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少年风花史》高二病

24、扑

　　出院那天，巫女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心好地过来瞧我，却没想到和任务结束拎着东西过来的止水碰到了一起。
　　两人一东一西地走过来，我那时恰巧被佐佐仓送出院门，手里提着他分好类别的药，耳朵里装的是他的千叮万嘱。
　　佐佐仓见到千夏脸色一变，刚刚那般苦口婆心怕我就范的担忧神情立马就变得如遇见饿狼敌人般警惕起来。
　　我摸摸鼻尖，不清楚他们关系如此之差的缘由，想着说两句好听的话来缓和下气氛。却不想千夏挑挑眉颇有些挑衅地看了佐佐仓一眼，后上前伸手挽着我手臂。
　　我身子一僵，顿时觉得怪异起来，更别提那皮肤上已经不争气地冒起了鸡皮疙瘩。佐佐仓伸手，指尖颤抖仿若被这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止水好巧不巧地登场了，拎着他过来探望的水果篮，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打转，一声哥哥变成了半声，还有半声卡在了喉咙里。
　　止水平日作为忍者出任务时，和我没什么交集，往日同我关系不错的忍者大多死在了战场上。后日子安稳了，我又进了暗部，宇智波能进暗部的少之又少，这次我进还是多亏了波风水门这位开明者。但三代上位，宇智波能大展拳脚的前途已算被掐尽。
　　今日突然碰到有个跟我关系良好到挽着手臂，还是个女孩子的时候，我自己都能脑补出他内心里的那番子戏了。
　　不过止水心里确实是那般想的，比起念念叨叨的医生来说，这位亲密挽他哥手的女性还是比较吸引他关注的。而且还挺眼熟，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神社的那位巫女。
　　他心里的小圈圈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中那眼睛里竟出现了欣慰之意。
　　我被他盯得发毛，连忙从千夏那边抽回手，离两人远了点。
　　佐佐仓可能是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他轻咳一声。「你好生吃药，过几日来复查。」说完看了眼止水，转身就朝医院里去。
　　止水被这一提醒，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了，连忙道。「哥，你出院了？」
　　他也是刚回村就听见奈良忍者说你哥住院了，便匆忙买了东西过来探望，但怎想这么不凑巧。
　　我转着眼珠子，目光落在一脸微笑的千夏身上，虽没过多想法，但又一想今后会发生的事情，总觉得不引荐不行。我边点头边同他道。「这是侍奉福德自在神的巫女。」
　　不说他也是认识的，止水目光落在千夏身上，这时才放任目光去打量，心里寻思着她与自家兄弟什么关系。
　　千夏穿着红袴，她并未更换巫女的着装也未做任何遮掩。「这是我弟弟，叫止水。」
　　止水心里面被猫爪子挠似得好奇，巫女勾勾唇角。「我叫千夏。」笑眼弯弯。「早前就听清水念叨着有个弟弟，今日终于见着了……」千夏看向我，做出一副羞赧的神态。
　　我额角青筋直跳，就听见那弟弟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那清水哥一定说我如何如何不成器了。」
　　「他呀，可不是这般说的呢，他说止水君……」
　　两人初次见面就拿着莫须有的事情好一顿乱吹，边说边朝街道那边去，浑然不在意我这个病人还被落在后面。
　　止水心里大喜，觉得和这巫女聊的十分开心，目光又不忍住关心跟在后面的兄长。心里面慢慢将这女孩和后面人画上等号，如果哥哥心里面有个在乎的人，总会收敛自己不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来。想到这里，不免对巫女有些殷切起来。
　　将巫女送去神社时，我被千夏拉到一边，因着宇智波驻地那边也有个神社，止水对福德自在神颇为好奇，去那边净手准备参拜一下。
　　我们两人进入神社旁边小径，借着枝繁叶茂的灌木遮掩着身形。千夏瞧着那往钱箱里投币的止水忍不住道。「没想到你同他关系这般好。」
　　我瞅了她一眼。「我也没想到你同佐佐仓势同水火。」
　　千夏一愣，旋即抬头瞪了我一眼。
　　后低头说道。「九尾一事让我彻底死了心。」她抓着片草叶，有些咬牙切齿。「水门之死不可改变，宇智波那等大事儿也必然改变不得。」她又抬起头来，眼眶泛着红。
　　我见此忍不住撇过头去。
　　「你要不要现在就走？」
　　走？
　　我忍不住回头过来看她，也不知道她下了什么决定，下唇已被咬得见血。不由伸出手来，那滴泪水就这么从我指尖落了下来。
　　「去哪儿？」
　　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也沙哑得很，我收回手抬头看向神社那边，止水已经结束参拜，翻弄着那处的绘马。
　　能去哪儿？
　　我问自己。
　　「你今天是怎么了，往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今日怎么就发起抖来了？」
　　她又低下头去，声音缓缓地传过来。「你在猿飞眼前施展瞳术，宇智波的处境怕是更加可怖。」胸前衣服被抓紧，她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靠在我身上，那神社处的人正转身过来看我们。
　　止水挥了挥手，也不知道真看见了还是只瞧见了个衣角。
　　胸前的巫女就像一夜之间被拔去了所有的利爪，或许之前的她都随着无法改变的波风的悲剧尽数死去。
　　我抓住灌木伸开的枝叶。「夏酱，我之后想将他托付给你。」
　　宇智波的结局是注定的，祸心一起，必要灭亡，现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就像千夏想改变波风死局一样，他也有想珍视的东西。
　　怀里的人，离开了，体温也逐渐冷了下来。
　　「你打算做什么？」
　　「飞蛾扑火？」
　　「螳臂当车？」
　　「这个世界的任何变化都是注定的！」
　　刚刚那般娇柔的她好似只是一个幻觉，现在她又冷酷起来。白衣红袴，那般圣洁的脸庞上染上了一层绯色。
　　我思绪忍不住被勾得飘远，不禁问。
　　「说起来，那天的戒指，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