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欢喜城》无聊的引子

9、第 9 章

　　大年二十四，也是一年最后一次大扫除的日子。除旧迎新，干干净净过新年。安衍家也不例外。
　　安母：“阿谨这两年个头窜得真快，如今，我们家这种需要力气与高度的活只能交给你了。”
　　“阿姨，放心交给我。”言谨信誓旦旦。
　　安衍、言谨、安母三人准备就绪，安母负责卧室与卫生间，安衍负责厨房与客厅，而言谨则包揽了所有墙顶与窗户，这一忙便忙到到了中午，终于结束了庞大的打扫任务，然后三人一起瘫在了沙发上。
　　“孩子们，饿了吗？不如，我们定外卖吧，你们想吃什么”安母说着拿出手机。
　　“我要豆腐汤。”刚刚忙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如今一休息全身都酸。
　　“我和阿衍一样。”言谨到没有很累，只是手臂酸痛，但大家都瘫着，自己不瘫多不合群，况且这可是和安小衍瘫在一起。
　　不多会，门铃声响起，屋子里的两位女主人互相看看对方，然后都没起身，言谨见状笑着起身拿了外卖进来。
　　“看看阿谨，再看看你。作为亲妈我只能说你眼光比阿谨要好。”
　　安衍斜眼看了自家亲妈一眼，想起昨日父亲身边年轻的女人，翻身起来“妈，家里还是需要一个男人吧，你哪天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安母一听也翻身起来，看着女儿眼里的认真，笑了笑说：“我心里有数。”
　　安衍也不再多说，她只是觉得母亲一个人太辛苦，但她也清楚这个阶段妈妈最放不下的还是自己。
　　言谨将外卖拿到餐桌，准备好了餐具，俩人在慢悠悠地晃到桌前。
　　“下午，阿衍你太累的话就在家休息吧，我自己打扫也可以，毕竟我们家我活动的空间少，很方便。”言谨看着精神不振的安衍说道。
　　“没关系，我帮你也快一些。”
　　“对，阿谨，让阿衍去帮你，阿姨去买菜晚上犒劳你们。”
　　吃完饭，休息了会的俩人转移了根据地。
　　“言小谨，你去清理卫生间、卧室，我负责厨房、客厅，好，行动起来吧。”安衍拿着抹布指挥。
　　言谨只有一个人居住，所以打扫起来比自己家方便多了，不多时，言谨便到客厅帮助安衍。
　　客厅电视柜下面又一排抽屉，安衍怎么也打不开，言谨见状上前帮助安衍。
　　“应该是里面卡住了，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
　　看着言谨涨红的脸安衍说道“打不开就算了。”
　　“我还不清楚你嘛，你那强迫症不知道这个还好，不然完成不了你肯定会难受。”
　　“扑通”一声，抽屉终于打开了，原来是一个橡胶玩具卡在里面。
　　安衍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了出来。
　　一个休憩小猫样子的削笔刀？看起来很熟悉。言谨接过削笔刀惊呼到：“它原来在这！”言谨继续说：“你不记得了吗？这是你上3年级时，老师给你的奖励。但是你看我喜欢便把它送给了我。我特别喜欢，第二天就带到了学校。”
　　“我想起来了。”当时的言谨小小的一个，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比同龄人瘦弱很多，而且因为幼儿园也没又规范的去上，导致学习也跟不上，成了老师嫌弃同学欺负的对象。
　　“结果，他们非得抢我你送我的礼物，还摔坏了，你看，猫咪的头是重新粘上的。”严禁指了指小猫的头部。
　　“我怎么记得当时你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你这么小的个头，对方都有两个你这么大了。”安衍连比带画。
　　“你当时也不高啊，还不是冲过来，阿衍你是不是傻，你就应该去找老师。”虽然嘴里说着嫌弃的话，但却满眼笑容。“不过，那胖小子也伤的很厉害。”俩人一人一句说着记忆中的场景，好像当时的不平、愤怒被慢慢抹平，但对当时的言谨却有着深深的影响。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弱小，弱小到无能为力。后来有一天，他在学校厕所后的楼道里看到欺负自己的小胖子被另外一个人欺负，才明白有些人并不可怕，重要的是让自己变成别人不感欺负的人才可以。所以后来他学习跆拳道，锻炼自己的身体，整天凶狠狠的看着别人，自然再没人欺负他，而也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这是什么？”安衍扯出一张满分的试卷，是三年级的数学试卷。只可惜是一张被粘合的试卷。
　　“细说起来，我能考100分还是阿衍姐姐的帮助呢。”似乎想起当时的场景，言谨语气中都带着种撒娇。他没有说破碎的试卷的原因，只不过因为没人相信这是学习不好的言谨自己考出来得成绩，而想象种爸爸妈妈的表扬也没见到只是责备与自责。至始至终，只有安衍一个人相信他。
　　“这个我知道，这对小翅膀可是我特意让妈妈给我从学校道具库里买的。”安衍抽出一对小翅膀。
　　上了二年级的言谨在任何人眼里都不是温和的存在，除了安衍，小时候的言谨对安衍相当于言听计从，让干什么干什么。安衍从来不喜欢娃娃，女孩子用来打扮娃娃的时间全让安衍花在了打扮小言谨身上，小言谨更多时候是安衍最喜爱的玩具。
　　俩人从家里的角角落落扒拉出许多东西，而每一件后面似乎都牵着长长的故事，我们被生命赶着往前跑，路上慢慢充满了我们急促的脚步，那些后悔、痛苦、开心、温暖、、、、、慢慢被我们遗忘，可现在有你陪我想起，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不是一个人，我所有的脚步旁都有你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