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未来*续貂》潇湘疏影

86、百密一疏-3

　　【“他是在试图逃出学校的时候被杀死的，”伏地魔说，似乎因说谎而沾沾自喜，“在试图自己逃命的时候被杀死的——”】

　　“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他说话。”唐克斯暴躁的说。
　　“放宽心，我们来这里是来听他怎么完蛋的。”卢平安慰她。

　　【可是伏地魔没能把话说完，哈利听见了扭打声、喊叫声，接着又是砰的一声，一道闪光，痛苦的哼哼。他把眼睛睁开一点点缝隙。原来有人挣脱人群朝伏地魔冲了过来。哈利看见那个人影被解除了武器，重重地倒在地上，伏地魔哈哈大笑地把挑战者的魔杖扔到一边。】

　　“天哪，是谁？这个时候出头太危险了。”韦斯莱夫人担忧的说。
　　“不用担心，茉莉，我们都还在呢。”麦格教授严肃的说，哈利脑海中突然闪过“护崽”这个词，意外的觉得很贴切。

　　【“这是谁呀？”他用轻轻的、蛇一般的嘶嘶声说：“谁主动以身试法，让大家看到战败后继续反抗会有什么下场？”
　　贝拉特里克斯高兴地笑了起来。
　　“是纳威？隆巴顿，主人！就是那个给卡罗兄妹制造了那么多麻烦的男孩！那对傲罗夫妇的儿子，记得吗？”】

　　嘭——纳威的魔杖炸了一个响，脸色阴沉的可怕。在场没有人不知道隆巴顿夫妇的遭遇，贝拉说的话让人格外愤怒。
　　纳威继续读道：

　　【“啊，是了，我想起来了。”伏地魔低头看着纳威说。纳威赤手空拳、毫无掩护地挣扎着爬起来，站在幸存者和食死徒之间的空地上。“但你是个纯种巫师，对吗，我勇敢的孩子？”伏地魔问纳威，纳威面对他站着，空空的手掌攥成了拳头。
　　“是又怎么样？”纳威大声说。
　　“你表现出了勇气和决心，而且出身高贵。你会成为一个难能可贵的食死徒。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纳威？隆巴顿。”
　　“除非地狱结冰我才会跟你走。”纳威说，“邓布利多军！”他大喊一声，人群里立刻响起激昂的回应，对此伏地魔无声无息咒似乎也不起作用了。】

　　小天狼星使劲鼓掌，哈利和罗恩纷纷跟随。
　　“纳威这句话说的简直帅爆了！”弗雷德说。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纳威，他对纳威的印象还停留于一年级时被自己欺负的那个笨蛋。七年之后他已经敢于正面对抗伏地魔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迷茫。

　　【“很好。”伏地魔说，哈利听出他圆滑的声音里包含着比最残酷的咒语更大的危险。“如果那是你的选择，隆巴顿，我们只好按原计划办了。让它，”他轻声说，“落到你的头上。”
　　仍然隔着眼睫毛，哈利看见伏地魔挥了一下魔杖。几秒钟后，从城堡被砸烂的一扇窗户里飞出一个怪鸟般的东西。它从昏暗的光线中飞来，落在伏地魔手里。伏地魔抓住这个发霉物件的尖头抖了抖，它便空荡荡、烂糟糟地耷拉下来：是分院帽。
　　“霍格沃茨学校再也不需要分院。”伏地魔说，“再也不会分成好几个学院了。我高贵的祖先——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徽章、盾牌和旗帜，对大家来说就已足够了，是不是呢，纳威？隆巴顿？”
　　他用魔杖指着纳威，纳威立刻变得僵硬起来，一动不动。然后伏地魔伸把帽子硬戴在纳威头上，帽檐都滑到了纳威的眼睛下面。城堡前注视着这一幕的人群出现了骚动，食死徒齐刷刷地举起魔杖，不让霍格沃茨的反抗者靠近。
　　“纳威将要向大家演示，那些愚蠢地继续反抗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伏地魔说着一挥魔杖，分院帽立刻燃起了火焰。】

　　“不！他竟然敢？他竟然敢？”麦格教授愤怒的大吼。
　　纳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所有人都盯着他，金斯莱使劲拍了拍他的背，纳威无所谓的笑了笑。
　　“纳威，”哈利艰涩的说，“你太冲动了。”
　　斯内普闭起眼睛轻微的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每个人都在反抗，大家会看到，会受到鼓舞。”纳威淡定的说。

