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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春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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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呦,钱老板呐,怎么不下去听曲儿自己做到楼上唱起来了?来喝两盅?”
“就是突然想些事情,想自己坐一会,你先下去吧”
看着熟客端着酒杯逐渐走下楼,钱瑜安的目光逐渐变得低沉,算一算,他来到这洛阳城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钱瑜安一个人来到洛阳城,把随身的佩剑当掉换了些钱,他便拿着钱,住在了一个来客稀少的小茶楼里,整日喝茶听曲,把自己的十七八岁过的和老大爷一样,两个月过去了,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钱财迟早耗尽,便又去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衣物都拿去卖了换钱,拿着钱把那家茶楼盘了下来,改名为惹春楼。
这名字说雅致,也是雅致,就是太引人误会,加上重新翻修,外面也挂起了红灯笼粉绸带,就更加吸引男顾客了。重新开张的第一天,就有男顾客在外面张望,等到傍晚红灯笼亮起来,惹春楼就迎接来一大批男顾客。就是坐来坐去,台上只有唱曲儿的,再多两个拉弦弹鼓的老先生,客人不乐意了,嚷嚷着让老板出来。钱瑜安一露面,台下就安静了,众人不相信老板如此年轻,更不信如此一个妙人儿藏在幕后当老板。
钱瑜安觉得自己长得还算好看,也白,但他也没想到众人见到他如此安静,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受到了惊吓一样,便不好意思道:“各位喝好听好,喝好听好”。
“哎老板,你们这儿,就能听曲儿?”台下有人大喊。
“还能听戏。”
“那怎么叫惹春楼啊”“对啊”“就是啊,让人想歪了,不是勾人吗”台下又开始嚷嚷起来。
“诶,这名字起好了,当然可以吸引客人,要是想□□啊去别处,我们这儿只能听曲儿”钱瑜安对着台下说。见台下众人逐渐不满,钱瑜安也急了,就连忙说道:
“好了,我们也的确不对,让大家误会,为了给大家赔不是,我请在座的每人一壶酒,竹叶青,怎么样?”
台下叫好声连连,“老板,我们不想听曲儿了怎么办,你们家的节目太少了,今晚这曲儿都听过来完了”突然有人大喊到。
“那我给大家舞个剑吧,就当喝酒助兴了,大家以后还常来,我们唱曲儿的姐姐这么好看,声儿也细,还请大家多多照顾。”
“好!”“来”“唱曲儿的还没老板你好看”“哈哈哈……”在台下的哄闹声中钱瑜安从后台抽出一把木剑,站在台中央,定定地看着手中的剑,陷入沉思。
“老板?”“老板快开始呀”“上酒!伙计”
在台下的催促中,钱瑜安闭着眼,按着记忆,舞动着手中的剑,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睁开眼,在台上翻了两个跟头,接着翻到台下去,在看客中接着舞动着一招一式。
“好!”“看不出来啊老板”“再来一个”“……”
在一片叫好声和掌声中,钱瑜安湿了眼眶,在观众的要求中,他一直舞动着剑,迫使自己不去回忆。
第二天,惹春楼在洛阳城中小火了一把,都说这是一个听曲看戏的好去处,也在传言老板多么年轻多么美貌,还很大方。当然,他的一身剑法更让人疑惑。惹春楼来了许许多多客人,有想探视老板样貌的,也有想挖出老板身世的。但没有人知道,在开业的第一天深夜,送走最后一名客人后,钱老板转身便流出了两行泪。
开头两句唱词选自戏曲锁麟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