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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洞房 我就是不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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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不在乎所有的淡淡的性格才是对他人的致命诱惑。”予弦说。
“也包括你水予弦?”我正视着他那浅的几乎看不出是笑容的笑容。
其实,你知道吗?予弦你整个人本身就已经是一个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存在,特别是对于女人,虽然我还算是个特殊的例外。
我,也不过是因为受到的伤害太过深,所以自心理上就开始排斥的关系。
予弦依旧浅浅的笑容,没有回答我的话,他起了向右走了去。待回来时,他的手上已然多了一张卷起的画纸。
他将手里的卷画递向我,说:“这是送给丛心儿小姐的,请笑纳。”
我好笑的接过他手上那所谓的礼物。
“我身上的所有都是二公子亲自绘制、挑选并定制的,相信……这个也不会是个例外!?”
予弦点了点头,这让我的说法成立了。
看了看手上的卷画,我慢慢地将它拉开……
这是……这不正是那天我第一次出门时,躺在林荫的躺椅上刚睡醒时的那张?什么时候……
算了,我继续仔细的看着画。
这幅画里的我,怎么会有着点点的温柔喝点点的宠溺的表情?这不该是我!!!
在画里,幸子正趴在我的腿上轻眠着,而我的手正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画里的环境幽雅而飘零,致使带动的人物也跟着变得飘美了起来。
无论是情景还是人物、事物……都恍惚的给人感觉那是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是那样的美。美的让我不敢相信那画中之人就是我。
我不禁怀疑,当时的我,真有如此?
“二公子的画笔很好,表情都能让你这么微妙微俏的改动。”人是我,那表情不是我脸上出现的。所以,我只好这么理解。
“我并未改动过当时情景的一点一滴,我是因为实而画,因为美而画。我是按着当时的情景、人物、表情,据实画出而已。”予弦柔声的说道。
“…………”我无语。
“心儿本性善良、纯正,只是平常的你平淡的,让人感觉不出你的感情而已。当然,有时你还会小小的使些坏。”予弦又说。
你的那双深邃的双眸,到底看透我到哪里?
“或许……是这样。”我看着那幅画恍惚着开口,我无意与他争辩。
“本以为心儿看到这幅画会开心些,看来是我想错了。”予弦有些后悔似的说。
“不会,我很喜欢。”虽然喜欢,心情却很复杂,因你的言语让我烦乱。
我将画小心地折起,轻轻地放于枕头上方的空地,又将枕头再向下移了些位,好确保那张画的安全。
“就是这种不经意的温柔、优雅的举动,每每牵动着我的注视。”虽然予弦只是以着轻轻的、小小的声音开口,却被我清楚的听进耳里。
他……难道是真的喜欢我?
“嗯?”我装做没听见。事实上我也不想听见这种会动摇我内心的词句,心情本就够烦乱的了,不想再多添烦恼。
“没什么,我们……也该就寝了。”浅浅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
“等等……这,现在还是白天,你还需要去陪客。”我说服着他。
这婚姻乃人生中重要之大事,新郎在不济,也要陪陪客人喝喝酒、谈谈笑,以示谢意才对。就算之前他有嘱咐过他爹,可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怎么办呢?我就是不喜应酬……比起那,还不如让我去喜欢美人儿。”他的笑容加深了些,感觉也给人多了一些邪魅的气息。
“特别,是像心儿这么少有的……”他没在说下去,身子慢慢倾向我。
好吧,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
“确实是有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种说法,特别是在这么重要的洞房花烛夜。”我淡笑着看着他。
这大白天也是可以春宵一刻、洞房花烛的,我算是心领神会了。
不过,心里隐隐一角肯定着以他的秉性,今日我定不会有什么事儿。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可以这么从容的与他对话的原因。
