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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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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临渊只埋头干活,不再理会景华,因为他觉得自己再理一下,会气出病来。于是,两人就这样背对背各自干活,直到圆圆再来的时候。
圆圆提着长裙下摆,以免被泥土沾上,替临渊拿过他手里干活的锄头,“师父,我看过了,咱院子里花木种得多,因此院子里没有建房子的空余,不够足的。不过,我看了院子外,以前咱们种葡萄结果一直种不活的那块地是空的,旁建大点都没问题,师父觉得如何?”
临渊回忆了后,迟疑道:“那块地不是杂草特别多吗?你清除干净将地方腾出来了?”扫视了一下徒弟身上的裙角上有不少青草汁液,应该是除草的时候染上了。
“腾出来啦!师父现在就可以回去建房子了,徒弟给你打下手,咱们师徒合作,一定能在太阳下山前把新房子建好。”
小姑娘开心地没差点在原地转圈圈,这一开心手里锄头没拿稳,直接脱手飞过了临渊头顶,只听得铁器的铮铮闷声,不知道掉进哪个沟去了。
临渊脸色黑沉一片,圆圆识趣地垂头丧气地去挨个沟里翻找锄头,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只得低着头回来乖乖地在临渊面前站好,声音抖得一阵哭腔。“师父,徒弟错了。”
临渊递给她一个活该的眼神,“道德经抄一百遍,明日清晨检查。”
圆圆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双手合在一块儿,委屈巴巴地道:“师父,求您别罚这么重。您看你徒弟这纤纤玉手,您忍心吗?”
圆圆双手作投降状,一举衣袖滑了下去,露出一双白皙的无骨玉手。
同时眼神疯狂暗示景华。
景华想开口求情,临渊冷冷扫视了他一眼,景华立刻闭嘴,无奈地回以小姑娘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站到临渊旁边去,表示渊儿你说什么都对,我无疑是最支持你的。
临渊轻咳一声,加重语气。“抄两百遍,不抄完不许吃饭不许出房门,以及——”
“若用手段完成,罚一月禁闭。若有再犯,去后山守塔去。”
一听到“守塔”二字,圆圆惨叫连连,嚎得临渊耳朵生疼,当即就转身离开,不管后边徒弟又是撒娇又是做鬼脸还是跳脚,未曾解一点狠心。
一路下来,临渊未曾只言片语,脸色臭得似乎谁若是招惹他都会被他揍。景华虽然和他并排走,但是不敢靠太近。
回去后,临渊直接将圆圆锁了起来,以免她偷懒想办法躲过惩罚。
这个举动,让景华没差点吃掉自己的手,再也不敢去调戏临渊,只能偷偷地跟着他。
临渊在宣纸上画图的时候,他远远地看。
临渊搬竹子搭建的时候,他偷偷帮忙把竹子挪过去,临渊一来就赶紧躲起来。
临渊看了看太阳又西下了一段距离,推测还有两个时辰左右就得下山西沉,如此,便是天黑也建不完了。
一想到昨夜打地铺丢脸的经历,再来临渊委实不愿意,毕竟这是他家,还有此经历。
再者,若是传到天界,指不定会被那群老头怎么嘲笑呢。
“过来搭把手。”临渊朝再一次躲起来的某人招了招手,但不懂招呼方式的临渊,这个招呼方式是勾手指。
因此,景华还以为是临渊要勾引他,当即扑过去直接把人扑倒。
没反应过来的临渊就那样被景华抱了个结结实实,背朝大地,泥土的芬芳带着少年应有的青涩味道,一时间来不及生气,反倒整个大脑空白懵怔了。
景华这一激动,抱着人的同时没控制住情绪,激动地想凑上去亲,哪知这个位置是个斜坡,这一动,两个人直接滚了下去。
“萧景华,你这是谋杀吗?放开我!”啃了两口泥的临渊清醒过来,却是发现自己和景华抱在一起如滚石般朝下坡急速滚去,眼看就得撞上一棵巨木!
临渊来不及思考,手指凝了一丝银光,幻化出一根绳索,勾在了树杈上,一手牵绳,一手将少年抱住扣在怀里,足尖一点借以绳索引力飞身上了树杈。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且快得景华都没能看清,待他思绪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杈中央。
临渊正在解绳子,背对于景华的。
“如果是我没看错的话,你方才手指上有光?这根绳子是怎么回事?”景华惊悸未定,指着临渊正在收拾的绳子。
临渊转身,对景华的疑问直接忽略,将绳子绕成一个麻团,丢在景华身上。“下来,你这一莽撞害得我差点被树撞死,下次再乱来,后果自负,我是不会再救你一回的!”
