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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巧设话局,引人入套 临走前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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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我还把电话里那些鸟窝头的号码记录也一并统统删除了,我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要毁灭证据,只是我知道杀人的一定不会是他。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怕他如果被抓,那我的所有线索就会悔之一聚。那我做的一切就会变的毫无意义。
小心仔细的把一切痕迹清理干净后,我随即就离开了那座阴暗的房子,因为我打算找个人替我报个警,总不能让大叔的尸体继续这么闲置在里面吧,可如果我去帮他报警,那我自己就会惹上惹麻烦,到时一会儿是上警局协查,一会儿是录口供帮助破案,那真是想脱身都难了,更别说做别的事了。
下了楼,还正巧赶上一个手拿扫把簸箕的大婶在扫马路“就是她了~!”悄悄的来到大婶背后,出其不意的拍了她一下肩膀,就在她转过身与我对视的瞬间我便启动了催眠咒“过十分钟你会照平常一样去六楼打扫,然后你又会打开B坐的房门,走进里面的卧室你将会看到一具尸体,到时你会立刻打电话报警,报警结束后你的催眠也会自动解除,当然你的脑中依然会记得我和你说的一些重点,如果有人调查起来,你就可以这么回答,其他的你一概不知!好了我数到三,在第三声之后你会自动进入完全的深层催眠状态,直至任务完成。1~2~3~”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掌声,那位大婶瞬间清醒了过来,当然在她清醒的同时我早已经离开了那里。
照计划我的第一站当然是去了鸟窝头的家,轻轻敲响房门“夏先生在吗~!”
“谁呀~!”一会房里就传出了个庸懒散漫的声音。
“夏先生,是我~刚才那个打电话的人”我貌似恭敬的说道。
房门随即打开了,一股冲天的臭味随之飘了出来,当中既有臭袜子的味道又有点像隔夜饭菜的馊味,我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因为鸟窝头出现了,一副不修边幅的懒散模样,看着我的眼神还斜斜的似乎充满了轻视“有什么事~说吧!”
既然进了来,我当然就不怕被赶出去了,随即收起满脸的虚伪正色道“你认不认识方伟!”因为背对着他以至于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每个轻微的动作却很难逃过我的法眼,就如他听到我报出名字后那颤抖的身影来说,虽然幅度很小,可我依旧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方总这种大人物我们怎么会认识”他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可是往往解释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
“噢~你不认识?那你怎么会知道方伟是什么总的,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个大人物呢!”看着他那紧张的模样,我好笑的反问起来。
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他干脆一改刚才三不知的模样说道“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他这个人也太没耐心了,僵持了没几分钟就败下阵来,一点专业精神也没有“我是谁不重要,我也没什么目的,你只要告诉我你和方伟是不是认识,还有你与他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我不紧不慢的问道。
“都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走吧,我要休息了”似乎不想与我多谈什么,可能是怕多说多错吧,随即就下起了逐客令。
“呵呵~我想你不会希望我离开的,哦~忘了告诉你件事!”我顾做神秘的说道。
我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很明显他对我即将说的事有些动心了,从他不再催促我离开的事上就能看的出。
“我想你还不知道吧~!方伟死了!”没有任何缓冲我突然向他丢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你说。。。什么,他死。。。死了!?”看他那表情要多惊讶就有多惊讶,看着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不错~他死了!”我再次重复道。
“不可能~!你骗我”他有丝慌乱的说道。
“我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骗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这次轮到我提出了疑问。
“。。。。。。!”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沉默,似乎连他本人也找不出反驳我的理由。
“哦~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说道这我有意的突然停顿了下来,等着鸟儿自己上套。
果然他没让我失望,一反刚才的漠不关心,紧张又急切的问道“什么事?”
“你看上去好紧张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我在方伟家的电话答录机里找到了你多次反复拨打的号码,还有就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录音而已,你想如果这些落入那些警察叔叔的手里,你会怎么样呀~!”我顶着一脸无辜,两眼眨巴眨巴的看着此时表情比锅底还黑的鸟窝头。
“我没有杀他,人不是我杀的~!”鸟窝头赶忙撇清道。
“谁可以证明你没有杀人~!”我假装无辜的反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鸟窝头紧张的歇斯底里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只是想让你告诉我,你和他的关系而已”我再次重复了我来这的初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警察~!”没想到他还是个强硬派啊。
“没错~我的确不是警察,但我可以帮你,如果你不想变成嫌疑犯的话”我半威胁半利诱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害怕的说道。
“凭我知道你的秘密,却没告发你~!”我回答的简单明了。
他沉默了,似乎再思考着什么,最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哎~你说吧!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和方伟之间的秘密!”老实说我都快重复的烦了。
“我和方总是通过我父亲房子的问题认识的,那时他来找我谈论关于我父亲不肯动迁的事,希望我可以劝劝他,我当时答应了,我成功的把房子的问题解决了,也发了一笔小财”他避重就轻的叙述道,当然我也不点破他,只是安静的听他说着。
“直到最近我从电视中看到他盖的那栋大厦建成,而且销量也非常的好,我瞬间开始财谜心窍起来,再怎么说房子的问题也是我帮他解决的,要不是我,他哪能盖成那么畅销的楼房,哪能赚那么多钱啊,怎么说也因该和我分杯羹吧,所以我就去找他了,那只他居然不理我,还骂我是不是穷疯了,至此之后每当我再打电话给他时,就统统转进了留言信箱,之后也就再没见过他,直到今天你告诉我他死了”他就像再说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脸上全无任何悔意。
一看这人我就来气,恨不得到他面前恨恨抽他一顿,亏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讲出来,也不怕寒颤人。
“那你与他接触的一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他和谁的交情特别好”
“别的我是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俜用的那个经理好象很得器重,什么事都告诉他,交给他做”鸟窝头想了半天说道。
“经理?他的名字叫什么?”
“好象叫什么夏。。。夏什么的”
“夏。。。难道是夏宇浩!”又是他,看来方伟对他还真不是一般的信任啊。
“没错~好象就是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