　　【喊叫声划破了拂晓的天空，纳威全身着火，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哈利再也不能忍受了，他必须行动——
　　接着，许多事情在同时发生。
　　他们听见远处学校界墙那儿传来了骚动，似乎千百个人浩浩荡荡地翻过视线外的围墙，高声呐喊着朝城堡冲来。与此同时，格洛普摇摇摆摆地从城堡一侧拐了过来，嘴里喊道：“海格！”伏地魔的那些巨人吼叫着发出回应。他们像雄象一样冲向格洛普，震得大地发抖。接着是马蹄声，拉弓声，转眼间，利箭纷纷射向食死徒中间。他们吃惊地大叫，乱了阵脚。哈利从长袍里抽出隐形衣披在身上，腾地从地上跃起，这时纳威也能动了。
　　纳威身子一挺，一下子挣脱了全身束缚咒，着火的帽子滑落了。他从里面抽出一个银色的东西，柄上闪闪发光，镶着红宝石——
　　在蜂拥而来的人群的吼叫声中，在巨人们的厮杀声中，在蜂拥的马人的蹄踏声中，银色宝剑砍下的声音没有人能听见，但似乎吸引了每一双眼睛。一剑下去，纳威就把大蛇的头砍掉了，蛇头旋转着高高飞入天空，在门厅洒出的灯光中闪亮。伏地魔张嘴发出愤怒的喊叫，但没有人听得见，接着，轰隆一声，蛇身重重地落在他的脚下——】

　　这一段内容太多，纳威话音刚落，就想起了惊叫声。
　　“是格兰芬多的宝剑！纳威你抽出了格兰芬多的宝剑！”乔治大声喊道。
　　“这简直酷毙了！你把纳吉尼砍死了！”罗恩说道，“你消灭了最后一个魂器！”
　　“干得好，隆巴顿。”麦格教授说道。
　　“而且还给斯内普教授报了仇。”卢娜说道。
　　哈利也不由的说：“纳威你太棒了！”
　　纳威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
　　“不愧是弗兰克的儿子”，金斯莱说道，“你的父母会为你骄傲的。”
　　金斯莱的话让纳威红了眼眶，邓布利多高兴的说：“当老师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可以见证学生的成长，这真的很欣慰。”
　　斯内普面无表情，以他的风格，这也算是难得了。
　　“可是，”纳威坐立不安的说，“纳吉尼其实是个女巫不是吗？”
　　纳威的话，顿时让空间安静了下来。
　　小天狼星率先发言，“我们知道她时她已经作为伏地魔的宠物作恶多年了，就当她是一条蛇也没什么。”
　　“纳吉尼杀过人，她吃了——”赫敏说到这，又忍不住要吐。
　　“他还杀过一个麻瓜老人。”哈利补充道，“也许还有老巴希达。”
　　邓布利多看了看格林德沃，“看我干什么，我也不了解她”，格林德沃说道。
　　“纳吉尼的一生也许是个悲剧，但是在她丧失了人性之后，我们也不能以人的标准去看待它。这不能磨灭纳威的英勇，孩子，你不必为此抱有负担。”
　　纳威点了点头。
　　“我注意道马人终于出手了。”卢平说道，“这至少让我觉得他们还是可以争取的。”
　　“我更相信是海格的话起了作用。”唐克斯说道。
　　“还有，格洛普在禁林里，他是和那些巨人一起南下的吗？”穆迪敏锐的问。
　　哈利僵硬的咽下口水，和罗恩赫敏交换了一个目光。
　　“波特！”麦格教授说，“你们知道什么？”
　　赫敏深吸一口气说道：“是海格在北上联络巨人的时候把他带回来的，他把他藏在了禁林里，还拜托我们照顾他——”
　　“什么，在禁林里，现在吗？”麦格教授看起来要昏过去了。
　　哈利又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其实海格在教他英语，他目前没有什么危险。”
　　罗恩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
　　“虽然我理解他的心情，但是我不得不说，他把巨人放在禁林对学生很不负责任。”金斯莱说道。
　　赫敏叹了一口气，“但是这种付出是有回报的不是吗，格洛普是唯一为我们战斗的巨人。”
　　邓布利多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件事先放一边，我会跟海格谈一谈。”
　　格林德沃嘟囔了一句类似“操不完的心”的话，邓布利多假装没有听到。

　　【哈利藏在隐身衣下，没等伏地魔举起魔杖，就在他和纳威之间施了个铁甲咒。然后，在呐喊声、吼叫声和打斗的巨人们沉重的脚步声中，海格的叫喊声盖过了一切。
　　“哈利！”海格喊道，“哈利——哈利在哪儿？”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马人冲锋陷阵，把食死徒追得四散奔逃，每个人都在逃避巨人的践踏，不知从哪里来的增援力量声势浩大，越逼越近。哈利看到带翅膀的庞然大物夜骐和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生在伏地魔的巨人头顶盘旋，在抓他们的眼睛，格洛普对他们饱以老拳。这时所有的巫师，霍格沃茨的保卫者也好，伏地魔的食死徒也好，都被迫退回了城堡。哈利只要看到食死徒就发射恶咒和魔咒，他们瘫倒在地，却不知道是什么人或什么动物袭击了自己，接着他们的身体就被撤退了人群踏在脚下。】

　　“哇塞，这才是决战啊。”罗恩感叹了一句。
　　“大家都顾不得了。”卢平说道。
　　“巴克比克这孩子也参战了？”小天狼星说道，“我回去要给它加鸡腿。”
　　“不止巴克比卡，还有海格找来的夜骐。”哈利说道，他极力想扭转海格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赫敏说道：“这证明海格对大型动物的付出也是值得的不是吗，它们能感受到海格的爱护，才会愿意帮助它们的朋友。”
　　金斯莱点点头，“我没有反对的意思，不过必要的措施还是要考虑的。”
　　德拉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臂，脸拉得老长。

