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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第二章

      西奥多包扎好脑袋就晕晕乎乎的睡过去,庞弗雷女士不允许一群人同时出现在医疗翼,吵吵嚷嚷又哭哭啼啼的,只要有她在,又怎么会让这些学生出事呢。

      达芙妮和布雷斯安慰过西奥多就被赶出去了,潘西坚持留下来陪伴德拉科 ,庞弗雷女士看着哀嚎的德拉科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海格在一旁绞着手帕,比桌布还大,一片黄一片黑脏兮兮的,潘西觉得他一定从没洗过那张破布,说不定还沾满了鼻涕,她嫌恶的摇了摇头,海格几乎要哭出来了,他担心德拉科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一定会是第一个任职不到一天就被开除的教授,噢。

      “我真不明白!”庞弗雷女士细致的为的德拉科包扎伤口,棉布一层一层的裹在手臂上,“魁地奇已经够粗鲁,够危险的了!邓布利多先生向来是明白人!鹰马,噢,我简直不敢想象。”

      在此过程中,德拉科一直哼哼唧唧的喊疼,潘西脑袋乱哄哄的,如果不是德拉科趁着空隙朝她眨巴眼睛,她一定会认为他快要死掉了。

      德拉科仰着脑袋,淡金色头发柔软的贴在鹅毛枕头上,今年德拉科放弃了前两年的大背头,他的头发终于服帖的垂在脑袋上,显得原本苍白的面庞温和了不少。他紧皱着眉头,双眸浮夸的用力挤着。

      “我快要死了,啊,我快要死了。”

      “嘿,别装了,只有我在这儿。”潘西好笑的用手贴着德拉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德拉科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覆上去,潘西的手略小,有少女的柔和,只是冰凉颤抖。

      他用左手撑起上半身,潘西自然的替他立起枕头,方便德拉科能舒服一些,当然,住在医疗翼已经让人很不爽了。

      “我认为我伤的很重。”德拉科没好气的说。

      “亲爱的,如果用事实说的话什么大问题,也许明天下午你就能出现在晚餐的长桌上了。”潘西说,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德拉科的手臂——用绷带包扎着,被一条白色棉布挂在脖子上固定。

      “嘶——疼!”德拉科叫道。

      潘西慌忙的松开手,有些歉疚的凑上去吹了吹气:“很抱歉,亲爱的。”

      德拉科揪起短发女孩脸颊,肉乎乎的一小撮肉,就像醇厚香甜的牛奶蛋黄布丁,低垂的眼眸毫不掩饰的关切,窗外缓缓升起月光,她的黑发随着微微的风浮动,双颊存留的泪痕明晃晃的:“真笨。”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自如的晃了晃受伤的臂膀,其实还是很疼的。

      “德拉科!”潘西恼怒的低喊,对上蓝灰色眼眸里懒洋洋的目光,以宵禁为理由回到地窖,在石扉上小银蛇“嘶嘶”的低语中回到宿舍。达芙妮已经回去了,米里森呼呼大睡,珊迪和布鲁克(米里森的黑猫)睡在银绿装饰的垫子上舔着舌头做美梦。

      潘西心里很乱,那个声音说的受伤事件已经发生了。

      (那么现在,相信我了吗,潘西。)

      潘西无力的点头,在疲惫的梦里听它讲述接下来的故事。
      *
      它出现的时间没有规律可循,潘西常常是在深夜的梦里断断续续的看到事件发生的片段,虚幻又眩晕,以至于早晨惊醒的潘西总是昏昏沉沉,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感受。

      德拉科在医疗翼修养到星期四才出现在大家眼前,潘西很清楚,他只是为了告诉大家他伤的很重。那时候斯莱特林正和格兰芬多上魔药课,斯内普教授在简单的讲解之后,挥一挥魔杖,黑板上出现缩身药剂的配方以及制作流程,潘西的搭档一向是德拉科,不过最近的魔药课通常只有她一个人,她同样可以完成的很优秀。

      潘西正准备切雏菊根,黑暗的魔药课教室突然出现一束光亮,德拉科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向斯内普教授陈述自己迟到的原因,斯内普教授抬头阴沉的扫视着课堂,嗓音低沉的“嗯”了一声,说:“坐下吧,马尔福先生。”

      如果是格兰芬多的话,尤其是波特,大概就不只是扣分那么简单了,也许还会受到一份完美的紧闭,潘西想着。

      “欢迎回来,德拉科亲爱的。”潘西轻声说着,她看到德拉科手臂上还包着绷带。

      “我想今天你可以轻松一点,我可不忍心看你一个人干这么多活。”德拉科按住她正切着雏菊根的手,“先生,我觉得我没办法自己切雏菊根。”

