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文不对题》Dreaming_

14、凌家大小姐

　　玄天山脉山脚下有个举世闻名的凤凰城，对，这个由外门拱立玄天门而形成的大城市有个土得掉渣的名字。凤凰城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部分，每个部分由一个世家经营，而中心区则是四家共同管理。东南西三方分别由十大世家中的公孙，南宫和司徒三家拥有，而最靠近玄天山脉的北方却是由并未排入十大世家的凌家把持。对于这种排列，说没有人心生记恨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了方便暗门的进出，也唯有最贴近玄天山脉的北边最为合适了。
　　而今天，这平常安安静静的北边却突然人声鼎沸了起来，特别是凌家家宅，简直是鸡飞狗跳。
　　\"快，快，快，都麻利点。\"一个精神抖擞的白发老者跳着脚在园子中发飙，\"赶紧把该布置的都布置好。\"
　　\"爹，你别激动，两天前左右暗使传下消息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如今万事都是周全的。\"一白衣男子含笑走来。
　　\"萧萧啊，你爹那是瞎激动，你就让他一个人去瞎忙活就是了。干嘛去安抚他。\"主屋大堂中缓缓走出一名绝世佳人，虽然明显能看出已不是青春少女之色，却掩不住岁月留下的风韵。
　　\"悠悠，我这是激动呢。\"白发老者怪幽怨的瞥了自家老婆一眼，\"难道你们都不激动么？这可是门首第一次下山。\"
　　\"我们会不知道么。\"南宫幽白了自家男人一眼。\"你现在这熊样要是给门首看到了，不嫌弃你才怪。\"
　　\"什么！\"白发老者一跳三尺高。
　　\"这欢迎仪式挺别致的。\"淡淡的声音伴随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大门飘了进来，没错，就是飘，某人武功自从大成之后，第一个勤加练习的就是轻功，所谓生命最重要，某个惜命的女人简直把这条当作人生座右铭。所以自然的，其他方面的武功就练得相当平平了。
　　凌莫问傻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女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属下参见门首。\"南宫幽可比她家男人反应快多了，赶紧俯身行礼，同时捅了自己男人一下。
　　\"属下参见门首。\"凌莫问这会儿要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也真是白当了凌家这么多年的代家主。
　　\"你就是凌莫问？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若水左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红光满面的老人，貌似很激动的样子，不会中风吧。
　　\"请门首指示。\"凌莫问恭敬的躬身，真不愧为我暗门的门首同时又是九大入室弟子之一，门首的气度真是风华绝代。
　　\"你。。。不先请我进去坐坐？\"若水迟疑的看着他，这个虽然她不算是客，但是好歹是第一次来，还是应该可以享受些礼遇的吧。
　　\"属下该死。\"凌莫问的脸更红了，赶紧把若水迎进了主屋大堂\"门首请上座。\"
　　某人也是不客气的人，挥挥手，训练有素的非言非语赶紧上去软垫靠枕的一番布置，然后看着某人心满意足的坐了下去。这古代的椅子都是木头雕花的，虽然看着很好看，但是坐久了真的屁股很痛。
　　凌家大大小小呆呆的看着非言非语分分钟把主座变了个样，心里深深感叹不愧是门首调教出来的，效率真高。
　　\"你们也坐。\"若水挥挥手，\"凌莫问，我有个问题挺好奇的。\"
　　\"门首请问。\"
　　\"不是说暗门的人都是没有名字的么，那你的名字哪里来的？然后这凌家这些人的名字又是哪里来的？\"
　　\"属下惶恐，属下的确没有名字，是以每次外人向属下询问之时属下都是让他们莫在问了，然不知为何，江湖上便称属下凌莫问了。至于属下的妻子虽是暗门中人，但是却原是南宫家的人，是以有名字。而属下的孩子都是蒙门主恩典赐的名字。而凌家的其他人也全部是由门主赐名。\"
　　\"这种梗，连吐槽都不知怎么吐才好。\"若水翻翻白眼，\"我说你别这么恭恭敬敬地，我以后还要用凌家的名号在外面晃呢，你这样谁看着不奇怪。\"
　　\"门首贵为凌家之主，属下恭敬点也是应该的。\"
　　\"得，我可不喜欢把自己晒在外面给人瞻仰。\"若水觉得这老头简直是个老顽固。
