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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930 2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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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正准备帮我们安排实习的时候,小确却住院了。而且实在玩游戏的时候一头栽倒在宿舍的地板上,吓得旁边人傻了半天。听到消息,我们并不怎么吃惊,照小确玩游戏的那疯劲,晕倒是迟早的,可看望终归总是要的,我们三三两两的提着水果嬉笑的来到小确住的的医院,路上大哥甚至开玩笑说,小确那丫的晕倒是假,跑医院来可能是偷偷来治阳痿或者割□□啥的。在医院转悠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小确的病房,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小确的远在澳门打理生意的妈妈居然配坐在病床边,而小确整个头部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我们收起嬉笑的表情,轻轻过去放下水果,叫了声“阿姨好”,小确听得是我们的声音,很是兴奋,连忙想要坐起,被小泉给按了下去,我道:“躺着吧你,别乱动!”
“我没事啦,就是那天玩着玩着突然有点晕,未曾想居然晕倒了,想起来挺丢人的,哎,亮哥,你可别给我说出去啊!哈!”正准备再闲聊点什么的时候,小确的妈妈使眼色把我们一行人给叫了出去。5分钟之后我们彻底的傻了,小确妈妈红肿的眼睛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幸的消息,小确的晕倒并不是小病那么简单,医生说因为长期近距离受电脑的辐射,眼睛很有可能失明。只是现在小确还不知道而已。小确妈妈的意思是不让我们告诉小确,免得影响他的心境,我们沉默着点了点头,之后众人心不在焉的跟小确扯了些不着边的闲话,要是小确眼睛没包着纱布,一定看出来我们有事瞒着他!回到学校的时候,整个人感觉异常疲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到底吃饭了没有。
很快,全班都知道了小确生病的消息,那些无聊的班委便开始准备为小确募捐,我心里暗骂那些三八傻逼,小确根本就不是缺钱的主,可是毕竟这是好事,只好听任为之,然而没等到那些许小钱到位,小确的亲戚却已经来学校帮小确收拾东西了,见此我们吓了一大跳,小确那小子不会就那么英年早逝了吧?问了之后才知道,小确学业是不可能继续了,他的妈妈准备把小确带到澳门以便更好的治疗,听到此我们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然而看着小确空旷的书桌,打小确的电话也是一遍又一遍的无人接听,我心里清楚小确或许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了。到了晚上,众人拎了几箱啤酒,在阳台大醉了一场,算是给小确践行。
此后,我跟小泉把电脑上的游戏全部删了个干净,电脑也因为使用率大幅下降而蒙上了厚厚的尘。小确的事情成为我们大学最后一段时间里久久不能缅怀的回忆,我们原本就空虚的心似乎又显得特别的空荡,成天的在阳台与走廊之间走来走去,仿佛小时候掉进了河里一样,一种说不清的恐惧扑面而来,让我们不寒而栗。
抽着烟的时候,看着楼下林晓缓缓而过的身影,我倍感孤独,“面对寂寞,你就是寂寞”这句曾经觉得扯淡的话,现在读起来却仿佛是自己写的。
也许一场再累人的游戏快要结束的时候,玩游戏的人或者说游戏中的人也会因为要割舍一切而难以释怀。
第三十章
吟游的诗人,
饿死在高速路上。流浪的画家,同情的把尸体细心的画下,
多年以后,一切都开始慢慢的腐烂,
我站在迎风的河对岸,听见了哭声。我知道,流泪的,肯定不止两个人。————《无聊的诗》
我们看上去好像都长大了,没有大一的兴奋,没有大二的矜持,没有大三的藐视,悲凉之余,所谓的大四不过是我们交了一年的学费,然后收钱的人告诉我们一本毕业证需要12个月的时间才可以办好而已。
现实让我们不能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