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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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烟花，我和张砚回到他家就开始疯狂的接吻。从客厅一路吻到卧室，张砚顺从的躺在床上，我俯身上前。一夜耳鬓厮磨，春风几度。
我醒的时候天还没亮，屋子里有些阴暗。我转头看看张砚，他在还在睡觉。我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和他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无视心中的不舍，开门走了。
安嘉瑞走后张砚才睁开双眼，他用手摸着安嘉瑞亲吻过得额头，上面还能留有安嘉瑞的味道和温度。张砚不知道安嘉瑞走后的这一吻代表着什么，他只是想着这一吻若是安嘉瑞的不舍那该有多好。张砚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没有安嘉瑞在身边他感觉有些冷，心脏也有些疼。
从那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去找过张砚，我专心忙于工作，转眼间，就迎来了竞标的日子。我收拾好资料，就陪着郑杉和梁容辰一起来到拍卖会场。
刚一进到拍卖会场，我就看到张砚和陈建设坐在一起。陈建设看到我们后主动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郑总梁总，还有安总，真是巧！没想到你们也对那三块地感兴趣。”
郑杉伸出手快速的和陈建设握了一下“我是生意人，任何有可能赚钱的项目我都不想错过。”郑杉饶有兴趣的看向陈建设身后的张砚“这位是？好像没怎么见过。”
张砚没等陈建设开口就主动递上名片“论做生意我也只是个新人，初来乍到自己开个小公司，混口饭吃而已，不能和郑总相提并论。”郑杉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装进口袋里“张总能跟着陈总一起来拍卖会怎么能说是混口饭吃呢，太谦虚了。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和张总好好聊聊！”
郑杉看起来对张砚很感兴趣，我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这样下去张砚岂不是会落到和张青和一样的下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历史再一次的重复，我及时的打断郑杉和张砚的谈话“表哥，时间快到了，我们先去座位吧。”
等我们落座之后，一直都没开口的梁容辰才凑到我的身边低声问我“刚才你好像很紧张，是为了那个张砚？那天我们在温泉，你也很在乎他。”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梁容辰，主持人就已经登台拍卖会正式开始。
经过前几轮的角逐，最后还在举牌的只剩下陈建设的兴安实业和郑氏。我在郑杉的示意下再一次举起手中的牌子，金额数目巨大陈建设也不再跟举。这一次拍卖郑氏和华盛赢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我和郑杉还有梁容辰一起约好去夜色庆祝。
正准备出门，陈建设拦在我们身前神色有些不愉“我真没想到华盛的梁总居然会和郑氏一起开发那三块地。”梁容辰听着陈建设阴阳怪气的话，也没有生气“我和郑总的交情自然是别人不能比的，有钱大家一起赚么！”
郑杉看到张砚，直接就走到他身边去“我们打算去喝点酒，不知道张总肯不肯赏光一起。”我本以为张砚会拒绝，可没想到他直接答应“好啊，我的荣幸。”
因为张砚的加入，我们没有去夜色，直接到了郑杉的一个私人酒庄。我一路上都想找机会质问张砚为什么答应郑杉的要求，他难道不明白如果郑杉知道他是张青和的哥哥，张砚今晚就走不出这个酒庄了。
我一直提心吊胆，根本没有说话的兴致，倒是张砚和郑杉聊的很投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到了酒庄之后郑杉开了几瓶红酒，还有专门的厨师为我们搭配了西餐。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和谐，如果忽略我对面的张砚和郑杉的话。
我刚想拿起酒杯再倒一杯的时候，被梁容辰给拦住了“虽然是葡萄酒，但也不要多喝。嘉瑞，你的手在发抖，你在害怕。”
我是在害怕，我都快怕死了。我不知道如果郑杉今天在酒庄要对张砚做什么的话，我该怎么做？时至今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违抗郑杉，除了祈求没有别的办法。我能清楚的看到郑杉眼中对张砚的兴趣，我知道郑杉把张砚带到这来意味着什么。我拼命的想避免的事情，居然再一次发生，我怎么能不崩溃！如果今天张砚真的出事，我有什么脸面去见青和。
梁容辰移开红酒杯，握住我发抖的手“别怕！我知道那件事对你造成的影响和伤害，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说要保住张砚，我就不会让郑杉动他。所以嘉瑞，别怕！”
我回握住梁容辰的手，有他的保证，我能安心不少。
张砚在和郑杉聊天的间隙不忘去看安嘉瑞的情况，只见到他和梁容辰说了些什么，后来两人的手就交握在一起。张砚觉得这一幕非常刺眼，胸口也觉得有些发闷。
“张砚，要不你今天就留下来过夜，反正房间很多。”郑杉确实对张砚有些兴趣，张砚的脸男人味十足，身材也很好，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会很有征服感。事后还能谈谈合作，简直两全其美。
我想替张砚拒绝，但又不知道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我不能让郑杉发现我和张砚的关系，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我只能朝张砚使眼色，张砚完全无视我，答应了留宿。
吃饱喝足后，我们四个人玩了几局扑克。后来郑杉提出想早点休息，还邀请张砚和他一起去浴池泡澡。
我不想就这么坐着，只能看着无能为力，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把张砚拉倒我身边“表哥，我想和他聊聊，你能先去么？”
郑杉只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什么。
我拉着张砚来到花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要是郑杉知道你是青和的哥哥，你会有什么下场！”
“我不光知道我的下场，我还知道除了郑杉之外还有梁容辰和周世良！怪不得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敢说，这也难怪，光是郑杉就能让你吓得魂飞魄散。”张砚显得很放松，像是要豁出一切。
我不想他受伤害，看不得他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果今晚你要留下来，郑杉就会对你……”