临渊说完从树上跃下,拍打掉身上沾到的树叶,继续去搭建屋子。
“奇怪……我怎么觉得他对于情爱是完全不懂的样子。”景华挠挠头,一脸不解,不过很快他眼梢浮上了一丝笑意,喃喃道,“反正我喜欢你,这辈子你逃不掉的。”
后来临渊忙不过来的时候,景华自告奋勇地上前帮忙,临渊点头同意,反正他确实需要人手。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房子却只建了一半,眼见天快大黑,临渊叹气。“若是再多一个人就好了。”
“多一个人……”景华喃喃念道,拍了拍后脑,迷糊了一阵终于想起来了。“我似乎昨天把我朋友丢在了山脚下,怕是这会儿都找疯了吧?我去找找,若还在让他一起帮忙。”
“丢了两天?”临渊有点佩服景华,都丢了两天才想起来,那个侍卫还真的够倒霉,跟着这样的主子,若是哪天主子没钱用了,估计拿去抵押换银子都是有可能的。
景华不好意思地点头,轻咳。“记性不大好。”我光顾跟着你了。
这后半句景华没敢说,被美色耽误迷昏了头,早就把可怜的侍卫忘得一干二净。
景华不识山路,也不知道临江山那些位置有结界阻碍不能走。
临渊便带景华下山,为了缩短距离,临渊带景华抄了小道,小道几乎都是结界重叠。若非临渊开路,景华别说下山,就连过一道结界都难。
当然,临渊开结界的方式极为隐晦,景华愣是没能察觉。
到了结界口的时候,临渊看了一眼被景华用血毁坏的结界破口,发现位置还挺大的,幸亏这是外山结界,破了也不会有多大影响,他打算等会儿找到跟着景华一起来临江山找他的侍卫,再把结界口空缺补上。
他看了一眼景华,竟然发现他挺心虚的,一到结界口就把手藏在背后,一副生怕被人知道是他破的结界,一时间他觉得好笑。
临渊眼角笑意被景华看了去,他一副不解的样子。“你为何笑我?”
“没什么,只是你没听说过这临江山向来不住外人吗?”
哪知临渊都这般隐晦地提了一嘴暗示自己的身份,景华却是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那又如何?这外界传言终究是传言,谁说这个山上只有神仙住,渊儿还不是一样住在这山上。”
然后他又喃喃道。“我觉得委实不妥,渊儿你那房子太破了,若是生活不宽裕,不如随我一起回长安,我给你找好点的房子住。若是你不介意,我安排你住我家也可以,只要你不嫌弃。”
临渊扔给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我长年隐居山林习惯了,长安太远我不去,生疏之地反倒令我不适应。若是水土不服——”
“那请大夫呀,”景华极力相劝,“总会习惯的,你会喜欢上长安的。那里可是京师之地,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什么都有,比起这山下的镇子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我来长宁的时候,这镇上刮的风沙,都快把我眼睛迷了,看不大清,大街上人都没多少,晚上也不够热闹,想买的东西很多都没有。”
临渊默默地朝他伸出一只手。“原来你是有钱的,既然如此,把我给你伤药又给你住宿的钱给结了。”
景华摸摸头,“多少?”
临渊微笑,一笔一笔数。“外伤药一万两白银,内伤药两万两白银,住宿一夜十万两白银,还有你在我家吃了两餐,这个也是要算钱的,黄金一千两。”
景华膛目结舌地盯着临渊那笑意如刀不给钱就杀人的可怕眼神,后退一步。“你怎么不算我后来调戏过你的钱呢,不会更贵吧?”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
说到调戏,临渊的笑容变得更可怕了。
他确实忘了这茬,敢调戏仙君这个代价可是要拿命来偿的,差点都忘了。
“如此,不如阁下拿命来偿?”
“我的天啊,不就摸了你腰而已,至于吗?”景华以为临渊是说笑的,可没想到这句话一说完就感觉有股凉凉冷意从脖颈处传来,低头一瞧都惊呆了。
“你真的要我拿命来偿?”
天啊,若知道调戏临渊会丢命,景华就算借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摸他。
不过此时此刻反正都快死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