      “韦斯莱,你去帮马尔福切雏菊根。”斯内普教授头也不抬的说。

      “他明明有搭档!”韦斯莱向波特抱怨道,他怨毒的看着德拉科。

      “课堂上不允许交头接耳,韦斯莱。”斯内普教授说,“去协助马尔福。”

      韦斯莱不情不愿的坐在德拉科身边,用小刀摩擦着雏菊根,根茎的汁液几乎留在案板上,他恶狠狠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把戏,你的手压根没什么事,海格都告诉我们了。”

      “哦?那又怎么样。”德拉科懒洋洋的靠在后面桌子的前沿,有举起手说:“先生,我想我还需要有人帮忙处理这些无花果。”

      “波特,帮马尔福处理无花果。”

      波特也很不情愿,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其他的怨言,很麻溜的离开自己的桌子,替德拉科剥开无花果的皮。

      “你切的这是什么破烂,韦斯莱,你就不能认真一些吗。”潘西用魔杖搅和文火慢炖的坩埚,粘稠的魔药散发着清苦的味道,她斜着眼睛看韦斯莱,和葬送在他手里的材料,然而另一边,给他自己准备的雏菊根却被细致的切成均匀的小段。

      “教授——”德拉科拖着长腔说,“韦斯莱把我的雏菊根切坏了,先生。”

      斯内普教授走近他们的桌边,先是看着潘西有着正确状态的坩埚没有感情的夸奖了一番,接着甩过因为熬制魔药而熏的有些油腻的黑色长发,眼睛低垂着从鹰钩鼻上看着那些根,他弯了嘴角,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着:“跟马尔福先生换一下根,韦斯莱。”

      “可是,先生——”

      “快换,这都是因为你不认真对待这些材料,不是吗。”斯内普教授用他咄咄逼人的声音说。

      德拉科悠闲的抱臂,侧过脸和潘西说:“那个海格也许没脸面再见他们了——”

      “这用不着你管!”韦斯莱气呼呼的冲他说。

      “他就快当不成老师了——”德拉科瞥了他一眼,继续跟潘西聊天,“你知道,我爸爸知道了我受伤的事,他很不高兴。”

      潘西饶有兴趣的白了他一眼,移开坩埚,将韦斯莱的雏菊根放进去,又将无花果的汁水一滴不剩的挤进魔药,再重新架起来,顺时针搅拌十五圈,她完成了。

      “噢,卢修斯叔叔一定气坏了,也许会向校董事投诉,说不准邓布利多校长也会受牵连。”潘西虚假的说,德拉科一直想假装事情很严重的样子,不过说不准,马尔福先生还没有收到他控诉的信件呢。

      “是的是的,他还向魔法部提出了抗议,你们都知道,我爸爸很有影响力,像这样一种很难愈合的伤口——”德拉科假惺惺长叹了一口气,“谁能知道我的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呢。”

      “噢,德拉科。”潘西觉得自己差点就落泪了。

      突然后方传来一股奇妙的味道,纳威隆巴顿的魔药呈现着一种奇异的粉红色,格兰杰在一边低声安慰,她觉得自己有办法帮隆巴顿恢复原样。

      斯内普教授则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要在课堂结束以后让纳威试试自己制作的药剂,潘西毫不怀疑斯内普言语的真实性,他一定会那么做的,在这个空档,潘西分装好的两份缩身药剂,在课堂上制作一些市面上不常见的魔药时她会为自己留下一份,她很好奇这些魔药真正使用起来会发生什么。

      “拜托先生,拜托,我可以帮纳威改回来——”格兰杰近乎哀求着说。

      斯内普教授冷冷的看着格兰杰,然后暂时无视了她:“橘黄色,隆巴顿,你又让它成为橘黄色了。”他舀起隆巴顿坩埚里的液体,好让整个教室的人都看得清楚,“告诉我,孩子,有什么东西能穿透你那颗榆木脑袋呢?难道你没有听见我说的明明白白,只需要一只老鼠的脾吗?难道我没有讲的清清楚楚,一点点蚂蟥汁就足够了吗?我要怎么样讲才能让你明白呢,隆巴顿。”

      隆巴顿涨红了脸,浑身颤抖,潘西觉得他羞愧的快哭了。

      “先生我可以——”格兰杰没有放弃。

      “我好像没有请你出来炫耀自己,格兰杰小姐。”斯内普教授冷漠的看着格兰杰,再次重申了他的提议以后,大步回到讲台上,那里摆放着已经完成任务的同学的药剂,斯内普教授一个一个的打分。

