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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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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哈哈,真是你啊,我还说除了秦淮的花坊其他的青楼楚馆见不到你的身影呢!”怀中搂着一个貌美的花娘,眉眼间带着几分轻佻和邪气,
“柳四,你怎么在这里!”问完自己也有几分后悔,“前几日我还在齐伯伯那里看见了你家老爷子,老爷子还说……”
“停!停……”柳四摆摆手,见南宫坐下放开花娘,“你先下去吧。”
那花娘蹭了蹭,柳四随手塞到她肚兜中一锭银,那花娘才娇媚一笑,伏身退下。
“我说南宫,你居然放着家里的第一美女不看,跑这里来看热闹?”
“就算再美,也不是我想要的!”也不用柳四让,自斟自饮。
“不是你想要的,你干嘛当初娶人家?”
看了柳四一眼,“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你还问这许多做什么?再说,日前她已经离开南宫家了。”
“离开了?去找她师兄?”
“恩!”
“那两个孩子可怎么办?你们两个啊!”
“大的刚拜了个师傅,小的父亲决定亲自抚养。反正我是闲人,散人。”
“南宫叔叔可真是大度……”柳四挑挑眉,“不过念情的眼睛……他师父不会被吓到吗?就算是胡人也少有那么一双眸子吧?”
“没被吓到,倒是对念情喜欢的紧!”苦苦一笑,“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天意?你南宫少主什么时候信过天?”想了想又道,“不过从莫君非死了开始,你就是看着正常其实已经疯了。”
“哼,柳四,趁你能笑的时候赶紧笑!”往小楼那里看了看,见他与花待落有说有笑,心下有些嫉妒,刚才不应该跑到这小子这里来喝酒。
“他没死……虽然四年没露过面。”
“谁没死?”
“君非,莫君非!他没死!”微笑,即便是不认识又如何,即便是全部都忘记又如何?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
“不可能吧!”柳四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收起了一贯的懒散,“我明明看见他跳了翠松山后面的山崖!”
“你说什么!”南宫一把揪住柳四的衣领。
“南、南宫……松手啊!”
南宫松开柳四,怒道:“你说什么?什么跳崖?”
“就、就是……跳崖……”见南宫面色不善,“当时你大婚之时,我去晚了,抄后山小道近路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不过,那时听老爷子说你俩已经……我就没说……不过我派人去找过他的尸体,没找到……”
“然后呢?”
“然后?然后不就是他没死嘛!”自己真是嘴大啊!四年都没说起,非要今天多嘴!
片刻的失神,思绪一下被拉回了四年前大雪的纷飞的日子,看着推开人群上前拉住自己衣袖的人,“今日是我大婚之日,莫公子,请你放手。”如同见到一个陌生人一般,不带任何感情,“还有,南宫家不欢迎你,还请莫公子自便!”
身后是谁在唤着自己的名字,是谁?是谁哭湿了眼,是谁跪在南宫的大门前?又是谁不顾了自己的脸面和身份,舍弃了一切的尊严,只求着自己的一面。
痛!心似刀绞一般的痛,南宫吸了口气,皱着眉坐了下来。
“当年是我误会了他,是我的错,不过我不会再……”
灯光突然被熄灭了数盏,楼内猛然光线暗下,台上垂下一层纱幕,胡曲再次想起,却是比先前的节奏快了几分。
“呃?有意思,难道这次是独舞?”拍拍南宫的肩,“好啦,好啦!先看舞吧,一醉楼这次可真是有意思了。过会儿再想你的莫大少吧!”
正说时,一串清脆的银铃声配着胡曲猛然间想起,轻薄的纱幕依旧挡不住那舞者的曼妙身姿,晃动的臂膀,手腕、胸前的银铃叮叮作响,扭动着勉强遮住的胸下露出美丽的腰腹,肚脐间也围绕着一圈银铃,极动的摇摆,那韵律让人窒息和疯狂,台下却是一片寂静,只听到舞者的轻喘,低腰的短裙两侧大开着叉,极近的魅惑,那舞者丝毫不觉羞涩,每一次跳动都踩在了观看者的心房。
曲中,那人并没有离开,隔着纱幕,左臂一弯抚胸一礼,这才缓缓的退下。
不顾柳四的诧异,起身便走,南宫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柳四挑眉,随即跟上。
“小楼呢?”看着怡然自得的花待落,南宫怒道,“他人呢?”
耸耸间,“稍后就会来吧?”看了眼柳四,“这不是柳公子嘛?”
“哟,哟!花老板,我就说刚才在那边看着眼熟,当真是花老板!”
花待落起身请二人坐下。
“花老板可是做的好买卖,这两个胡女可是好身价啊!”柳四略有所指,底下的喊价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已经到了千金。
“柳公子客气了,此间事情我是不管的,不过时常小酌几杯而已。”
南宫冷着脸却当着柳四的面不好多问,毕竟身价再高,其地位也是相当低的,更重要的是被人看不起。
不一会儿小楼上了楼来,发髻之间尚有些松散,看见多了个朋友,本想笑着打个招呼,却看南宫一脸冰寒,怔了下。
“莫……君非?”像!样子像的很!可是这举止神态……怎么也看不出……
“呃?”又一个!郁闷,“在下小楼,不是什么君非。”
“他失忆了!”冷冷的,南宫道。
“小楼,来大哥这边坐!”招招手,“你小子,倒是会藏私!你看看下面为你疯迷成什么样子了!”
柳四傻眼的看着,“你是刚刚那个胡……”女字没敢说,硬生生转了个弯,“跳胡曲那个?”
“是啊,刚刚和花大哥打了个小小的赌注,哈哈!怎么样大哥?小弟好久没跳了,这舞还不算难看吧?”
“怎会难看,好看的紧,既然我输了兄弟,小楼但说无妨,不过也只限于哥哥我能做得到的啊!”
“好!那大哥就先欠着吧!”
砰!南宫一拍桌子,“胡闹!”
“南宫,算了,莫公子……呃,慕容公子也不过是无心的。”
“无心?若是有心还得了?”拽过小楼,“跟我回家去!”
“放手!我才不要!干嘛听你的!”
“放手!放手!”
花待落和柳四相对一笑,“花老板原来和慕容公子认识啊,你说他俩这样像不像是一对闹了别扭的小夫妻?”
“呵呵,不过这南宫少主着实管得严了些,我这兄弟可是好事的很!”
“不错,原来喜欢好打抱不平,现在又喜欢好事,有趣的紧!可有南宫忙活的!”
“柳公子和南宫少主很熟?在前曾略有耳闻他与斩情剑的一段风流韵事,倒是不知到底是怎样的?”
“呵呵,这你可问对人啦!”柳四兴高采烈的将南宫那段臭事里里外外讲了个明白。
花待落听到最后皱眉道:“原来小楼是跳崖之后失忆了?”
“想来是如此吧!听南宫说,他的确不记得四年前的任何事情了。”
“的确,若非如此,也能至少证明自己不是莫君非,然后既然都不记得,又如此相像……”
“是啊,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两人前后性格变得也太多了,就算一个人失去记忆,怎么连举止也变了这么多?”
“许是南宫少主给小楼的打击太大了。”
“也许……”柳四默然,那么一个似冰似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