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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养伤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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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杜终于把他俩驮到了陆呈涯所说的石道前面。这石道并不宽广,以杜杜目前体型肯定是进不去的。杜雨汀扶着陆呈涯下了地,走到杜杜跟头,摸着它头说:“看来我们只能自己走这通道了。杜杜,你太大了。”
杜雨汀一边说一边比划:“你变回原来的样子,再钻进我包里来。”
杜杜迷茫地看着她,陆呈涯说:“它没听懂。”
杜雨汀取下包,把包打开,把口子张给杜杜看。杜杜看到包里的空间,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原地转了两圈后变回了之前的“茶杯犬”体型,杜雨汀把它抱进包里,对陆呈涯说:“你能不能行?需不需要我背你?”
一个男人,无论如何不能够接受别人质疑他行不行,陆呈涯也不例外,坚持自己走,虽然他并不知道之前杜雨汀就背过他。
杜雨汀扶着陆呈涯,两人沿着石道曲曲折折往上走。
从通道中出来,是一间很昏暗的小房间,杜雨汀喃喃:“这不对吧。难道我们还是在地底下?”
“这是一间密室。”陆呈涯答道:“有机关可以出去。”
“机关在哪?”
陆呈涯在墙上一个凸起的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左侧的墙突然开始响动,什么东西被挪开,墙上出现一个小门。
“谁在那儿!”还没等杜雨汀他们出去,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荧?杜雨汀欣喜不已,和陆呈涯从门内出来,果然见到阿荧和时阡一行人,他们包都放在地上,看起来本来是在修整。
阿荧等人见到杜雨汀扶着陆呈涯出来,更是惊喜。
阿荧泪眼:“雨汀,我们还以为你……”
南岩拍拍阿荧,柔声安慰:“我说了,老板吉人自有天相。”
杜雨汀看到他们个个完好,也是放了心:“我的老伙计们,见到你们真高兴。”
姜濛见到陆呈涯,也是一样激动,早已走了过来。杜雨汀看她殷殷情切,也没跟陆呈涯招呼一声,直接就把他交给姜濛了。自己坐到阿荧身边,姜濛也扶着陆呈涯坐下。
“呈涯兄受伤了?”南岩问。
杜雨汀连忙说:“是,你快帮忙看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
南岩点头,马上去查看陆呈涯伤势。
而这边,时阡和阿荧也开始问杜雨汀分离以后的事情,杜雨汀就把落入地宫之后事情全数说了。
时阡听了之后沉吟道:“没想到这里有间密室,还通往这么大一座地宫。”
杜雨汀看了看刚才他们出来的密室,发现一尊神像在那口子边,原来刚才挪开的就是这尊神像。
“这是哪儿?”
时阡回答:“这里就是废城区内那座白塔。这座白塔类似于神庙,供奉的是夕城人信奉的特有的神明。”
“我知道。”阿荧说,“这些神像我在夕城有见过。”
“奇怪,这废城区地底下为什么会有那么大一座地宫呢?是谁的陵寝?”
时阡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
阿荧又说:“还好有这座白塔,不然我们要被那些无穷无尽的蜥蜴当大餐了。”
“蜥蜴们不能进来吗?”杜雨汀问。
阿荧乐道:“就很奇怪,我们逃到这里本以为它们会追来,没想到它们好像畏惧什么东西,不敢靠近这座塔。”
杜雨汀看南岩那边已经给陆呈涯检查完了,遂问他情况怎么样。
南岩说:“呈涯兄和阿荧她们一样,也中了蜥毒。已经吃了药,暂时压制了毒性,回去慢慢再清毒。此外还有一些外伤,最严重的是断了两根肋骨,这里缺少东西,我们还是得尽快回铺子里处理为好。”
杜雨汀深以为然,对大家说:“那我们要不现在就走吧。”于是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白塔。一齐走到门口,外面一片黑暗,原来已经是夜晚。
南岩小声道:“不知道晚上那些蜥蜴还会不会出来。”
没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时阡率先走出门,杜雨汀却叫住了他。时阡停下来,回头去看,见杜雨汀打开自己的背包,不一会儿,杜杜从里头钻了出来,亲热地舔着杜雨汀手指。
时阡不解,又见杜雨汀连说带比划,在杜杜跟前演了一番,只见杜杜突然长大,一直长大成小卡车的大小。所有人除了陆呈涯都被吓了一跳。
阿荧不敢置信地打量着眼前的巨兽,结巴着说:“这……这是杜杜吗?”
