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夫妻打架 ...
-
“你个没良心的,我伺候你吃伺候你穿,还给你生儿子,结果呢,你竟然和徐寡妇搞在一起,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今天就跟你拼了,与其被村里的那些婆娘笑话死,我还不如和你同归于尽!”
马向红一把抓住王永伟的头发,手脚并用的捶他踹他,恨不得弄死他。
“哎哟卧草,你别打了,疼死老子了!我警告你啊,你现在立刻马上松手,你再不松手我就还手了!”
王永伟五大三粗的个子,却被矮他一个头的马向红拽弯了腰,语气凶神恶煞,神色却心虚的不行,颇有些色厉内荏,手像划桨一样的两边划拉,就是不敢真的往老婆身上招呼。
“你还敢还手?来呀,有本事你就照着凶口来,打死了算球,打不死我就和你没完没了,一辈子折磨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马向红气得脸红脖子粗,手上锤得更凶,一个劲的往疼的地方招呼。
“哎呦喂,妈呀,你快管管呀,她再打下去,我都要破相了!”王永伟尖声惨叫,还臭不要脸的向自己老妈求救。
儿子媳妇在旁边打架,李老太瞄都懒得瞄一眼,一手稳稳的抱着才三个月的小孙子,一手泡水里洗尿布,听见儿子叫唤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打一会就得了,还打上瘾了是不是?赶紧给我下地去,要是误了地里的活,看老头子怎么收拾你们。”
听见婆婆说的话,马向红意犹未尽的放下手,恨恨的瞪了老公一眼,“你给我等着,等我做完活,再回来再跟你算账!”说完就扛起锄头往外面跑,生怕晚了一步惹公公生气。
“妈啊,你就这么看着儿子被打?怎么也不管管她?”王永伟捂着被打疼的地方,委屈的不得了。
“活该,打死了才好呢,免得浪费粮食,还要丢我们家的脸,我告诉你啊,以后不许再和徐寡妇乱搞,她那种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抓走了,难道你还想判个流氓罪,和她一起进去?”
李老太没好气的将尿布一摔,水盆里顿时水花四溅,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儿子。
因为王永伟小时候长得好又嘴甜,李大花难免偏疼了一些,结果就把他给养成了这副德行,好吃懒做不说,居然还和徐寡妇纠缠不清,后来被马向红发现,两个人开始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打,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襁褓中的小孙子,也就是刚穿越过来三个月的王启新,淡定的用小拳头擦了擦脸上粘的几滴水,眨巴着大眼睛吃瓜看戏。
“哎呀,妈你说的什么话,我哪里有乱搞,我和徐寡妇清清白白啥都没有,你可不要误会我。”王永伟被打了一顿还不收敛,嬉皮笑脸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嘴里瞎狡辩。
“别跟我说这些,究竟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先提醒一句,你要是再不悔改,等你爸忙完了秋收,当心他打断你的狗腿,到时候你可别指望我救你。”李老太丢给小儿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也不再多管,抱着小孙子去喂鸡。
王永伟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拎起锄头吊儿郎当的溜出了门,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老爸的毒打,反正他是亲儿子又不是地里捡来的,就算老头打他也舍不得打死了,有啥好怕的,大不了就在炕上疼几天呗。
哼,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还能怕一顿毒打?
肯定不能够啊。
王永伟被老婆打了一顿,没吃住教训,被老妈说了一顿,也没记住教训,反而勾起了他去看一看徐寡妇的念头,贼眉鼠眼的四下打量了一番,见村里没什么人,于是连蹦带跳的往徐寡妇家跑。
徐寡妇家里住的比较偏,周围是一片竹林,王永伟远远跑过来,院子里没有人,只有一排衣服晾在杆子上。
王永伟看见上面挂着一条花裤衩,心里立刻起了邪念,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抓住那条花裤衩就埋头狂吸,闻着那个味儿,表情飘飘欲仙,爽的都要飞上天了。
这味道是如此的美妙,有点甜,有点咸,还有点酸,仿佛透过裤衩能闻到徐寡妇身上的清香。
哦~我滴个神耶~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香?
“是哪个王八蛋?拿着我婆婆的裤衩做什么?!”徐寡妇神情警惕的从屋里走出来,手上还捏着一根比手臂还粗的棍子。
“这不是你的?”王永伟脸色一僵。
“当然不是,快把我婆婆的裤衩放下!”徐寡妇看清来人是王永伟这憨货,神色一松,又好气又好笑的用棍子指了指他。
“哎呀,我就是看这个花纹很漂亮,就拿起来看看,哈哈,呵呵……”王永伟干笑了两声,尴尬的把花裤衩放回了原处。
“你今天来干嘛?怎么不下地干活?”徐寡妇把棍子丢到一边,走过来开始一件一件的收衣服。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王永伟黏黏糊糊的凑过去,眼睛不老实的在徐寡妇身上瞄来瞄去。
徐寡妇长得不算漂亮,但是身材却是完美的葫芦形,凶口鼓鼓囊囊颤颤悠悠,屁鼓则像个大桃子,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简直是个极品,满村子的男人没有不爱这口的。
她男人走的早,家里就一个婆婆以及两个孩子,分田地的时候,因为家里没有壮劳力人口也少,村子里只给她们家分了两亩薄田,根本种不出来多少粮食,完全吃不饱肚子。
村里的男人总喜欢打她的主意,她放不下孩子改嫁,又不愿意受苦,于是就解开了裤腰带,谁给吃的就和谁好,成了远近闻名的荡I妇。
“你以后还是别来了,我可伺候不了你。”徐寡妇嫌弃的把王永伟往旁边一推,抱着衣服就准备回屋。
因为王永伟长得好,徐寡妇原来还挺乐意和他来往,可相处久了才知道,这家伙就脸能看,不仅脑子进水,裤兜还比脸干净,死抠死抠的,完全榨不出油水,于是就不耐烦搭理他了。
“哎哎哎,我不用你伺候,我来伺候你,肯定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哎,别关门啊……”王永伟嬉皮笑脸的缠着徐寡妇,然而却被无情的门板砸脸,拍了半天的门也没人理,只能灰溜溜的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