“嗯,确实。”话落,他那俊美的让人心神荡漾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他的唇终于附在了我的唇上。
我眯着眼看着他那放大的脸额。他轻闭着的双眼有些像月牙儿一般小小的弯着,跟着眼皮相连着的眼睫长长的、翘翘的,不一般的美。
“心儿真不专心。”予弦微睁一只眼,他用手把我的眼睛轻轻阖上,继续着那漫长地接触。
慢慢的,他开始不干分的想要索取更多似的用舌敲开了我的唇。
我无意与他对争,便接受于他。
我知道对着男人抗拒带来的只有与其相反的效应。而那无非是在给我自己添加麻烦。而麻烦俩字……我总是避而远之。
被他索取着的我,慢慢地觉得呼吸困难,心里憋的难受。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他吻的要断气了的那一瞬,他放开了我。
他的手伸向了我的身上,开始着手给我解衣。
我由着他给我解开衣裳没有说什么,其实……最主要的不是因为今天是新婚之夜,而是因为,我……不会解衣。
我还不想就这么穿着又红又大又麻烦的新嫁衣直接睡觉。
予弦在给我脱了几层衣衫后,在只剩最后一层纯白内衫时停止了动作。他轻轻的将我抱了起,平放于床上。最后,他不忘温柔的给我盖上被子。
予弦在为自己也宽衣解带过后,一脸倦意的躺上床。
“总算是可以轻松的睡一觉了,没想到办个混事儿而已,竟然这么累人。”他轻幽幽地声音传入我耳内。
“知道累,何必自找。”人家都是知错就改,你这就是明知故做。
“为了将某人占为己有,累他一回又如何。”说完,他倾身再度亲上我的唇,给了我一个每天例行的浅浅的晚安吻。
之后……很快我就听见他吐气均匀的呼吸声。
知道他已睡去,我也很无奈的闭上双眼,学着这个人——睡觉!我这就是在大早上的陪睡。对,陪睡。
嗯,就当做是他对我没怎么样的回抱吧。
本来还以为大早上的我不可能那么快就睡着,谁知……才没一会儿,睡意就侵袭而来。
我和予弦的新婚之夜,就是这么简单的被我们两个睡了过去,一睡睡到了第二天天大亮。
予弦,有时像个君子,有时又不像。他模糊与这两者之间,让人分不清自先乱。
或许,他本身就是个模糊的存在。
喜欢突然出现,喜欢为我设计衣裳,为我画画,习惯与我亲吻。做着这些事儿的他,总让我觉得可抓而又抓不住。
一切的一切恍惚着,似有若无着。
第二天一早我起的很早,可能是昨儿个睡的太早的关系。
看了眼身旁依旧在安睡着的予弦,我淡淡一笑。最近真的是累坏了他了。
我起身,随便套上了一个衣服,走向门口。
才走出房门,我就看见了幸子。她现在正在门口着急的来回度着步,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一脸焦急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
“啊,小姐,啊不,二少夫人,您终于醒了。”幸子看着我一脸激动的说。
“有什么事?”我继续问。
“有个说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人现在正在天一阁的正厅。”幸子有些犹豫看着我,最后却还是接续说道:“那人说,是奉太子之命来接您进宫,去选妃殿。”
听幸子这么说,我这才想起昨天那传圣旨的公公确实说过今天开始会有三天的选妃仪式。可这跟已婚的我有何干系?
幸子继续说道:“老爷有跟那个来到府里的人说,您昨天以和二少爷成亲,以为人妻。只是……那侍卫却一脸坚决怎么也要带您回去的样子,所以...”
估计那里现在也在僵持着吧……看来,去见他一趟,是避免不了的了。
“幸子,你去告诉那传令之人。让他到门口稍作停带,就说我刚起,梳洗过后就随他去。”
“可是,这让贵客到外等待……”幸子犹豫。
“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不会有事的,总不能让老爷一直陪着。”这只会让我觉得,我变成了这个家的累赘。
我的事,由我自己解决。至于那个侍卫,这种等人的事都做不来,那他也就不必再在那皇宫呆着听命等待差遣了。
“快去快回,我这还需要你呢。”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歪七扭八的衣裳,这是刚醒来后随便套上的,怎么才套上就被我弄成了这个样子!?
“是。”幸子看了看我的着装皱了皱眉,了解般的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