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香菱与薛蟠 ...
-
魏嘉卉见来者眉心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记,便知道是这个惹人怜爱的可人是香菱。虽然如今她年岁尚小,但香菱通身的气派绝非一个普通的丫鬟。
随香菱进屋后,魏嘉卉突然间想到:如果要改变香菱的命运,最便于自己操作的莫过于让她成为自己的丫鬟。----这样比较方便自己帮她寻亲,还能确保她不让人欺负了去。毕竟便宜哥哥薛蟠的性子实在不能让自己放下心来。
于是,魏嘉卉便与香菱闲聊了几句,装作不经意间发问道:“香菱,听说你原先并非奴籍,不知你几岁投身到这里?今年十几岁了?本处是那里人?”香菱听问,就如魏嘉卉预想那样摇头说:“不记得了。”
魏嘉卉与香菱很是投缘,也十分心疼香菱的遭遇:原先千娇百媚的甄家大小姐,竟让那杀千刀的人贩子拐卖到了这见不得人的去处。说起来香菱也算是倒霉,自己父亲资助了贾雨村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见恩人之女落难,不但不出手相助,反倒助纣(薛蟠)为虐,把香菱往火坑里推。→讽刺的是,如今魏嘉卉的身份正是薛蟠的妹妹。
想到这里,魏嘉卉打算立刻行动起来,叫上莺儿一起去拜访薛姨妈。薛姨妈在得知了魏嘉卉的来意后,颇有些为难:“我的儿,你也知道,这香菱本是你哥哥的丫鬟,以后是要给他当通房的,虽然现在放在我这里,我亦无法做主把她给你。这事你倒不妨去问一下你的哥哥,在这方面他比较有话语权。”
魏嘉卉听了,暗自吐槽道:’我竟不知这梨香院内还有你薛姨妈不能做主的事情,不愿管你那宝贝儿子的事就直说嘛。‘不过魏嘉卉面上仍作无事发生的恭顺样子,与薛姨妈客套了几句后离去。
方回房,魏嘉卉便向身后的莺儿吩咐了几句,叫她在薛蟠回来时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然后,魏嘉卉便兴致勃勃地打算教香菱识字,这个想法在她刚刚见到香菱时就产生了。
香菱站在一边好奇地探头道:“姑娘,你在纸上画的是什么呀?”
魏嘉卉很开心香菱看自己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怯意,执笔笑道:“这个我管它叫拼音,是一秃头和尚传给我的秘宝,据说是来自西域的字符。是的,就是那个帮我调制冷香丸的和尚。”说着掩帕笑起来了:“香菱呀,这个识字的法子我只告诉你如何用,你万万不可告诉其他人去了。”
香菱严肃地点了点头,见她信服的模样,魏嘉卉只得在内心吐槽自己编谎话不用眨眼。
而在另一边,一僧一道原本正说说笑笑。突然不知怎地,这僧人猛地打起了喷嚏。那道士见状关心道:“你这是怎了的,感染了风寒?”这僧人神秘的笑了笑。
闲事少提,我们继续说魏嘉卉。她此时正惊喜于香菱的天赋超常,不过一个时辰的工夫,香菱就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拼音的使用,还能用之来拼读。
而香菱亦是十分兴奋,小脸红扑扑地,还欲再多问一些字的写法。但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又看魏嘉卉脸上略有倦色,便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感激地退下了。
是夜,魏嘉卉见自己大抵是等不到薛蟠了,于是就招呼丫鬟准备就寝了。正在此时莺儿的声音从门外远远传来:”姑娘,咱大爷回来了,现在就在太太房里训话呢。”
魏嘉卉赶紧叫人给自己收拾一下,并派莺儿去请薛蟠。
不一会儿,薛蟠便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妹妹唤我来有何事?可是有东西需要我去置办?”
魏嘉卉不直面回答问题,而是站起身冲着薛蟠笑道:“兄长是刚刚从学里归来吧,快快请坐,读了一天书想必是辛苦了。”又转头向莺儿吩咐道:“莺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为兄长沏茶。”
薛蟠听了这番话略有些脸红,毕竟对自己去学里做的事(不外乎是为了满足龙阳之好)还是清楚的。平日里的妹妹不与自己这番亲近,薛蟠又想向妹妹表示一下自己作为兄长的气度,又怕被妹妹瞧出些什么(不得不说,呆霸王,你妹子老早知道你在贾家族学里没有干什么正经事了,你这番行为实在是无用)愣在这里略有些不知所措,还是在魏嘉卉的叫唤声中才回过神来。
待到莺儿回来后,魏嘉卉才继续说道:“兄长,我今日叫你过来不为别的,是有几件不方便出面的事情要与你说一下。”薛蟠见妹妹有事相求,顿时心生万千豪气,想要在自己能干的妹妹面前夸耀自己的本领,于是马上答应了下来。
魏嘉卉笑道:“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之前见哥哥身边那个叫香菱的丫鬟很是和眼缘,想要放到身边来使唤” 魏嘉卉观察着薛蟠的神色,忙拿出自己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兄长可不要误解,我亦知道香菱是哥哥未来的枕边人,自然没有抢夺去的道理。我只是看她可怜可爱,便生了帮兄长调教一二的想法。在她服侍时可以积累一些经验,这样她以后被放到兄长身边服侍也会更加得心应手。”
薛蟠笑着说:“这自然是可以,说起来还是劳烦了妹妹。除这以外还有什么事吗?”
魏嘉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没有人比她这个穿越者更了解薛蟠喜新厌旧的性格了。香菱放在自己这里,不让她常常出面的话,不用多久薛蟠就有了新欢,顾不上这妹妹身边的’准姨娘’了。
“第二件事是拜托哥哥帮我寻个人,水月庵静虚的徒弟,名叫智能儿。我与此人有旧,有几句话要同她讲。”魏嘉卉见薛蟠的嘴角泛起一丝蜜汁微笑,就知道他由尼姑庵联想到了许多不正经的东西,于是就没好气地补充道:“兄长此行请牢记切莫惊扰僧人们修行,更不要做出有损她们清誉的事。”听到此话的薛蟠自是无奈地点头。
魏嘉卉笑道:“最后一件事情是这样的,我听说兄长这些日子在贾家族学中认识了东府小蓉大奶奶的弟弟?”薛蟠肯定地说:”妹妹说的应该是秦钟吧,他看相貌还确实是个不多得的美人…”薛蟠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后悔极了,连忙向尚未出阁的妹妹赔礼道歉。
魏嘉卉见怪不怪,考虑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于是屏退下人后,对薛蟠神秘地说道:“我近日打探到这样一个消息,东府的小蓉大奶奶身份不是一般人,怕是皇家的沧海遗珠…”看见薛蟠凝重的眼神后,魏嘉卉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又对薛蟠叮嘱道:“以兄长的才智自是不必我说清道明,但是你的那位契弟金荣确实是应该管一下了。在族学里这么嚣张,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万万不能再让他惹恼了秦钟。”
在与薛蟠再三确认后,魏嘉卉谢过了薛蟠,又命莺儿送客。(说句实话,经次一聚,魏嘉卉对薛蟠的印象略有改观。不论这个人做人有多么的混蛋,但他对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确实是报之一真心的。或许这薛蟠还有成为妹控的潜质?→既然薛蟠把自己当妹妹,那自己也自然会去拉他一把,不让他落得原著的那番下场。)
目送着薛蟠离开,魏嘉卉的嘴角微微向上倾斜:秦钟呀,情种,姐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