”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能不难受吗。”
“他们……想灌盎凌,我不能让他们得逞……请盎凌去不就是为了占她便宜吗,呵……还当我不知道,耗到这么晚,真当我熬不住……你知道吗?想背我的人可多呢……”
柳晚长往上托了托钱瑜安,心中不知在思索些什么。钱瑜安好似又说了些胡话,又似乎哼起了小曲儿,柳晚长都只是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月光照在两人的身影上,十几公里的路程,柳晚长觉得还是有些短暂。回到了惹春楼,钱瑜安已经睡着了。柳晚长将他放在床上,替他脱去鞋子,默默注视了一会,就离开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