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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8 ...

  •   作为初入象牙塔的菜鸟,总是有好长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清纯得跟处女一般,就好像洗澡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了,却从没在意过洗澡的水是否肮脏。
      几乎所有大学的新生在刚来的一段时间都不太习惯学校的喧嚣,满世界的社团协会跟传销似的竭力发展自己的会员,花花绿绿的宣传单充斥着各个角落。虽然高中也加入过几个所谓的社团,却扯淡得很,看见大学纳新的这阵势,宿舍6个人傻眼了7个。
      某日,正躺在床上神游太虚之时,门外突然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同学,我们可以进来下吗?”一行人一听那声音便□□翻腾得不行不行的,争先恐后的蹦起来开门。来的两个美眉显然违背了声音与长相成反比的规律,一身洁白的裙子看起来跟圣女一般。
      “你们好,我们的院土风舞社的,这个星期纳新,你们有兴趣加入吗?”说完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看着我们,
      “加入,加入,那还要说,当然加入。”一脸□□的色长跟小泉忙不迭的点头,简直就是两头抢米吃的鸡,公鸡。其实也难怪,两美女虽然算不上天仙级别,可开学一个月来,出了清洁工阿姨,宿舍真的是没见过其他雌性的生物。
      “那好啊,我们热烈欢迎,那先填个表格吧!”说着掏出两张单子,小泉色长眼睛完全在两位美眉的脸上,手上却也刷刷的填得起劲,我真担心他们把系别写成银河系。
      “那请先交100元的入会费。”美眉依旧微笑着,却吓得几个刚想索要报名表的大仙和我慌忙缩回了手,100块,我靠,够吃好几天了,这纳新简直就是抢银行嘛!无奈色长跟小泉这会儿骑虎难下,总不能当着美女的笑脸反悔吧!只好面部表情扭曲的掏出老人头颤抖的交了所谓入会费。大概见钱到手,两美眉便不再闲聊,丢下两张破破的会员卡便杀向下一个宿舍,两个美女开心的走了,两个男人却痛苦的倒下了。
      那天之后,色长跟小泉求爷爷告奶奶,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参加舞会,希望再次见到那两美眉。终于,这天吃完晚饭,这两厮开始把自己打扮得跟被包养的小白脸一样,准备参加舞会,色长把一头本就不咋地的毛弄来弄去,最后,更不咋地。临出门还挑衅的对我们喊:泡美女去咯!搞得我们呆宿舍的四个活想把那两混球从楼上扔下去,丫丫个香蕉的!
      话说色长小泉二人来到学校中心广场,只见得黑压压的到处都是人,才后悔不该听信那两美眉“我们这次只纳新20人”的鬼话,可来都来了,要是能见上几个美女也不错,跳舞实在不是来的目的,路都还走得东倒西歪的呢!再仔细的扫描一遍后,二人心凉得更蒙牛冰棒似的,原本来得男生就多,不多的几个女生,尽管是晚上也提不起什么激情,看来大部分男同胞们都是被两美眉给灌了迷魂汤,或者应该用鲁迅先生的话来说:“这简直是一定的。”
      两个多小时过去,两个人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宿舍,“看你两那□□样,不会是泡美女泡得那么累吧!”大仙有点嫉妒的说,“要是有就好了,妈的什么劳什子土风舞社,该叫土包舞社才对,苦苦等了两小时,那天纳新的美眉影子都没看到!”小泉愤愤的说,“我的100块啊!”色长的声音基本上就是哀嚎了!
