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师妹脑子里有坑》良楼其实不是楼

4、第 4 章

　　她领着我的手，带我穿过大门，穿过小花园，通过四个走廊，拐过三道弯，下了十六个台阶，把我领进儿童房。
　　那里有柔软的地毯，柔软的床，还有漂亮的毛绒玩具—一切都非常柔软和温馨。
　　然后她给我洗了身子，换上了宽大的白色睡衣。然后紧紧的锁上门。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被噩梦吓醒。

　　到现在，我仍然能记得第二天事情发生时所有的细节。残忍又真实。
　　我被塞到一个巨大的机器里，身上插满大大小小的的针管，充进五颜六色的液体。机器内部发出尖锐的轰鸣，淹没了痛苦的尖叫。
　　短短的十分钟那样漫长。
　　关掉机器，那个穿着黑色大褂的男人表情近乎疯狂。
　　他眯起眼来笑，上下牙齿发出轻微的咯咯声，浑厚低沉的嗓音里透着着歇斯里底。他转过头去想要和他们说话，却被一枪崩了心脏。
　　他缓缓地倒下去。
　　他们熟练的收拾好尸体，当着我的面解剖了他的脑袋。那团粉红色的脑肉出来时还在颤颤巍巍的动着，一根一根的血管清晰分明。
　　他们发出满足的叹声。
　　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身体在极致的折磨中早已经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然后我被他们抱下来放在地上。
　　那位女人蹲下来摸摸我的头，眉眼弯弯。
　　“你不会死了。”她轻声说道，“你会成为我们最完美的试验品。”
　　我浑身都在颤抖，吹着空调温暖的风却如置冰窖。
　　“你啊，平月，是个罕见的小天才呢。”
　　就像我们一样。

　　我从地下室搬进了一楼，三餐改成了经过精确配比的营养剂。
　　我开始被允许在房子里活动，被允许讲话提问。
　　每天只需要背上背包，去镇上的饭店买饭。
　　“大米小米粥，肉末鸡蛋羹，豆沙包。”
　　然后把它们放进托盘，隔着栏杆递给新来的那个孩子。
　　他就像当初的我。

　　那个孩子没有上过机器，不久就被宰了。
　　之后，家里多了几副标本和几份论文。
　　过了几天，我又开始买饭了。
　　大米小米粥，肉末鸡蛋羹。豆沙包。

　　“平月，以后你就是朱颜。”
　　阿尔法值贝塔值近乎完美的孩子，我们的小天才。
　　你会升华我们的结论，为新明天带来耀眼的光。
　　至于挡道的人？
　　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