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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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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见李庆东回来,立即招呼李庆东进厨房,让李庆东试吃西红柿,我也跟着进了厨房,李庆东似乎在推辞。
严浩说:“你尝尝,挺好吃的。刚刚依依也说好吃。”
李庆东看了我一眼,问严浩:“依依也吃了西红柿?”
严浩点头。
李庆东又看向我,不说话,似乎在等着我的确认,我说:“你吃吧,真的很好吃!”
李庆东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吃西红柿,也不吃圣女果。”
我发觉严浩有点尴尬,我说:“东哥是没有福气享受你的美食了,你那块我来吃了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不对,想出这么一招,不是在给自己下套吗?
我接过严浩手中的西红柿,塞进口中,细嚼慢咽,依旧伸出手称赞,只是这一块有点大,味道更重了,我竭力微笑地看了眼严浩,然后,走出了厨房。
这次,想要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我用力掐着食指,喝完茶几上的另一杯水,但味道似乎还未除去,可是茶几上的水果只剩圣女果了,我有点难受。
幸好这时李庆东端来了一盘切好的黄瓜,我二话不说连吃了好几块,这才让我缓过神来。
李庆东小声地说:“哎哟,我还以为你能吃西红柿了呢!”
我白了一眼李庆东,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走入厨房,正看到严浩在颠勺,动作干净利落,侧颜完美,我站在旁边看得入迷,竟然对严浩说:“下厨的男人果真魅力四射啊!”
我还真有点肆无忌惮了。
不过,严浩对我的赞美无动于衷,他的注意力还在烹饪上,我也没在意,只是又凑过去,声音比之前要大一点,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严浩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说:“没有,你到外面去休息!”
这时,李庆东也进了厨房,一边推我一边说:“厨房重地,请出去。”
我说:“我可以打下手。”
严浩微笑摇头表示不需要我的帮忙,倒是李庆东说让我捣蒜,我不等严浩拒绝,开心地拿着捣蒜器在一旁捣蒜。
我边捣蒜边看着这俩男人,赏心悦目,这俩男人还时不时聊着天,内容大致是篮球以及一些新闻事件,平常我认为无聊的内容,今天我竟觉得格外动听。
我也时不时插入话题,与他们聊天,只是有时候鸡同鸭讲,这时,李庆东会笑话我,我虽然一开始有点小生气,但看到严浩笑得开心,便也不与李庆东计较。
时间过得很快,菜已经备好,廖程和田静也正好提了几罐啤酒赶到,成功地错过了备菜的时间。
吃饭期间,李庆东充分发挥了掌控饭局的能力,不停地劝我们喝酒,还说已经替廖程和他自己叫好了代驾,说今天要不醉不归。
我们百般推辞,最后严浩和廖程挡不住李庆东的劝酒能力,一开始只喝了一小口,接着,一罐接着一罐。
田静称赞严浩和李庆东的厨艺,然后说只有这个水煮牛肉没有盐外,其他都超级好吃。
我说这水煮牛肉是我准备的,是我忘记放盐了。
田静大吃一惊说:“依依,你这厨房小能手也会遭遇滑铁卢?”
接着田静一个劲地向另外几个人夸赞我的厨艺,为了堵住田静的口,我说要和她干一杯。
我俩通快地干了一杯后,严浩夸我豪爽,我低头一笑,乖乖地坐着。
廖程这时候对田静说:“那我们离开深圳前一天让依依掌勺,怎么样?”
严浩、我以及李庆东对这消息感到震惊,当初说好要在深圳买房的廖程居然也要离开。
田静说:“我怀孕了。”
我们纷纷送上祝福,但我想田静怀孕了也不必离开深圳啊,廖程家境不错,工作能力也强,田静工资也不低,在深圳买房生活,也并不会降低他们的生活水平,我不懂但我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
严浩问:“留在深圳不好吗?”
田静笑而不语,廖程喝了一杯酒后,说:“父母在,不远行。”
我们都没有说话,看着他俩。
这时,田静举起手中的杯子,说:“今晚不醉不归。”不过,最终,田静手里的酒杯被廖程挡下了,我隐约看到了田静湿润的眼睛。
田静是喜欢深圳的,她习惯了深圳的一切,突然之间,她又要前往另一座城市,一定不舍吧,可惜那晚没有时间单独和她聊。
那一晚,我模模糊糊被人灌了很多酒,然后懵懵懂懂、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由于,我西红柿过敏,身上痒,所以才从睡梦中醒来,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床上,确切地说躺在了严浩的床上。
刚起身的时候,头有点晕,不过,我还是尽量让自己站稳保持清醒,走进客厅,没有人。
来到厨房,倒了水,餐厅和厨房已经被人整理得很干净了,随后,又试着推开次卧,严浩躺在床上,连鞋子都没有脱掉,看来是田静他们收拾完东西后帮我扶到客厅的。
这时,口袋里的闹钟突然一响,吓得我把手里的杯子丢掉,就这样也把正在熟睡的严浩叫醒了。
我非常内疚,连忙掏出手机关掉闹钟,又立即蹲下捡碎茶杯,一边不停地说着抱歉。
此时此刻的我真是一点也不想与严浩对峙,可是,因为过敏,身上痒,又不得不空出一只手饶痒痒,我瞬间脸通红,后背在发烫。
严浩可能有起床气,又或是我打断了他的美梦?他看到这一切,没有说话,而是起身走出了次卧,不知为何,我竟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委屈了,明明是自己不声不响地站在别人睡觉的旁边,还吓醒了对方,还把别人的茶杯摔坏了,而此刻,我还是觉得自己委屈,甚至,萌出一种想法,想让碎杯片刮伤自己的手,这样,严浩会不会像电视里的男主一样,立即将我抱起来,然后边责备边贴创可贴?