      接下来的好几个星期,两人还老往舞社跑,想来是不死心,每次忍受群魔乱舞的痛苦,却始终没再看见过纳新的那两个美眉,后来系里的老鸟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说:“你以为那两个女的是舞社的啊?是被雇去纳新的,骗的就是你们这些猪头,反正钱到手,你们爱去不去!”看敬爱的学长面红耳赤的训我们,想必几年钱他也是个猪头,而且还是个红烧的。
      于是小泉跟色长进化成为了社会主义愤青,而我们这些旁观者也看清楚了社团的嘴脸,原来那份火热的激情,就好像有一天走在路上捡到一个蛋,幻想着把蛋拿回家,然后蛋生鸡,鸡生蛋,最后开个养鸡场,却摔了一跤,结果茶叶蛋都吃不成了,想一个美梦,还没开始就他妈的给吵醒了。但是没尝过的东西总是想去试试,于是就有了我们参加社团的原则:免费的,纳新的女生心灵美就好。
      大哥是我们中跑得最勤的,反正就是见有纳新的就上,结果是今天去面试,明天去开会,弄得丫比总理还忙!磨来磨去最后终于进了所谓的生活部,发个“干事”的卡片,把大哥那驴日的开心的跟什么似的,其实老鸟早告诉过我们,“干事”绝对货真价实,除了干事没别的可能。大哥却说我们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大哥是什么鸟大家心里有数,袜子都懒得洗的人叫他去社团做事还不如叫他去死,终于,一个月黑风高,伸手看不见兰花指的夜晚,大哥把那破证一摔,宣布起义,大哥的社团梦也宣告破灭。
      大仙终于按耐不住,千挑万选,加入了学习部,大仙呢虽然口德差点,老乡却满世界都是,常常是去食堂吃饭的路上,大仙突然就抬头叽里咕噜的说一阵闽南语,起初还以为火星人要攻打地球了跟大仙打个招呼,赶紧巴结着大仙,后来才知道是跟不知哪个宿舍楼哪个角落里的大仙聊起了家常,佩服大仙跟老乡的沟通之时,也担心老这样会不会把飞过上空的飞机给吓掉下来。面试大仙的人问七问八的好一阵,幸亏也录用了大仙,不像那会儿联通搞得一个破选秀节目,几个鬼似的的评委让一个选手唱了10几首歌,评头论足了半天,最后还是把人家淘汰了,简直就是缺德带冒烟儿。后来想想联通的业务在我们学校一片萧条,八成是被那几个烂评委给害的。有点跑题,话说大仙被录用后,动用庞大的老乡网,得知社团的几个头头都已经大四,濒临毕业,于是大仙有点想入非非,觉得表现自己的机会来了,准备在社团开会的时候毛遂自荐,未成想,那个大仙期待已久的全体会议宣布的第一件事就是新一届的负责人名单,可想而知我们可爱的大仙同学的伟大报复想实现,基本上,很难。
      自此宿舍6个人没出息了4个,似乎也注定接下来的我也要跟着没出息,毕竟不是电视剧,跳下悬崖老能捡到九阴真经。
      虽然看着几位前辈前仆后继的样子,可没试试总是不死心,而信仰往往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崩溃的,犹如《火影忍者》里面的阿凯,总是露出闪亮的牙齿大吼:“青春就是要张扬”,于是我敢死队一般的扑向了文学社。我总是认为文学是净土,不容亵渎,面试的考题我便爽爽的当了一回愤青,第二天食堂门口大红的红榜上发现自己名字的时候,顿时觉得跳下山崖的自己,一个肯定藏着武功秘籍的山洞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拼了老命的咬硬度极高的鸡腿,巴不得告诉每一个人,我是院文学社的编辑,小泉色长大仙低头吃着饭,连大哥那厮都沉默着,只是用哀伤的眼神看着我。晚上社长便打来电话叫去开会,雄纠纠气昂昂的跨到了大教室,听社长讲什么是文学足足一个小时,有点心灰意冷,“什么是文学?”这种问题跟“什么是爱情?”一样无聊,熬着熬着,又有个副社长站起来缅怀死了没几天的巴金,弄得我一头雾水:“巴金不会是他的爷爷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名曰成员交流的会议,几个头头的唾沫可以淹死几何数字的苍蝇。挨到晚上9点,社长站起来精神更旺盛的说:“下面我们分工一下院刊的编辑工作,擅长诗歌的站左边,散文的站右边、、、”最后依旧站在角落里的我成了唯一的校对,而其他人统统站在了左边,不禁感叹:中国啥时候培养出这麽多的诗人?海子当年卧轨而死或许是因为料到今日诗人众多,饭碗难保。我再也没听台上的人废话,闪人,就这样结束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社团会议。后来社长还有叫过一次,大概因为诗人们不会校对的缘故,我说:“你踢了我吧,懒得去了。”社长更简洁:“好啊。”本来还以为他会好言挽留几句,纵然是假情假意,可听着也爽啊!没成想,这个新生代的诗人如此的率性,结果被宿舍那一群混蛋鄙视了许久。
      阿城真的是给吓坏了,决定看破红尘不参加社团了,这让我们恨得牙痒痒,面对我们的物质诱惑,阿城给予坚决的接受,却依旧想“出家”,
      “你看看,大伙儿都跳坑里了,你一个人站上面好意思吗你?”大仙质问
      “我得给你们埋土啊!”阿城欠揍的回答。
      “其实呢,是我们运气不好,你试试或许就混出头了呢,你要学会出淤泥而不染!”小泉循循善诱。
      “我历来是出淤泥而大染、、、”阿城话没说完色长便扑了上去,“个狗日的,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你,兄弟们锤丫的。”在无产阶级专政面前,阿城无疑是脆弱的,“help、、、”这下全部人都扑了上去,“你个瓜娃子,还敢说英文,锤丫的。”“、、、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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