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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追跑,撕战 两个人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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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子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她只是懂得避其锋芒,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性,她自然也不能例外。从那天迹部景吾为她出头后,南子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旧衣服和书本倒蹬出迹部的别墅,每次都用书包带一点,不能让管家发现,等到快过年的时候,南子便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消失在了迹部景吾面前。
没错,她跑了。
南子没那么傻,住酒店,开玩笑,那样迹部景吾三分钟就能找到自己。她早就计划好了,谁能想到像她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女学生会藏在Romance为牛郎提供的集体宿舍里,当然这全靠高岛佑也的关照。
为了安全和方便起见,高岛让那些年轻的小伙子腾出了一间单独的屋子,给南子住。其实她也没打算久住,等过了新年,她肯定要另想办法。
高岛买了便当和饮料,当然还有香烟和一些零食,这几天来这些东西都是他买,谁让现在南子跟通缉犯似的,压根出不了门。
“赶紧,帮忙,”高岛两手拿着满登登的袋子,歪歪斜斜进了门,“我的妈呀,累死我了。”
“谁让你买怎么多的,我吃得了吗。”南子看着花花绿绿的零食种类,还有一箱子的啤酒。
“打发时间呗,我这都是一级通缉犯的待遇。”高岛打开了一包烟,给南子和自己点上。
“哦,你接待过几个通缉犯。”南子从抽屉里拿出烟灰缸,顺便给他倒了杯水。
“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高岛佑也吞吞吐吐,吸了几口烟,“你就打算这么躲着,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他就跟他直说呗,难道是,嘿嘿,真没想到……”
白色的烟雾之后南子凌厉的眼神让高岛把他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高岛佑也乖觉的想还是别当面触这个霉头的好,很快转开了话题。
‘哐哐,哐哐’激烈如捣的敲门声惊醒了南子酣沉的美梦,谁那么早来。她迷迷糊糊的站起身,顺手就开了门。外面的人一见门打开了个缝隙,也不管里面的人如何,使劲一顶,硬是把南子顶了个趔趄。
“你干什么啊。”南子这下完全醒了,揉了揉眼,抬头一看,吓了个人仰马翻。
“本大爷就是来问问你,要干什么的,啊。”迹部景吾示意桦地在门外看好,看来今天他们两个得好好算算总账,必然要有一场世界大战。“你竟敢给本大爷逃跑。恩啊,真是胆大了,啊。”
南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跑,门口堵死了,她只能打窗户的注意。南子也不管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伸手拉开了内层的玻璃。迹部景吾身高腿长,三两步来到窗口,一抬手把窗户的锁扣拨上了。南子伸手去挣,却死死被迹部按住。
“你要再动一下,别怪本大爷不客气。”包含着怒气与肃杀的声音,喷了南子一脸,她一个激灵不敢再动了。
迹部景吾危险的眯了眯一对桃花丹凤眼,用手指了指床,“坐过去,马上。”而他自己伸手拉了一把塑料椅子,‘哗啦’一扔,正好撂在南子面前。
南子呆愣愣的看着面前虽然坐着,仍然气势丝毫不见的男人,脑子里急急忙忙的给自己找借口,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迹部左边眉毛狠狠的向上一挑,“你还敢问我怎么找到这儿的,啊。你跑什么,你到底跑什么。”
“我,我没跑,我只是觉得在你那儿住下去,不太好,就……”
“所以你打算搬过来跟一群牛郎住到一起,啊。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看见迹部景吾动了真火,南子也有点胆突,得想个办法混过这关再说。“嘿嘿,老板。是我错啦,是我不好,对不起。嘿嘿,我保证再也不敢了,您就当我头脑发热,别跟我一般见识。”南子马上摆上一幅傻笑,人家都逼到门口了,还充什么大尾巴鹰。
迹部一见南子变了策略,要用哀兵政策,他心中暗笑,立马伸出了纤长玉质的三根指头牢牢的夹住了南子的下巴,往上一抬。“哦,那好,既然你认识到错误,我也不再深追究。跟我回去吧。”
南子抬着下巴脸色苍白如纸,她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犹如捣蒜,她甚至觉得自己脖子两侧的动脉快要跳出来了,口气渐冷。“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回去。”
“什么。”迹部三个手指头用力,在南子洁白的下巴上捏出了三个明显的红印。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请你离开。出去。”南子‘啪’打掉了迹部的手。
这位大少爷哪受过这个,他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火从脚心冒到头顶。迹部瞄了一下眼睛,右手一探,牢牢攥住了南子的手腕,使劲生往外拽,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吧。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走,救命啊,放开。”南子死命的往外挣,但迹部景吾常年运动,他的手劲怎么可能让南子挣脱。连拖再拽,三两下已经到了门口,南子更声嘶力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案件呢。
“你别喊了,我对你不好吗,我怎么得罪你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突然间,迹部停下了脚步,两个人都失力坐到了地上。
南子答不上来,她只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两腮上的泪水被摇的像纷飞的雨,三三两两的打在了迹部的手上。
他伸出手,拨开了南子粘在脸上的头发,“别哭了,我,我不会害你的,跟我回去好吗。”
温柔如水的声音似幻似真,混淆着南子仅剩的理智,“不,不,我不要。”
“你到底这是为什么,啊。我哪点对不起你了。啊。”迹部‘噌’一下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南子。
她紧咬贝齿,恨不得把这一口银牙咬到肉里才肯罢休。她抬起头,只对着迹部的眼睛,看着里面浪涌翻滚,看着里面情动滔滔,“这样下去,很危险,对你我,都是如此,”她撑着地面,让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站起来,“这样会毁了我,你会毁了我的,迹部大少爷。”说完话,南子转过身,她不能让人看见自己如此无能脆弱的样子。
冰冷的声音胜似钢针一根根的扎在两个人的心里,一个血流在外面,一个只往自己肚子里咽。
深深的远远的看了南子一眼,迹部景吾猿臂一展,把自己对面哆哆嗦嗦站着的,却还要咬牙硬撑的女孩,摁在了怀里。殷红饱满的嘴唇沿着她抖动的耳廓,细细的说着,“别担心,一切有我,一切都有我呢。”
从最开始,南子只知道没有吃的会挨饿,那样的滋味很难受,慢慢的南子知道别人友善与赞美的语言后面还有足以伤人的可怕东西,她知道男人除了欲望压根就没打算为你承担更多,她知道女人对自己人动起手来更狠更绝,她知道永远不要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样只有死路一条。今天,她知道这次自己真的真的死定了。
宽敞的奔驰加长车疾驶在通向别墅区的大道上,车里面稳稳坐着的迹部景吾穿着撕扯的都是皱纹污渍的西服和衬衣,怀里的女孩子可完全称不上美好。
满头的乱发,横七竖八纠结不开,迹部在用手一点一点的梳理。一张睡脸满是泪痕,再掺上些灰尘和鼻涕,更是好笑,迹部叹口气,撇了撇嘴,接过桦地沾湿的手帕,一点一点的轻擦。身上穿着的睡衣撕掉了一个扣子,领子大开,迹部打算用手摁住,想了想还是左襟搭右襟的盖了盖,把人往自己这个方向使劲揽了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