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楼之梦》莫洛雪

11、第 11 章 同样是孙子

　　同样是孙子，如此偏心，小楼出得厅来，抱着念情止不住的冷笑，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孩子，半敛的金眸，是因为不一样的眸子嘛？
　　的确是与众不同了些，“念情？”
　　抓着自己衣襟的小手紧了紧，表示他有听到。
　　“十六岁以前出门的话，记住遮上面容！”
　　身子一震，有些呜咽着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他很漂亮？”
　　将他放在石桌上，轻轻的亲吻，“很漂亮！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但是，念情你太小了……”抖手捏住一只黄色的蝴蝶，“看，漂亮吗？”
　　“恩……”
　　“太美的东西总是让有一种摧毁的欲望，而与众不同的人有让所有无知的人感到恐惧，太小了，知道吗，念情……会受到伤害的！”扶着他的肩温和道，“十年，十年足够了，到时候你就可以保护自己，到那个时候，只有足够力量，才不用掩藏的美丽……”不然太容易被人窥视了……随手放开蝴蝶，那美丽的翅膀挣扎了几下远去了。
　　“不骗人？”
　　“不骗人的！”
　　“念情，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是你不能跟别人说，好不好？”
　　“恩！”
　　“我真正的名字叫林遥，森林的林，逍遥的遥。人家说师徒如父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记得帮我立碑的时候不要写莫君非，那不是我！也不要写慕容小楼……”
　　“写林遥！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
　　“好，念情是个好孩子……”不敢说出的秘密，不敢言语的过去，只有对着一个纯白的生命诉说着自己的存在。

　　一进门，看见那昏迷的孩子已经苏醒，见他的眼中仍就有着几分防备，小楼也没有多说什么。
　　“是你救了我？”有些戒备，不过更多的是不信任。
　　小楼皱眉，难不成是别人不成？不过，也是，看了看自从拜师之后就很乖巧的念情，的确是小念情救的人，“是他！”看着小孩儿错愕的眼，终于心平了，“就是他，当时街道上很多人，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不过，我也有帮忙就是了，如果你好了的话……”掏出从三个恶少那里打劫的钱财，递给他，“拿着这些就走吧！”
　　那孩子正在犹豫之间，却看见了念情的眼睛，惊恐的连钱也不要了缩道墙角，“妖！妖怪！”
　　僵直的身体，苍白的脸色，小小的手紧抓着小楼的衣袖。
　　心疼，多少人这么无辜的指责过他，美丽的眼，不是他的错。
　　小楼冷冷一笑，“好个颠倒的世道，为人的却要欺善杀人！”拍了拍念情的小后背，“做妖怪的倒是要救人性命？我说念情啊，不如咱们吃了他？我倒是好久没吃过人肉了呢！”
　　“哎哟！”臭小子！居然掐我！我怒瞪，却见他的脸色恢复如常，倒是那小子听我要吃人肉吓又晕了过去……
　　不是吧，我随便说说而已。
　　拿条湿毛巾覆在他脸上，好不容易转醒过来，却是不住的磕头，“山大王！不要吃我！小的肉不好吃！”一句话重复了十多遍，听的小楼直想踹人。
　　“小楼骗你的！”念情拉拉那孩子，“是他打跑了三个坏人！”
　　终于停止自虐，“得了，小子，要不是我家念情（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救了你，我才懒的管呢！没事，别在我这碍眼，走吧走吧……”
　　那小子倒是灵巧，“公子，小人无依无靠的……”泪水噼里啪啦的落下。
　　呜，有演戏的天分，说哭就哭。
　　抬头看看念情，冲着念情就当当当就磕了三头，“小哥……小哥……”
　　“他比你小……”哎哟！实话实说的下场是又被掐了。
　　经过念情的批准，小楼又多了一位记名弟子……而念情升级做了师兄！
　　商议了半天小楼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徒弟的名字叫什么呢！

　　“狗子？！”小楼一拍桌子！“我堂堂逍遥派弟子怎么能叫这么烂俗的名字！”
　　难办的是这家伙连姓氏都没有！
　　狗子一脸悲愤，看看小师兄，喏喏道：“要不我随师兄姓氏……”
　　折扇一敲！“随你个大头！南宫是你能随便往外叫的吗？你想被劈死，我还不想呢！”
　　“要不徒儿随师傅您的……”
　　再敲！恩恩，不错满顺手，“随你个头啊！你师傅我的名字都是捡来的！”
　　捂着脑袋不敢言语了。
　　“算了！先把你自己洗干净！”

　　靠！难道帅哥都产在了古代？轻眉远黛，凤眼勾魂，若非性别分明的摆在眼前！小楼哭泣了！为什么我要是男人！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小楼摇着扇子，一副地痞相。
　　狗子抖了抖，师傅不会有什么不良爱好吧？果真不应该把锅灰洗了……
　　“何奈卿！”板上钉钉。
　　“啊？”原名狗子，现下改名叫何奈卿的某人露出一副白痴相……让原本胡思乱想的某人结束了神游，皱眉道：“啊什么啊！以后你就叫何奈卿！”
　　披着太过宽大的衣服，差点摔了一跤的何奈卿连忙对小楼叩头。
　　“起来吧！”看着时间还早，念情又被人家扔给自己抚养，小楼清清嗓子道，“何奈卿啊，为师现在就跟你说一下本门的门规！”
　　“是！师傅！”小家伙中规中矩立在一旁。见师兄坐在椅子上喝着侍女刚刚送来的梅子汤，心中疑惑师傅对师兄的宠爱，却是不敢言语。
　　小楼见何奈卿眼珠飘来飘去，就知道他心中必然是有不满。
　　“第一，入我逍遥门之人，必当心正行端，你能做到否？”直接无视念情询问的眼神，盯着何奈卿问道。
　　“弟子能！”
　　“第二，入我逍遥门之人，必当尊重师长，爱护同门，能做到否？”看我多好，先找个免费的打手兼保镖！（你不算算，你还需要提前投资呢！）
　　“弟子能！”
　　“第三，入我逍遥门之人，必要时候要有为逍遥或同门舍生取义的精神，能做到否？”会不会要求太苛刻？小楼说完自己也有些担心。
　　“弟子能！”
　　“……真的？要是为了我或者念情去死也可以吗？”不会是不管什么都答弟子能吧？
　　“师傅和师兄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虽然不认识字，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这样啊！那好继续吧，第四，入我逍遥门之人，应有容人之心、容人之量，多思己过，误看人短，能做到否！”
　　“弟子能！”
　　都能？那不是圣人了？“……即如此，虽然你是记名弟子，不过也算是逍遥的门人了，这几条好好记着，若有违誓，天地共诛之！”
　　是人总是有所偏心，就连上帝对待该隐也是不公平的，不是吗？这样的来历不明，着实不能让人放心。为了念情、也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