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Act6（偏HE向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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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试探性的询问，Steve确信Tony的记忆出了问题。在Tony的记忆里，没有索科威亚协议、没有争执、没有对峙、没有战斗……他们也没有分手。
Steve Rogers还是Tony Stark的男友。
他们回到了当初。
他们可以回到当初。
Steve看着Tony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爆米花看电影，他的手还揽着Tony带点肉感的腰，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部位，Tony时不时还伸手往他嘴里塞一把爆米花。等电影结束后他会一边听着Tony对电影的评判一边把人拉去卧室。然后他们可能在浴室里就会来一发，或者湿漉漉地滚上床——就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爆米花的甜香在口中蔓延，连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感也肆意地扩张，一点一点将理智驱逐。
Steve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的。
Tony的记忆出了差错，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眼下最要紧的是应该找出原因恢复他的记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圈在怀里。
但他控制不住。
Steve收紧了手，惹来Tony抗议的拍打。
这是他的珍宝。
这是他遗失的珍宝。
现在老天给了他一个机会，能让他重新拥有。就像后悔药一样。
还有比这更诱人的吗？
电影里的男主和女主拥吻在了一起，Tony起身跨坐在了Steve身上，昏暗中那双大眼睛熠熠生辉。在轻柔的背景音乐声中，像是被蛊惑了一般，Steve低头给了Tony一个深吻，唇齿缠绵，仿若至死方休。
“hey，甜心。今天你怎么这么热情？”
“大概是为了回报你的Surprise？”Steve勉强地笑了笑，思绪混乱。
他怎么真的吻下去了？
要是Tony到时候记忆恢复了怎么办？会不会更讨厌他了？
“Steve？”Tony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Steve在紧张，在不安。甚至还有点患得患失的情绪。
“你怎么了？你这表情就好像那天和我告白一样，生怕我看不出猫腻来。”
……Steve很想开口问些以“如果”开头，但其实是现实发生过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产生了不可调和的争执会怎么样？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会怎么样？
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会怎么样？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
问这些“如果”没有任何意义。
他都可以想到Tony的回答——
争执？从我们初次见面开始的争执还少吗？到现在几点睡觉都是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对立面？老冰棍你是想造反吗？
伤害？你每天晚上都在伤♂害我。
恋爱中的人是不会将这些问题当真的。当时的Steve也不会想到两个人会落到即今日这般地步。
虽然Tony暂时忘记了这些，但现实就是现实，Steve还清清楚楚地记得。
“没什么？”Tony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在外边有小情人了吧？”
Steve被这句话呛了一下，连忙澄清：“没有！”他突然想起Tony曾经的那句【But talking about Barnes, he\'s really not your lover（不过说起巴恩斯，他真的不是你情人？）】
“那就好。”Tony满意地点了点头，膝盖颇有暗示性的蹭了蹭某处。
“不，Tony。你应该早点睡觉了。你今天在实验室待太久了。”Steve义正言辞地拒绝。
Tony睁大了眼睛：“You don’t want me”
“你需要好好休息！”Steve看着Tony眼下的青黑，语气坚决。
“OK，Mom~”Tony的沮丧几乎要实体化了。
当Steve抱着Tony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仍然有一些不可置信。
Tony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还在一起。
耳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Steve看着Tony安静柔和的面孔，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真心期望这一刻能天长地久。
但这终究是奢望。无比美好，却终究只是个美丽的泡沫。
想起Tony的记忆问题，蓝色的眼眸迅速灰败下来。
这是他偷来的一段时光。
很温暖，几乎让他放不开手。
但是他必须查明到底是谁对Tony的记忆动了手脚。
“Friday”
“Yes, Mr. Rogers.”
“你知道今天Tony遇到了什么事情造成了他的记忆受损吗？”
“Boss的记忆是他自己修改的。运用‘BARF’清除了创伤记忆。Boss还进行了一系列信息的封锁确保自己不会想起来那段记忆。”
“……”Steve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您。顺便一提，Boss恢复了您的最高权限。”
Steve看着窗外，神色莫名。玻璃上倒映出了他的侧脸，深深的纠结写满了面庞。
身后传来Tony的一声嘟囔，Steve回头发现Tony微微皱起了眉。他侧身刚在Tony身边躺下，一条不安分的腿就搭在了身上，那微皱的眉也放松了下来。
Steve凑过去在那饱满的唇上啄了一口。
“Good night, Tony.”
“Friday，准备一下，明天我也进行BARF，重新构造我的记忆。”
就让我们一起沉浸在这个梦境里吧。
永远不要醒来。
“Yes, Mr. Rogers.”
Friday调暗了灯光，直至房间陷入黑暗。
深夜的纽约依旧灯火通明，炫目的霓虹迷离着折射妖异的光辉，好像这漫长的黑夜永远没有尽头。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Act6（偏HE向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