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情缘》花归寂

8、第 8 章 上空一阵轰

　　上空一阵轰鸣，哗啦啦的雨雪世界，我和他静默着。风很狂，很冷，大雨冰雹砸在身上，生疼。里弗立起身子罩住我，融入黑暗的背部承受着击打，岿然不动。
　　似乎是很长很长的时间，我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里弗的声音似乎很严肃。我知道你肯定无法接受，但这是真心话。拿什么堵住也没有用。是真心话，发自内心的。我一丁点儿也不想隐瞒，我想告诉你，我对你有感觉，或者说我喜欢你，最漂亮的雌海豹也无法让我这样动心。现在我告诉你了，你呢？是不是觉得天方夜谭？没关系，我会让你接受我的，而不是对待天敌那样的恐惧。尽管你现在有你的妻子，可是我不灰心，我不想放弃你。听到了吗？我不会放弃你的。

　　我瘫软了身子，滑倒在地。绷得太久的身子一下子放松，力气似乎都被抽光了。如果还有什么比现在天崩地裂的情况更糟糕的话，那就是我的感受。

　　怎么了？我吓着你了？
　　你走吧，让我呆在这边自生自灭。我仰起脖子，冰冷的海水漫过来。
　　快起来，到高一点的石礁上去。
　　我不动，装死。
　　里弗低下头，把我拱到高处。亲爱的艾克斯，对不起，我刺激到你了。打起精神来，我们以后肯定有很长很艰辛的路要走。别这副样子，拿出你的饱满情绪出来，等暴风雪停了，我送你回马里恩岛。

　　那一夜，昏天暗地，
　　那一夜，风雪肆虐，
　　那一夜，我被里弗抱住，
　　那一夜，我们潜游海底，
　　那一夜，景象神奇……

　　里弗爸爸潜在水底，看着里弗，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爸爸，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是的。
　　你要问什么吗？
　　呃，是关于上次的事情。你和我说过的，那只帝企鹅。
　　哦，是的。那只帝企鹅叫艾克斯，很可爱的名字不是吗？
　　你现在天天跑到岛上去只是为了见他。
　　是的。确切的说是约会。
　　约会？他？
　　其实应该说是单方面的约会。里弗有点沮丧。
　　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孩子。
　　我不会放弃的，爸爸。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就像你说的，哺乳动物不可能对脊椎动物动情，可事实却发生了，这意味着什么呢？我和他没有不可能，我不放弃。
　　里弗爸爸叹了口气，这会很艰难。
　　可我觉得幸福，爸爸。
　　孩子，只要你幸福就好。再过不久你就要成年了，离开爸爸了，爸爸没什么奢求，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幸福就好。
　　里弗游走了，里弗爸爸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