      接着,在课堂结束前,斯内普教授在隆巴顿的蟾蜍上实验了他的缩身药剂,它噗的一声变成了蝌蚪在他手掌里游来游去。斯内普教授显得很不高兴,他很失望这只蟾蜍没有死在他的主人手上,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剂,给蟾蜍滴了几滴以后,蝌蚪又变成蟾蜍了。

      格兰芬多欢呼起来,不过很快又鸦雀无声。

      “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教授说,“我说过你不许帮助他,格兰杰小姐,现在,下课。”
      *
      那个声音已经有几天没出现了,潘西回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画面不太真切,她看到了黑狗,老鼠,和狼人。

      这些可没什么联系不是吗,潘西揉了揉头发,决定先认真听讲。几个朋友选择的选修课都不尽相同,他们有自己的选择。古代如尼文是很有魅力的学科,希尔达女士用自己精炼幽默的语言获得了潘西的好感,作业也只是一些轻松的翻译文字,潘西很满意。

      “你那个小妹妹呢,达芙妮,她今天怎么没凑过来。”潘西切了一小片熏牛肉,淋上沙利尔酱汁包在自己的三明治里,等着达芙妮回答。

      “她很机灵,最近最好避免触了德拉科的霉头,不是吗。”达芙妮漫不经心的说,眼神扫向不远处的二年级,那个女孩有着和达芙妮很像的模样,金色长卷发,又弯又翘的睫毛,嘴角有一对小酒窝,她不经意的朝德拉科张望。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达芙妮同父异母的小妹妹,潘西一向不喜欢她。

      潘西不仅看上去傲慢,她的内心一样傲慢。也许她还不算难相处,但她讨厌有人企图为了什么目的而加入自己的小圈子,况且,和自己姐姐尚不能相处和睦的女孩,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潘西和达芙妮默契的不再提起她,在会地窖的路上,她们说起来《女巫周刊》正时兴的新款袍子,潘西了解到达芙妮很喜欢那款紫色收腰的款式,可以很好的展现身材。

      公共休息室没什么人,除了角落里谈恋爱的零星两个高年级。

      气氛不太对劲,德拉科仰靠在黑色皮面沙发上,另一头的单人沙发里坐着布雷斯,西奥多则靠在沙发扶手上,克拉布和高尔还在餐桌上享用甜点。潘西和达芙妮对望一眼,直到靠近看到冒出头的金色毛发,她们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达芙妮看起来很不高兴,她怒气冲冲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很好,你现在满意了是不是。”达芙妮说,然后她飞快的走过转弯回到宿舍,级长很贴心的将她们姐妹两个分在一起住。

      潘西挑着眉,饶有兴趣的坐在沙发上,倒在德拉科怀里——前两天他的手臂才拆了绷带,她看到几个男孩脸色都不大好,阿斯托利亚看到她的行为脸色变了变,不过她比达芙妮冷静多了。

      “发生什么了,德拉科亲爱的?”潘西问。

      “你很清楚,潘西。”德拉科散漫冰冷的说。

      “我觉得你会很愿意和布雷斯交流一下的,为了拯救你那糟糕的咒语发音,格林格拉斯小姐。,”潘西绞着德拉科的手指,她的语气很冷淡,“我只想听你说,德拉科。”德拉科直起身子,从茶几上的书本底下抽出一张花纹精致的信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妹妹需要绅士的照顾。——纳西莎马尔福。

      潘西理了理自己的长袍和短裙,留恋般的抚摸德拉科的脸庞,她说:“你想表达什么,难道要我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吗。”

      “噢,你很明白我的意思,亲爱的。”德拉科握住潘西游走的手指,触碰自己的鼻梁,嘴唇,但他分明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那就别多话了,我不在乎。”潘西抽离德拉科的禁锢,甩开袍子回到自己的宿舍。她发现达芙妮把米里森赶走了,潘西皱着眉将和珊迪缠在一起的布鲁克赶回公共休息室,她翘着嘴角说:“你们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亲爱的。”

      回应她的,是德拉科有些宠溺的笑容。
      *
      达芙妮红肿着眼睛,坐在原本属于米里森的床上,珊迪很快的和达芙妮的暹罗猫混在一起,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姑娘,潘西想。

      “别再哭了,达芙妮。”潘西说。

      “你在得意什么,马尔福夫人会是格林格拉斯,你现在的行为是,是情妇!”达芙妮尖叫道。

      潘西很不高兴,她冷着脸说:“你以为,帕金森家族像你们一样吗。秉持着纯血家族的骄傲,却不得不依附更有话语权的马尔福,我不需要,达芙妮,我爸比马尔福更有钱。”

      “现在,我才是德拉科的女朋友,格林格拉斯是哪门子未婚妻,谁在乎。”潘西说。

      达芙妮愣住了。
      *
      (我从没想过潘西这么帅,天呐。)

      一向如此。潘西很得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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