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很重要》K146

2、第 2 章 从

　　从厕所出来时曾玉发现对面的男人还站在门外，静静抽着烟望着紧闭的车门，像在罚站的小学生。他没在意，侧着身子往自己的座位走。
　　冬日的天已经黑了下来，火车里面弥漫着各种食物混杂纠缠在一起的味道，泡椒凤爪，红烧牛肉面，餐车买来的盒饭（可能是小炒肉）……曾玉咽了咽口水，从背包里掏出一袋开了封的小面包，挤扁了一点点捏着往嘴里塞。
　　“吃吗？”对面的人递了一半橘子过来，曾玉有点惊讶，但还是大方地将橘子接了过来。“谢谢了。”
　　“你也是到A市的？”他望着曾玉，手上拿着自己那一半橘子，车厢里亮着的灯是白光，打在他脸上衬得肤色很白。火车“哐哧哐哧”地行驶着，窗外远处刚好经过一个城市，城市里各色灯光远远的，是一种不一样的静谧。
　　“恩，好不容易放假，还是出来玩玩。”曾玉已经把橘子吃完了，又从兜里掏出烟盒来，想要再来一根。
　　对面那人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头，旁边传来几声“咳咳咳！咳咳！”的咳嗽声。
　　节假日的车票本来就难抢，硬座车厢里又挤又吵，这边的对话没有继续下去，曾玉不是喜欢和陌生人闲聊的人，答了一句便没说话了。他低着头抽烟，旁边位置上的那两个女生已经没在看视频了，相互靠着肩闭着眼睛在睡觉。

　　“谢谢你啊！”激动而热情的声音朦朦胧胧进到梦里来，曾玉挣扎了一下醒了过来，靠着窗户双手抱胸睡觉的姿势十分不舒服，感觉双腿僵硬得难受，腰和脖子像生了锈，动一下就要发出“咯吱”的声音来。
　　是旁边位置的女生在说话，整个车厢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站了起来，扶着座椅靠背，提着箱子背着包。原来是对面的男人帮女生把放在行李架上的箱子抬了下来，他礼貌地笑，“没事，东西都拿好，小心点。”转头来看到曾玉眯着迷糊的眼睛望着自己，脸上的笑一下子扩大了，像很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