　　凌莫问疑惑的看着若水，他怎么有种门首的性格似乎表里不一的感觉，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门首看起来如此冰清玉洁，自己怎么能用这么龌龊的心思去揣摩门首。
　　\"老爷不必奇怪，小姐的性格本来就是如此。\"非言看出了凌莫问心中所想，淡淡的回应。
　　\"老爷！\"凌莫问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暗使大人这可使不得，您这样是折煞属下了。\"
　　\"暗门中的规矩有这么严？\"若水疑惑的看着非言，\"我怎么觉得当初莫言莫语对我没那么恭敬啊。\"
　　无辜躺枪的莫言莫语相对无言。
　　\"门首，这是您这些年来调教有方。\"非语适时的拍个马屁。
　　\"行呗。\"若水转头看回凌莫问，放过了无辜躺枪的两人。跟门首混久了还是知道刚刚纯属门首被郁闷到了想找人撒气，一定不能在这个时候冲上去犯傻。
　　\"门首并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也不欲在外人面前显示什么特殊之处，\"非言解释，\"所以门首打算以凌家大小姐的身份在外行走，也就是凌家主你的女儿的身份，我等作为小姐的侍婢称呼家主一声老爷也并不为过。\"
　　\"这。。。。。。\"凌莫问觉得非言说的言之有理，但是让门首这样平白无故降了一级，心中甚是惶恐。
　　\"我说你挺顽固的啊，\"若水微微眯起眼，非言非语莫言莫语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你放心，对于叫你爹什么的我也是没兴趣的，只不过觉得凌家的身份挺好用的罢了。而且你要知道，这是我，暗门门首下的命令，并不是在求你。麻烦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好么。这儿有你质疑的份么。你要是觉得被叫心里慌得很，\"若水微微一笑看着凌莫问，\"那就给我憋着。\"
　　主屋瞬间一片静寂，南宫幽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们门首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死老鬼你吃瘪了。\"
　　\"你老婆比你聪明多了，\"若水白了凌莫问一眼，转头看向南宫幽，\"怎么称呼？\"
　　\"门首若是想叫属下一声娘，属下可是乐意的很。\"
　　若水笑笑看着她，\"是么？你觉得我脾气怎么样？\"
　　\"门首是个妙人。\"
　　\"会奉承，不阿谀，挺好，不过，我爹娘可是我的死穴，谁点谁倒霉呢。\"若水轻轻看了莫言一眼，后者知会的站到南宫悠身后。众人瞬间脸色大变。
　　\"请门首手下留情，娘并非是有意冲撞门首的。\"凌忘萧一看情况不对，赶紧站出来。
　　\"你叫什么？\"嗯，长的挺清秀的。
　　\"属下凌忘萧。\"
　　\"你儿子？\"若水瞟一眼南宫悠。
　　\"回门首，这是属下的大儿子。\"南宫悠虽然还是笑着，但是表情明显有点僵硬了。
　　\"挺有想法的啊，敢就这么冲出来。\"若水上下打量了一下凌忘萧，这小子虽然长得一脸小受，但是看样子是有一颗强攻的心啊。
　　若水在这边心中各种小九九，看着凌忘萧的表情却是越来越诡异。众人的心情也是一点点往下沉。
　　终于在众人的小心脏几乎要承受不起这么大的压力的时候，若水开口了，\"真开不起玩笑。\"
　　一句话，整个大堂的气氛瞬间变的欢快了起来，莫言一言不发的回到若水身后，本来看起来笑的特别高深莫测的非言非语也变成一脸轻笑。
　　\"夫人不必紧张，门首的性格其实比较活泼。\"非言含笑解释。
　　其实是逗比啦，若水翻翻白眼，\"暗门的人都是什么毛病，每个都把我想的凶神恶煞的。\"
　　\"门首，暗门中人比较恪守门规。\"非言恭敬的解释。
　　\"是么，那么当初莫言莫语看到我的时候可没见这么恭敬。\"某人继续翻翻白眼。
　　无辜躺枪的两人表示他们也想翻白眼。
　　\"门首，我觉得凌家的人好像石化了。\"非语打量了一下四周，\"门首您现在功力大增啊，一下子吓傻了一群人。\"
　　\"什么话，\"若水娇嗔的看了非语一眼，虽然这眼神换到一百年前应该是娇羞无限又魅惑无比，不过换到现在只能感觉是一汪冷冽的清泉从头顶灌下。
　　\"门首你眼神的威力太大，属下承受不起。\"非语被激得浑身一抖。
　　\"那啥，你们要石化前，先给我找个房间，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顺便也让你们了解一下我，省的穿帮。\"若水左右巡视了一下，眼神直直的和南宫悠进行了对视，把对方被震到天外的神魂又给压制了回来。
　　\"请门首随属下来。\"南宫悠乖乖站起身，领着若水向早前准备好的主屋走去。

作者有话说

　　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