“怎么？你还会在乎这个？当初你可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个人一起伤害青和的，我只不过陪着郑杉一个，这都不行？”张砚说的没错，如今的我确实没有资格去劝他。
看着我无话可说样子，张砚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早说过，我的事情你管不了也不敢管。现在我和青和身处同样的境地，你还是和当年一样选择逃避。这么多年，安嘉瑞你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郑杉也只是对我感兴趣而已，就是陪他睡几次罢了。只要能接近他，我或许就能得到郑氏的情报，这笔买卖不亏。”张砚用手戳戳我的脸“怎么这幅样子啊？吃醋还是不开心？你放心，我不会不理你，你想上床随时都可以找我。现在，我要去找郑杉了，让人久等不太好。”
我脑子里一团乱，不停地闪过张青和的求救呼喊，以及那绝望的眼神。那时的我无力阻止，只能认命，想着事后可以弥补。可有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没办法弥补只能悔恨终生。青和是我爱的人，我没能救他。如今是张砚，又一次，我还是忍不住退缩。我的人生难道就要这么一直悔恨一直懦弱么？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从张砚的后背保住了他，他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在往前走“你还有话要对我说么？”我把脸埋进他宽阔的后背，小声的诉说着心事“别走！别走！当年青和也是这样走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的那一天。我幻想我们的幸福生活，想着我们的以后。我等了很久，等来的却是他的死讯。”
“我承认，我很怕郑杉。我从小就没有反抗过他，因为我舍不得失去我现在的一切！我不能失去我现在的地位，现在的生活！为了这一切，我牺牲青和牺牲感情。我乖乖听话，任人摆布。”我拼命控制着自己的眼泪，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可你看看我，我这样算是活着么？张砚你别去找郑杉，我求你了，你别去找他。你别丢下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张砚……”
“你别怕！你的手很凉，你是不是很冷？”张砚想转过身来，可我固执的抱着他，他只能把手附在我的双手上“我从来没想过要去陪着郑杉上床！他是我的仇人，是害死青和的凶手，只要和他说话我都会感到恶心！我今天也是临时决定和郑杉接触的，我看出他对我感兴趣，我也想知道现在的你会怎么做。嘉瑞，你先松开我。”
听到张砚的话我有些愣愣的，但还是听话的松开抱着张砚的手。张砚得了自由后，转过身看着我“你听着，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试探你。”
“那如果我还是逃避呢，你该怎么办？你不该用你自己来做这种危险的试探！”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我不想让他看到下意识的偏了偏头。”
“你逃避的话，我也有办法。我手中有个项目，我相信郑杉比起一时兴起的床伴，他更想要一个赚钱的项目。”张砚不让我躲开，他捧起我的脸，用手指温柔的抹去我的眼泪“借此我可以看清你的真面目，以后也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我忍不住想起青和，那时的我远没有现在的勇气“如果我当时也能这样拦住青和，那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青和的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你要用一辈子去赎罪！”张砚每一次提起青和都是情绪激动，很少有这么平静的时候“我和青和唯一的不同是，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你和青和终究是不同的，你们是亲兄弟，可到底是不同的两个人。”我有些痴迷的望着张砚的脸，想从他的轮廓中找出一丝青和的影子，可惜的是没有，纵然有很多相似，可他终究不是青和。
张砚任由我的目光在他脸上打量，过了好一会才开口“看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发现就算是亲生兄弟，也不怎么像？”
“是啊，我真蠢！再怎么像，你也不是青和。是我太糊涂！我不该把你当成青和的替身，不该妄想得到救赎。”我有些泄气，身体有些疲惫。
“你确实蠢，也不该把我当成青和的替身。”张砚用手摩挲着我的脸颊，我感觉脸上的皮肤发烫，想躲还躲不掉。
“嘉瑞，虽然不能原谅你，但我可以成为你的救赎。”张砚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看我的眼神也不再夹杂着鄙夷和恨意。
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的话，我的眼泪忍不住再次决堤“谢谢你，张砚！”有了张砚的这一句话，我可以为他去死。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多难看，差不多得了！”张砚嘴上说着嫌弃，还是动作轻柔的给我擦眼泪。
“你先离开这吧，我会去找我郑杉说的。”我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但声音还有些哽咽。
“真让我走啊？你真搞的定郑杉？”张砚语气带着玩味，满脸的不信任。
“这有什么搞不定，他是我表哥，他还能杀了我！”我这话说的倒是气势十足，但真正面对郑杉我可能还是有点虚。
“行啊，出息不少！那就交给你，我先走一步。”张砚心情很好，走的时候还亲了我几下。
我振作一下精神整装待发准备去应付郑杉，一进酒庄就看到梁容辰坐在沙发上等我“和张砚聊的还好么？”
“嗯，挺好的。我哥呢？他在哪？”我心虚的四处望望，心里组织着语言。
“他？他正和一个小明星打得火热呢，没功夫管你，你找他有事？”梁容辰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他不是要张砚么？现在这什么情况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亏我刚才还纠结的要死，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看出你对张砚不一般，我也对你承诺过，我不会再让那件事重现。所以我趁着你和张砚去花房说话的时候，叫来我公司的一个小明星。那明星身材样貌都不亚于张砚，郑杉干嘛不要？”梁容辰从沙发起身，走到我身边语重心长的说“我不想让你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嘉瑞……过往的一切已经无法改变，我们唯有把握现在。”
“我知道的梁哥。”我和梁容辰都知道张青和已经无法挽回，我恨他恨我自己。但此刻，我感激他站在我这一边，感激他帮我保护了张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