结果,我手确实割伤了,超痛,但严浩并没有看到,只是拿了打扫工具扫干净了,也没有说话,他似乎不想说话,这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我再一次向他表达了我的歉意。
这次,他简单地回应了我俩字——“没事。”
他似乎变了一个人,有些冷漠,我想再尝试,便举起自己受伤的手指,说:“有创可贴吗?”
严浩这才回过神似的,立即找出医疗箱,翻找到创可贴,温柔地帮我贴上了创可贴,似乎有些心疼地询问我痛不痛。
“你有起床气?”我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傻笑地看着他。
严浩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嘴硬道:“没有。”
“你刚刚做美梦了?”
严浩略微点头。
“梦到谁了?”
严浩没有回答,而是看我在挠痒,提醒我去洗澡。
我没有追问,我知道,他梦到秦可儿了,莫名地一酸,幸好我很快冲到了浴室,这样才让严浩没有看出我伤心的模样,或许,他刚刚的不是起床气,而是怪我打断了他与秦可儿的美梦。
他忘不掉她,我也忘不掉他,偏偏现在我俩又凑到一块儿,到底对谁是件好事?是我有机会让他对我有感觉,让我和他有进一步地发展,还是让他可以更快地忘掉那个女人?
我是否应该直接问他,问他对我是什么感觉?
可是,这不明摆着吗?严浩忘不掉秦可儿,他忘不掉,即使有林君美那样的美色向他扑去,他也没有接受。
我,有机会吗?
我,是不是要放弃了?
我放得下吗?
正当我在独自哭泣和悲伤时,我似乎听到外面来了客人,这时,我正好因为没有毛巾,只能干巴巴地在浴室里等自己的身体自然干。
听说话的声音,好像是阿香,阿香正邀请严浩出去玩,说是为了庆祝严浩大难不死,必须不醉不休。
严浩具体说了什么不太清楚,但我听见严浩送阿香出去了,并且关上了门。所以,严浩是把我抛弃了吗?
严浩是忘记我还在浴室吗?
身上的水是干了,可是脸上的水似乎不曾想变干,我快速地穿上昨天的衣服,身体倒是没之前痒了,可是内心却非常难受,很想尽快地逃离这里。
我走出浴室,迅速从房间里找到自己的包,拿到包后,看着空荡的房间,没有绷住,大声地哭了起来。
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没有机会了,我必须要放弃了。
可是,我一想到他温柔的模样,想到他的一切,我放得下吗?
我为什么即使是现在也还想着严浩,希望严浩记得我,希望严浩把我放在他的心上,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突然,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即刻绷住,飞奔到主卧,然后把门关上,立即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泪水,只是,因为哭得太凶,眼睛有点肿痛。
“依依?”
我听到严浩喊我的声音,我立即从卧室出来,二话不说,抱住了严浩,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来的勇气,居然就这么直截了当,并还一边哭一边说:“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严浩没有闪躲,而是温柔地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说:“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你刚刚不是出去了吗?”我带着哭腔。
严浩:“家里没有新毛巾。”
这时,突然想到如果严浩知道我把洗手间的纸都用来擦身体,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奇葩了?
我想到这儿,立即松开了他的怀抱,不敢看向他。
严浩用手把我的头抬起来,然后他的脸靠近我,我明显能感受到严浩的呼吸声,一开始,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向严浩,最后,我鼓起勇气,正与严浩两眼对视,起初,我看到严浩正对着我笑,正当我深情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严浩能够向前吻我。
可最后,他走向了另一边,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我并没有什么机会,可是只要他向我走一步,我就以为他已经要飞奔于我了,只要他的一个示意,我就认为他接受我了,我就以为他把我放在心上了。
可是,最终,我都没有走进他。
还需要再问吗?
问你喜欢我吗?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他不喜欢我。
但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他还是有点喜欢我的?
可是每到关键时刻,每当我认为他喜欢我了的时候,他就会给出明显地指示,他不喜欢你,每当我要放弃他的时候,他总要给我希望?
譬如,就在刚刚,他邀请我去参加阿香的派对,我还没来得及问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参加?他就已经事先说以好朋友的身份。
嗯,我是他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