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漫天云舞

4、初次考核

　　“今天你不用上课了，等等跟我出去。”莫临渊动作优雅的吃完早餐，然后在叶霜华打算去上课的时候忽然说道。
　　“要去哪里？”叶霜华停下离开的脚步，转身问道。
　　莫临渊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有些嘲讽的反问她，“还能去哪？你的脑子不是摆着好看的，劳驾该用的时候就用用，别让本来就不好使的脑子变得更加难使。”
　　一边说，他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越过叶霜华往门外走去，叶霜华有些生气地看着他的背影，一边小声的嘟囔道：“……什么嘛！”一边小跑的跟上莫临渊。
　　来到莫家大门前，已经有一辆兽车在等着他们了。
　　这次的兽车是用云马拉的，云马是一种个性温和的灵兽，外型如同名字一样，是通体洁白的骏马。
　　除了驾驶兽车的人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那兽车前，一见到他们两人，那娇小的女孩就扑了过来，“哥哥，霜华姊，你们动作好慢啊！”
　　这个黑发黑眸，头发散着，只在其上带上一些零碎饰品做装饰的小女孩是莫灵溪，莫临渊的亲妹妹。
　　她的个性活泼开朗，是莫家目前最受宠爱的孩子，与叶霜华的关系还不错。
　　“是你来的太早，不是我们来的太慢。”莫临渊毫不留情的用最小的动作，侧身躲开扑过来的妹妹。
　　莫灵溪差点摔到地上，幸好她年纪虽小，但身手矫健的，一个动作的改变、一点力道的变化，就让她转身扑上了另一边的叶霜华。
　　叶霜华可避不开，直接就被莫灵溪给抱住了。
　　“哥哥真讨厌！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下次我要偷袭你，让你躲不掉。”莫灵溪松开抱着叶霜华的手，然后转头，气鼓鼓的说。
　　莫临渊完全没把妹妹的豪言壮语放在眼里，懒懒的勾起一抹笑，“就算偷袭也不会成的，死心吧！”
　　“灵溪，下次你一定会成功的！”叶霜华见不得莫临渊那副自信满满、从容不迫的样子，立刻对莫灵溪鼓励道。
　　莫灵溪握紧拳头，用力的点点头“嗯！”了一声，模样看上去非常可爱。
　　“要做梦还是麻烦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做！”莫临渊说着，“还不上车？等着别人请你们吗？”
　　“才没有呢！哥哥真讨厌！”莫灵溪说完，拉着叶霜华，“霜华姊，我们快走吧！别再让哥哥有机会对我们冷嘲热讽！”
　　莫临渊“嗤”笑了一声，表情轻蔑，让人看得很是火大。
　　看着那两人进了兽车中，莫临渊便让人驾驶着兽车往目的地前进，他没有半点要进去跟那两个人挤一起的意思，而是轻盈的跳到一匹单独在外的云马背上，骑着它慢悠悠的跟在兽车边。
　　兽车中，叶霜华与莫灵溪趁着莫临渊不在，拼命的说他的坏话，说的正高兴，突然……
　　“你们是当我听不见，还是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莫临渊的声音突然出现，把两人吓了一跳。
　　在惊吓过后，叶霜华第一个道：“这些话就是要说给你听的！”
　　“是吗？那你干脆出来对着我说，别躲在兽车里。”
　　隔着一个车厢，两人一言一语的争执了起来，莫灵溪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叶霜华最后被莫临渊说到哑口无言。
　　看着叶霜华被莫临渊气得脸有些红了，莫灵溪赶紧找出兽车中的水，拿给叶霜华道：“霜华姊，你别生气，要喝水吗？”
　　叶霜华深吸一口气，然后接过水，“谢谢。”
　　喝了一点水，缓解了下口干舌燥的状况后，她就对莫灵溪问了她早该问，但刚刚因为一些原因不小心忘了的问题，“灵溪，你知道我们是要去哪里吗？”
　　莫灵溪正在把水收起来，忽然间听见这问题，有些惊讶的问：“咦？霜华姊你不知道吗？”
　　叶霜华摇摇头，同时外面隐约传来两个字“笨蛋。”，她差点又要跟外面的莫临渊吵起来，但就在这时，莫灵溪正好回答了她的问题，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不就是要看哥哥的招生考核吗？”
　　叶霜华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美丽的紫眸微微睁大，精致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震惊，她不敢相信的问道：“我……我们两个吗？”
　　“对啊！”莫灵溪点头，然后歪歪头，“霜华姊你怎么了？”
　　叶霜华垂下眼睑，小声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莫灵溪看着她，没再说话。
　　车厢中一时安静了下来，外面的莫临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车厢，然后也没说话的意愿。
　　一路安静着来到武者初次考核的房子前，这里已经围着一些人了，兽车停在离房子有些距离的地方。
　　莫临渊下马，把马交给车夫，然后便去找负责人拿牌子，在他离开后，莫灵溪与叶霜华也从兽车中下来，
　　虽然已经晚了十几天，但人也没少到哪里去，一行人等到下午才终于轮到他们。
　　之后，他们三人跟在引领人的身后进入房子里。
　　经过了几个房间，他们来到一间最里面的房间前。