　　【哈利仍藏在隐形衣下，被人群拥挤着进了门厅。他在寻找伏地魔，接着看见伏地魔在房间那头，仍在大声指挥部下，一边退进大礼堂，一边挥舞着魔杖把魔咒射向四面八方。哈利又施了几个铁甲咒，险些被伏地魔击中的西莫。菲尼甘和汉娜。艾博匆匆从他身边跑进大礼堂，加入那里已经如火如荼的战斗。
　　这时，又有更多更多的人拥上前门的台阶，哈利看见查理。韦斯莱追上仍穿着鲜绿色睡衣的霍拉斯。思拉格霍恩。在他们身后，似乎跟着所有留下来战斗的霍格沃茨沉重的亲友，还有霍格莫德村的店老板和房主。随着一阵激烈的马蹄声，马人贝恩、罗南和玛格瑞冲进了礼堂，与此同时，哈利身后通向厨房的门被炸得脱开了铰链。
　　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浩浩荡荡地涌进了门厅，尖叫着挥舞餐刀和切肉刀，走在最前面的是胸前挂着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挂坠盒的克利切，即使在这样的喧闹中，他那牛蛙般的声音仍然清晰可闻：“战斗！战斗！为我的主人、家养小精灵的捍卫者而战斗！以勇敢的雷古勒斯的名义，抵抗黑魔王！战斗！”】

　　哈利目瞪口呆，转头看了看罗恩：“你这个主意可真不错！”
　　“你还记着这个呢？”罗恩和赫敏的脸烧红了。
　　“唔，”小天狼星说道，“虽然他这么做是为了雷古勒斯，而且他一点也不待见我，但是我会对他好一点的。”
　　“家养小精灵也愿意为霍格沃茨战斗，所以他们值得被尊敬！”赫敏说道。
　　“我们是要对每一个伙伴友善，这样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我们才不会孤军奋战。”金斯莱若有所思的说。

　　【他们对准食死徒的脚脖子和腿肚子又砍又刺，一张张小脸上燃烧着仇恨。哈利不管朝哪里望去，看见的都是食死徒被大批小精灵压得直不起腰，被咒语制得服服帖帖，被刺伤了腿的正从伤口里往外拔箭，还有的在拼命逃跑，却被蜂拥而来的小精灵淹没了。】

　　“哦，我从没觉得他们这么可爱过。”唐克斯说，“克利切总是骂我。”

　　【但战斗还没有结束。哈利从格斗者中间奔过，从那些中了魔咒正在挣扎的人们中间奔过，冲进了大礼堂。
　　伏地魔处于战斗的中心，他左右开弓地朝周围的人出击。哈利没法瞄准，只能仍在隐形衣的掩护下一点点往前逼近。礼堂里的人越来越多，只要能走得动的，都拼命往里面挤。
　　哈利看到亚克斯利被乔治和李。乔丹合力击倒在地。】

　　“哦，这是我的战绩吗？”乔治兴奋地说，弗雷德看起来十分羡慕。

　　【看见多洛霍夫在弗立维手里惨叫一声瘫倒了，】

　　“果然只有弗立维教授才能拿下他。”唐克斯说道。
　　“多洛霍夫是最早的食死徒，”穆迪说道，“他在学校的时候就追随伏地魔了。”
　　“汉娜一家十五口人都被他杀害的。”赫敏低声说。
　　纳威叹了一口气，接着读道：

　　【看见沃尔顿？麦克尼尔被海格扔到礼堂那头，砰地撞到石墙，不省人事地滑到了地上。】

　　“海格下手不轻。”卢平说道。
　　“是巴克比克的行刑官，”罗恩说道，“我当时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那还真是大快人心”，小天狼星也羡慕的说道。

　　【他还看见罗恩和纳威打败了芬里尔？格雷伯克，阿不福思击昏了卢克伍德，亚瑟和珀西把辛克尼斯撂倒了，】

　　罗恩和纳威相视一笑。

　　【而卢修斯和纳西莎？马尔福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根本没有参加战斗，只是大声地呼唤着他们的儿子。】

　　德拉科猛地抬头，纳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读：

　　【伏地魔正同时与麦格、斯拉格霍恩和金斯莱格斗，他的脸上是残忍的恨意，他们三人在他周围穿梭、躲避，却不能结果他的性命——】

　　“果然，我就知道麦格教授很厉害。”弗雷德说道，
　　“谢谢你，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淡定的说。
　　金斯莱兴奋地挑了挑眉毛，“我其实没有跟他对上过。”
　　“斯拉格霍恩竟然敢跟伏地魔决斗了？”小天狼星的话说的十分不客气。
　　“人都是逼出来的。”穆迪说。
　　邓布利多哭笑不得，“别这样，霍拉斯是个很强大的巫师，而且也不是真的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