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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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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没想到哈利会空降到法律执行司来做高级官员,并且在新巫师法的修订工作里做了韦斯莱先生的副手,赫敏早上去开会时,哈利连招呼都不肯和她打。
关于纯血统巫师的有关条文赫敏和二十几个巫师已经商讨了小半年,她从逆转偶发事件小组回来的这段时间里,第三稿更是倾注了所有人的心血,没想到威森加摩法庭的几番讨论下来,还是被退了回来。
韦斯莱先生照旧说了几句鼓励人心的话,就请哈利说一说自己的看法。
赫敏昨晚睡时间少,有些打瞌睡,她低着头在纸上涂抹着她对第四稿的一些看法,忽而听到哈利说。“我认为我们对于一些明显对纯血统巫师有利的条款删减的还不够,在未来针对巫师法的第四稿修订中,我希望可以在这方面再多做一些工作。”
赫敏不同意,她早就知道,巫师法迟迟通不过修订,就是因为那些在魔法部依然有着巨大话语权的纯血统家族们在从中作祟,金斯莱在任期内的第二年就开展了这项工作,迟迟不见成效,第四稿如果再被拒绝,他一定会承受巨大的压力。“哈利,我认为巫师法中的一些条款确实存在问题,但如果我们给了纯血统巫师太多压力,这对修订版的通过没什么好处。”
赫敏能看到一些人在点头同意她的看法,她拿起本子,准备好好的说一说自己的看法。
没想到哈利突然强硬的截断了她,“我不这么认为,修订巫师法原本就是为了保障每一位巫师的权利,如果将一些人的特权写进法律内,那么这次修订有什么意义?”
“是的,我完全同意,但我们不能一蹴而就,这个目标是要通过很长时间达成的,目前我们应该遵循部长的命令,尽快的使这版巫师法获得威森加摩的多数票……”赫敏以为哈利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这听起来不像你,赫敏。和马尔福交往使你站在那些目中无人的纯血统巫师那边了吗?”
赫敏想过很多次她的同事们发现她和马尔福约会的事情,可能是有人撞见了他们在晚餐时抵着头说话,也可能是在泰晤士河上他们同骑一把扫帚意外掉落在河水里成为预言家日报第二天的头版,或者是某天马尔福会从她家的飞路网抵达魔法部,从而被飞路网管理局的人在记录中发现端倪。
现在这种情况是赫敏从未想过的糟糕,她感受到全场的巫师都把眼光从站在场地中央最低处的哈利身上挪到了她的脸上,似乎他们从没认真看过赫敏一样。这种无形的聚光灯让赫敏无处遁形,她紧张的把鬓边的一缕碎发从耳后拿出来又别到后面,别到后面又拿了出来。
赫敏先是看着哈利瞬间充满悔意的绿色眼睛,她几乎是无力的冲他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这抹笑容在她触及到韦斯莱先生失望的目光时顿时消失了。
后来的半段会议赫敏一直在和哈利无声的用眼神交流,她没有再发表任何言论,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而哈利在随后变软的态度也让大家把疑惑的目光锁定在了他的头上。
第一天上任就被怀疑,赫敏还能分出来一丝担心给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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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向垃圾桶里丢纸团时,特伦斯希格斯叩了叩门走了进来。“德拉科,你听说了吗?”
“什么?”马尔福挑眉,棕色的皮质椅子自己跳了出来。
特伦斯在马尔福对面坐下,一脸出大事的表情说。“刚刚哈利波特在法律执行司的会议上亲口说,赫敏格兰杰和你在约会!”
“他说了什么!”马尔福感觉到他已经把手按在了魔杖上。
特伦斯说。“我还以为这是传言,波特亲口说的,现在整个魔法部都传疯了。我可没想到你会和一个格兰芬多约会,嗯,你们家对于血统的重视……非同一般。”
“对不起,特伦斯,我想我现在该去关心一下我的女朋友。”马尔福不等特伦斯反应,一挥魔杖,衣服、帽子,公文包都飞到了他空着的手上,棕色皮椅跳动着把特伦斯希格斯弹了出来,马尔福半推着他和自己一起出了办公室,顺便锁上了门。“帮我告诉秘书我早些下班,周末俱乐部见。”
“好吧,德拉科,周末我要听你好好说说和格兰芬多小姐的故事!”
马尔福走的飞快,特伦斯希格斯被他片刻就甩在了脑后。
他把帽子随手扣在头顶,站在电梯前穿上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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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莱先生体贴的把哈利的办公室安排在了赫敏的隔壁,贴心的举措,赫敏在一刻钟前就因为不停敲门来假借某一个法律条文有疑问的同事们闹的不胜其扰,躲到了哈利的办公室里。
这其实也没有好多少,那些年纪大一些的巫师们也络绎不绝的前来造访哈利。
赫敏格兰杰在修改巫师法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和她长时间来铁面无私的态度,在和马尔福的关系公布于世的一瞬间被打破了。
有人想知道赫敏在第三稿的修订版巫师法中那些稍显柔和的条文是否是因为自己的新任男朋友来自一个高贵的纯血家族,有人想坐在哈利这里打听些更深的内幕看是否能为纯血巫师谋取更大的利益。
哈利送走了一位来自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助理,赫敏才从小隔间里走了出来。
他们对于这短暂的喘息都渴求的很。
哈利喝了两大杯茶,赫敏也喝了大半杯。
最后他们相视一笑,赫敏走近哈利,和他都伸出一只手彼此相握着,赫敏问。“你原谅我了吗?”
“没有什么原谅的,应该是你原谅我了吗?”哈利急迫的道歉。“我太冲动了,你知道我对于马尔福总是没有那么的公正。赫敏,我真的很抱歉现在对你造成的困扰。”
“我知道的,我完全理解你。”赫敏如释重负的说。“其实我有些感谢你说了出来,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向大家透露这个消息。”
“你和马尔福……“哈利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如果你真的想要和他继续下去的话,赫敏,我会在背后支持你的。”
“多么感人!”马尔福讥讽的声音不早不晚的出现。
赫敏惊讶的看着帽子有些歪了的马尔福,新闻的男主角出现在了法律执行司,赫敏已经能看到走廊上那些办公室的门缝里露出的眼睛,还有一路上张望的男女巫师。她半是高兴半是无奈的走向马尔福,和他毫无顾忌的在走廊上拥抱在了一起。
“嘿,现在我们有很多麻烦了!”
马尔福低低的嗯了一声,在赫敏没注意到的背后狠狠地剜了想要转过头的哈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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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在家里应付完无数问题的母亲后在凌晨回到了赫敏的公寓,她正端着一个白色的盘子,坐在床的一角插着什么东西吃。
他穿着外套在床边蜷起一条腿坐下,打趣她。“我不敢相信你在午夜里吃芝士。”
“你没听说过午夜零食吗?何况我今天度过了糟糕的一天,需要一些能量和脂肪让我高兴起来。”赫敏举起叉子送到了马尔福嘴边,他侧过头避开了。
赫敏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马尔福看着她穿着一件浅金色的睡袍,突然间把母亲的语重心长都丢在了脑后,他含着一抹笑容瞧着她睡袍边露出的大理石一样的肌肤,舔舔嘴角低声说。“我觉得我有更好的东西可以吃!”
赫敏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弯腰把之事盘子放在了床脚的地面上。
马尔福站起身关上窗户,把外套脱下来叠在窗边,回过身来要挤上床去,嘴里说。“让过去一点,你这个芝士味的格兰芬多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