　　这时，引领他们的男子简单的说了一下规矩，“进去后，旁观者请不要跑出安全区域。考核进行期间安全区域内的所有声音都传不出去。考核者只能使用里面的武器，一旦选好便不能更改。考官将把自己的实力压制到锻体境，同时考官会使用与考核者相同的武器。考核者只要能撑过十分钟便算通过，若能打赢考官，将会视情况给予加分。考核期间禁止使用储物道具、其余武器……等等会违反考核公正的物品。”
　　说完，他推开门，“那么，请吧。”
　　房间里很空旷，四周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武器，每种武器都有好几把。同时，在墙壁附近，可以看见有一堆断掉的武器躺在地上，显然是对战的过程中弄坏的。
　　在房门左边有两张椅子摆着，地上还画上了一个圈圈，那便是引领人刚刚说的安全区了。
　　而在门口的正对面，有两个人一坐一站，坐着的人手上拿着一本本子，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有些斯文，而站着的人穿着一身劲装，眼神有些高傲，他的身材高大健壮，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但武者的实力从不是看外表就能判断的，有时看上去瘦弱纤细的人可以一拳打到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而年老者有时也可以一掌掀翻一个壮年人。
　　“霜华。”莫临渊忽然叫了叶霜华一声，在叶霜华回头看他的时候，他把带在身上的储物戒指丢了过去，叶霜华接住戒指，听见他说：“帮我保管一会。”
　　叶霜华把戒指收好，然后与莫灵溪走到安全区坐下，然后看着莫临渊对两位考官问了一句，“能拿两把剑吗？”
　　劲装男子略带傲慢的看了一眼莫临渊，然后转头看向斯文男子，见斯文男子点头，他才道：“可以。”
　　莫临渊直接随手抽出两把长剑，做好准备，对着劲装男子道：“请前辈指教。”
　　劲装男子也抽出了两把长剑，然后速度极快的冲到莫临渊的身前。
　　莫灵溪看着劲装男子快速的攻击，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啊！”，在她旁边的叶霜华也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对战。
　　“铿锵”一声，莫临渊用手中的长剑挡下了这次的袭击，同时借着对方的力道，往后退去。
　　劲装男子紧追不舍，剑与剑交击声不断响起。
　　除了用手中的长剑进行攻防外，两人时不时也会用腿技进行各种攻击，一来一往的交手，让看得人有些眼花撩乱。
　　劲装男子发现莫临渊的左手灵活度完全比不上右手，同时还发现有几次莫临渊左手的剑像是要握不住一般，他抓住这个破绽，连续的攻击莫临渊的左边。
　　每次剑都只是快要脱手飞出去，但始终被莫临渊握在手中，就在时间快到两分钟的时候，莫临渊左手中的那把剑竟在连续不断的击打下，就这样断了！
　　断剑往旁边飞去，莫临渊脸色半点不变，也没有一丝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十分冷静的用完好的长剑阻挡来自右边的攻势，同时趁着劲装男子右手的剑还未重新调整路线，好继续攻过来的时候，快速的用断掉一半的长剑轻拍劲装男子的右手腕，在接触的那一瞬间，紫色的光芒一闪——
　　“啊！”劲装男子痛呼了一声。
　　紧接着他因为右手突如其来的麻痹与疼痛，而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中的剑，与此同时，莫临渊手中的断剑煞那间裂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他伸出失去武器的手握住被劲装男子放开的长剑剑柄，这下，情势瞬间逆转。
　　本来是莫临渊少了武器，现在却变成劲装男子少了武器，不利的一方从莫临渊变成劲装男子！
　　这瞬间的变化让一边看着的叶霜华与莫灵溪有些回不过神来，而另外一边的斯文男子眼中却是出现了浓浓的赞赏。
　　雷系魂力吗？做得不错。
　　斯文男子一边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称赞的评语，一边看着眼前的对战。
　　劲装男子快速的往后退去，想脱离战斗的范围，好等自己有些发麻的右手手腕恢复正常，但莫临渊可不打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趁胜追击，逼的劲装男子连连退避。
　　劲装男子没发现莫临渊在刻意的引导他往某个方向退，但旁观的斯文男子却是注意到了。
　　斯文男子困惑了一会，就注意到地上的某个东西。
　　他露出了一个兴味昂然的笑，他知道莫临渊想做什么了。
　　或许是有些烦了，劲装男子在同时挡下莫临渊的两把剑的时候，也催动魂力，浅蓝色的光芒瞬间把三把剑都冻了起来。
　　紧接着，劲装男子用右手快速的把被冻住的长剑通通打碎。
　　这时，莫临渊笑了。
　　随后他快速的往劲装男子的侧边绕到劲装男子的后面去，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铁片，趁着劲装男子也跟着转身打算追击他的时候，把铁片射了出去。
　　铁片重重的射向劲装男子的喉咙，却没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被弹了开来。
　　而劲装男子也像没感觉一样，继续对莫临渊冲去，这时——
　　“考核结束！”斯文男子插在两人中，制止了劲装男子的动作，之后他看着劲装男子说道：“他通过，而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