“是啊。”杜雨汀笑,“你们不用纠结它为什么会变大,总之,我们可以不用走路,让杜杜驮我们出去。”
“真的?”阿荧惊喜不已,“好帅啊。”
五个人坐上杜杜的背刚好,不挤也不空,阿荧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新奇兴奋得很,一直在感叹“好威风”、“好酷炫”,就差在杜杜背上打滚了。
废城区的夜晚很是寂静,没有那些人为的灯光,天空澄澈,夜空里的繁星尤显清晰。
这一路很顺心,没有东西出来破坏这静谧的夜。
五个年轻人便在星光照彻下,坐在漂亮奇异的白色巨兽背上,流星飒沓地穿行在沙漠干燥的热风中。
借助杜杜的速度,他们没多久就回到了夕城中。阿荧说她要回阿青旅社去跟阿青报个平安。南岩本来也想跟去,但他要尽快为陆呈涯治伤,只得和杜雨汀他们就先行一步回白墨镇,临阿荧走时,南岩拉住她叮嘱:“你报个平安就赶快回来,你的毒还得再清。”
回到铺子里,杜雨汀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小铺子和后舍逼仄狭窄了点儿,实在是没有客房给姜濛和陆呈涯住了。不得已,杜雨汀只好连夜敲开了隔壁桂大爷家大门,桂大爷一院房子很是宽敞,而且就他一个人住,桂大爷二话没说,热情地让杜雨汀带着客人东边两厢房随意住,姜濛和陆呈涯就这么安顿下了。
南岩也跟着到了桂大爷这边屋子里,替陆呈涯接上了肋骨,上了各种药。
南岩道:“呈涯兄,之前你断了骨头后,没有及时固定,而且乱活动,磕碰,骨头错位得很严重,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你可不能随意动作,最好是卧床静养,让骨头长好。”
陆呈涯皱眉:“没这么严重吧,这骨头也接上了,我难道还得老赖在床上?”
姜濛坐在床沿,挑挑眉对南岩道:“你放心,有我监督他。”
南岩笑着点点头,看了看杜雨汀,看到她也同样的点了下头说:“陆呈涯不方便走动,那我每天把饭菜送过来。”
姜濛刚要说谢谢,陆呈涯抢先说:“不用,我过去和你们一起吃。”
姜濛说:“可是……”
陆呈涯打断她:“我又不是中风,也不是残废。”
杜雨汀和南岩眼神对视,南岩对她点点头。杜雨汀说:“好吧,那你吃完饭就乖乖回来躺着啊。”
陆呈涯心想自己要是吃完饭不愿意回来躺着,谁也不可能把他抬回床上来,于是满口答应。
南岩又说:“明天我就会开始配药给你们清毒了,你们可得按时按量吃药,才能把毒清干净。”
杜雨汀拍拍南岩肩膀,“南岩同志,你可真是我铺子的宝,阿荧真是的,哪儿挖来这么一块宝,又会做菜又会看病,简直神仙下凡。”
南岩腼腆笑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天早上,陆呈涯和姜濛果然自己过来吃早餐了。早餐是镇上有名的早点铺买来的生煎包和豆浆。每个人一碗豆浆加四个生煎,杜雨汀都按照份额备好在餐桌上。
最早起床的是时阡,他一向起床起的很早,吃完早点就溜达出去了,也不知去哪。
时阡走后不久,陆呈涯和姜濛来了,杜雨汀让他们先吃着,自己跑到院子里,对着阿荧和南岩房间的方向喊道:“伙计们!吃早餐啦!”
“老板,我就来。”南岩的声音从他房间里飘出来。
“好的。你负责把阿荧叫起来哈。”杜雨汀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南岩,以增进他们之间的情感交流。其实,更大的原因是,阿荧有起床气,自己不太想去惹。
杜雨汀鸡贼地回来,开始吃早餐。
刚刚尝了一个生煎,汤汁很足,姜濛用餐巾纸擦拭着嘴角沾到的汤汁说:“这生煎包味道挺不错的。”
“是啊,这生煎我吃了很多年了,味道一直没有变。他家的油条和小馄饨也很不错,咱们可以每天吃一样。”杜雨汀一瞥眼,看到陆呈涯也已经不声不响地就干掉了两个生煎。
这时,阿荧和南岩也终于来吃早餐了。阿荧垮着张脸,显然是还没从被人叫起的不满中出来,想必刚才已经发了一通起床气了,杜雨汀不由得同情地看了一眼南岩。
杜雨汀招呼他们,阿荧撇着嘴说:“雨汀,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妖一段时间不吃饭也没关系的,昨晚上我回来得太晚了,也不多让我睡一会儿。”
“即便是妖,也是需要养生的嘛。不按时吃早餐,怎么养生呢。”杜雨汀笑笑,“今天买了生煎包哟。”
“好吧好吧。”阿荧一听是她最喜欢的生煎包,瞬间也就不气了,乖乖来到桌子边坐下。
姜濛说:“这次真的要谢谢大家和我一起进废城区寻找呈涯,尤其是雨汀,把呈涯从地宫中带了出来。我真的没想好要怎么感谢你们。”
杜雨汀忙说:“不用不用,这都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事。”
“那这样吧。”姜濛说:“以后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学校,雨汀你有什么事情能用的上我们的话,就尽管开口。你们觉得怎么样?”
杜雨汀还没来得及回应,阿荧抢先道:“我觉得可以。赞成!”
陆呈涯喝着豆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杜雨汀偷偷在心里想着,虽然不是为了自己的事,但自己在学校时好像本来就没少麻烦陆呈涯的样子。
“杜雨汀。”姜濛突然郑重其事地叫出杜雨汀的名字,杜雨汀只好抬起头看她,不知她又要说啥。
姜濛笑了笑:“我觉得我越看你越顺眼,难怪巢宇会那么喜欢你。听说,巢宇已经跟你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